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摄政王!” — 养心殿。 房顶上,谢一、谢二、谢三一人拿着一个糖饼。 谢知喻抓着那两个去找陆野,陆野眨了下眼睛,“给、朕的?” “嗯。”谢知喻往前递了递,将两个都给陆野,陆野接过来,说了句谢谢就开始吃,谢知喻坐在他旁边,陆野还是没好意思,还回去一个,“你也吃。” “陛下吃吧。” 陆野不跟他客气了,缩在藤椅上大口咬糖饼。 “好吃吗?” “嗯。” “陛下为何要背对着孤?” 陆野似是故意在和谢知喻作对,他说,“朕吃东西没有形象,怕丑到你。” 谢知喻沉默两息,“你在跟孤生气?” 陆野声音很平静,甚至隐隐在打趣自己,让人听不出来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没有啊,朕觉得你说的对,朕没有形象、朕的眼睛丑陋、身体丑陋、声音也上不得台面,喜欢男人更上不得台面,这些天委屈你了,朕会给你相应的报酬的。” 谢知喻颦着眉,他再次说了遍,“陆野,你就是在跟孤生气。” 陆野又咬了口糖饼,声线有些抖,“说了没生气,就是没生气。” 也没什么好生气的。 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是不喜欢他的所有。 陆野做什么都是错的。 他只是难过,难过的要命,就像曲胜说的,陆野还是小傻子的时候,晚上睡觉在哭,哭的时候在喊谢知喻的名字,因为谢知喻跟上辈子不一样。 他下辈子真的还要选择记得这些记忆吗? 可这辈子还有很长,万一谢知喻……算了。 算了。 就算了吧。 下辈子的事情,等这辈子过完再说。 谢知喻薄白指尖有些捏紧,“陆野,孤错了,孤会补偿你的。” “没必要。”陆野说。 他吃下最后一口糖饼,“你没别的事情要做了吗?” “有,孤教你习字。” “……?” 这跟摄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34 陆野尽量写快点,系统用能量缓解他手指的酸痛感,但鸡毛实在是不好用,陆野说,“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会儿?” 他想用圆珠笔写。 一转头,吧唧一口亲在了谢知喻下巴上,陆野猛地拉开距离,从椅子上掉下去了,谢知喻将他拉回来,过于用力,陆野整个人都趴在了谢知喻身上,还扯开了他的领口。 陆野心脏还在乱跳,他慌乱起身把圆珠笔藏在手里,抓着纸和那本书跑出去,回到寝宫安静抄写,抄到了晚上才停下,当然,他借助了系统的帮助。 把那沓纸给谢知喻的时候,陆野很骄傲。 可他完全忘了他跑出去的时候根本没拿那只鸡毛笔,没带墨水,而且这些字也很细,猜不出来是用什么东西写的。 谢知喻将写满字的纸张放在旁边,抓着陆野的手指看,给他揉,陆野心漏了一拍,抽回手,骂道,“又他娘的吃我豆腐,不要脸!” “孤只是想给陛下揉揉。” “你就是在吃朕豆腐!” 陆野晚上做了胡辣汤,料包是系统给的,面和好后也是系统用能量发酵起来的,南初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陆野倒是很反常,很快的把肚子填饱,又跑了,然后掐点回寝宫。 洗完澡回床上的时候发现谢知喻已经在床上坐着了,他在看今天下午写的那些简体字,旁边的夜明珠将他眉眼照的温和。 陆野抿唇,从床脚爬进去,安安静静的背着他躺好,没一会儿又将被子拉过头顶。 谢知喻将纸放在桌上,侧眸看着一小团的凸起,听着他不均匀的呼吸,轻拉被角,“陛下,你现在难受了吗?” “嗯……” “怎么不说?”谢知喻把陆野抱出来,抱到腿上,也就是到了这时候,陆野才不会像白天那样拒绝他、抗拒他。 他捏着陆野的下巴,轻垂着睫毛浅吻。 这样子,近乎虔诚。 陆野自嘲的笑了下,“朕这样好像春风楼里的小倌啊。” 谢知喻带着薄茧的指腹碰碰他泛红眼尾,“不像。” “哦,那就是妓女了——” 谢知喻抵着他唇瓣,不让他说话,而后抵着他额头,嗓音温润沙哑,“陛下就是陛下,不是小倌,更不是妓女。” 陆野解开自己的亵衣,见谢知喻去盖夜明珠,陆野阻止了,床幔下面的流苏坠子碰撞床头,发出轻闷一声,陆野仰着细长颈子,连薄汗都是美的,他鼻尖轻拱谢知喻颈侧,虎牙抵上,又去和他接吻。 “陆野,孤从前生活在边疆,从不注意什么吃饭的礼仪,对孤来说,活着最重要,这两年,孤迷失了自我,反而去约束你,抱歉,你的眼睛不丑陋,很漂亮,身体也漂亮,声音好听,没有上不得台面,是孤自己的原因,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掐你脖子,是孤失控。” 陆野抓着他的头发,精致的喉结滚动几下,带着说不出的情绪涩然道,“给我□一,我就原谅你。” 谢知喻颦着眉,“陆野。” 陆野蓦的轻笑出声,“开个玩笑而已,不要生气啊哥哥。” 翌日谢知喻醒来,身旁已经没人了。 陆野此刻正在厨房做好吃的,面包做了三锅,铁板烧的料汁做了四罐,炸油条用的面也和了两盆,用温水隔着发酵了一个时辰,现在陆野正在盘面,准备炸油条。 不是他不把面包和料汁的配方跟他们说,而是里面的好多东西都是从系统那里得到的,这里没有。 “陛下,您怎么做这么多?”曲胜在一旁烧火。 “咱们人多啊,再说了,做的多了能吃好几天,不然明天想吃的话明天还得再炸,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