“我跑与不跑,跟你有什么关系吗?今日这么大阵仗,难不成你是去抓哪个小情人的?” “嗯,抓你。”谢知喻说,“陆野,往日种种,皆是孤的错。” 陆野自嘲,声音带了几分叹息,“你有什么错?你只是不喜欢我……” “喜欢。”谢知喻嗅着陆野身上的徘徊花味,道,“我喜欢。” “你给我上药,做饭,以及所有的关心,都让我为之心动,是我嘴硬,是我犯贱,是我无理,之前说不知道,是不确定自己的感情,国师,这世上,只有你最爱我……” “呵,渣男悔过?不稀罕。”陆野倔强的偏过头。 半个时辰后,谢知喻把已经清理干净了陆野抱怀里,用自己的大氅裹着陆野,将他的手往自己腹肌上贴。 陆野蹙眉,把手抽出来,“你干什么?” 他手这么凉,不怕拉肚子? “国师不是说,要贴着肌皮肤暖?”谢知喻重新握着陆野的手,还要往衣服里送。 陆野说,“不用了,别这么假惺惺,我不想跟讨厌的人有任何一点接触,你把我放下,我要去找月风华!” 谢知喻那表情,毫不夸张,他要醋死了,“月风华又是谁?你那心上人?!” “对啊!” “朕不准你去找他!” “我就找。” “不许!” “就找。” “那朕就杀了满天星!” “杀吧,反正我只给他当过一天媳妇,也没有那么多感情。” 陆野窝在谢知喻怀里,云淡风轻的气他,“离开你,我才知道外面的男人活有多好,啧啧啧,弄得我-死了。” “国师!” “你今年都19岁了,没有人会像我一样把你当小孩,况且你现在是皇上,稳重些,别这么快破防。” 谢知喻手指骨节因过于用力紧握而泛白,心中的醋意就跟那火似的越烧越旺,到最后抓着大氅将陆野的下半张脸也盖上,不让他说话,“睡觉。” “哼。” 陆野昨天晚上都没睡好,现在躺在他怀里,被他抱着拍拍,没多大会儿眼睛就闭上了,等他醒来,自己的手在谢知喻衣服里。 被暖的热乎乎的。 外面下起了雪,下的很大,车辙撵上去咯吱咯吱响,暗淡的月光撒在雪上,让周围看起来明亮了一些。 “团子,几点了?” 正在阖眸轻歇的谢知喻听见“团子”两个字,简直要气死了,却还顾着陆野刚醒来,没那么大声音,“一个满天星,一个月风华,现在又来个团子,陆野,你究竟招惹了多少人?” 陆野说,“我们有什么关系吗?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要说反骨,陆野挺反骨的。 要说犟,陆野也挺犟的。 在谢知喻这里,气人陆野排国师x渴肤症太子21 “对不起。” “原谅了,翻篇。” 雪下了三天三夜,鬼一是在第二天晚上赶上他们的,他说已经处理好了满天星的事情,那个狗官平时与权贵勾结,无恶不作,就差明着抢劫了,满天星他们是一个村的,被狗官逼的上山为匪,但抢劫的事情毕竟已经做了,所以大牢是必须得蹲的。 满天星靠着这张贱嘴,不少被狱友揍,那狱友也是有耐心,回回等他说完再揍,都说打是亲,后来打出了感情,满天星再犯贱他就不揍了,喊他媳妇他也不吭声,等出狱,他跟在满天星后面,满天星前脚把他带去客栈,后脚就跑的远远的,结果下午就碰见了一个美人,他搭讪,那男人的声音跟他狱友一模一样,紧接着就是熟悉的一顿揍,被揪着回了客栈,狱友说给他当媳妇当的没名没份,非要跟他生米煮成熟饭,满天星吓毁了,一夜过后,爱上了,此后甜甜蜜蜜老婆奴。 狗官的家财一些给了被欺负的百姓,剩下的全部被鬼一带着押送京城。 陆野站在箱子面前,看里面的发簪,做工精巧,还带流苏。 “国师喜欢?” “不喜欢,只是觉得好看。” 又是两天后,一行人回到了皇宫。 这近一个月以来,谢知喻废除了很多谢仁德制定的政策,推崇新的,陆野的九九乘法表几乎所有人都会背了,铅笔也大批生产。 天上的雪下个没完,似乎要将所有的东西全部掩盖,谢知喻要求那些粮铺降低价格,每日都会有人挨家挨户的去走访周围,若是没粮食了就免费送粮食,月初国也收到了粮食,这是他们第一次被别国救济,还是名声最差的霜雪国,一时间又感动、表情又复杂。 陆野被谢知喻锁了三天,这三天内,避图谢知喻将学以致用展现的淋漓尽致。 天冷,陆野就不愿意出去,寝宫里烧了很多白煤,曲胜在给陆野念话本,他已经听睡着了,谢知喻进来,曲胜立刻放下,轻手轻脚出去。 谢知喻脱下大氅,递给小厮,净手之后才靠近陆野,半蹲在地上看陆野。 他眉眼深邃,平时睫毛就稍稍垂着,这会睡着了,看着更为乖巧,小脸睡得又热又软,谢知喻指骨贴了贴,低眸亲陆野的唇。 依旧是徘徊花味的。 陆野口中有糖。 谢知喻勾入自己口中,跟他撩缠着一块吃,陆野无意识皱眉,却下意识回应,不断吞咽着津液,猝不及防被呛了下,闷咳两声睁眼,睡眸惺忪,谢知喻又怜又爱的继续亲他,一下又一下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