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钺踩了脚油门,四周变得漆黑,霓虹色欢迎标语照亮两颗后脑勺。 “锃”地一声,远光灯亮起。 “带你去晒太阳。” ──────────────────── 秦钺:以后我就是“精”“通”向日葵“穴”者。 后天更嗷~ “你到发情期了” 亚统区九区并非均匀分布,前四区相隔较近,位于中心位置,政治经济加持下,通行审查严格,不少人以拿到其中一张居住证为终生目标。 而其他区则像中央的附属,各方面都要自由许多。 “想让你舒服啊” 金灿一路没敢抬头。 他知道秦钺要带他去哪儿,酒店旋转门的迎客铃响了一声,他听到了,前台小姐说房间是早就预订好的,所以很快递来房卡,并贴心地送了俩份宵夜。 走廊铺了厚厚的地毯,秦钺的脚步很轻,他只能通过细小的颠簸去判断。 很快,秦钺停下来。 “我把你带去了我家。”他刷卡进屋,轻轻推上房门,却没开灯。 “你不许我开灯,也不许我走,缠我很紧。” 说着,他托住金灿的后背,往上抱起,将人放在入门玄关柜上,柜面窄小,金灿要扶住他的肩膀才能坐稳。 “然后,我们在门口接吻……” 意识到黑暗中有人在向他靠近,金灿慌慌张张扭头躲开。 秦钺又在笑了,“受信息素影响,我有些失控,脱了衣服才想起来问你意见,你知道你是怎么回答的吗?” 金灿突然后悔了,他不该问另一个当事人他们上床的过程,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秦钺向前迈了一步,强硬地顶开金灿并拢的双膝,双手撑着玄关柜后的墙板,贴近他的耳尖,声音微哑。 “你说,进来。” 金灿颤抖着躲开,“可以了,不要说了。” 秦钺并不打算放过他,追了过去。 “做的时候你不爱说话。” 金灿抬手,软绵绵地捂在秦钺嘴上,“别说了。” 掌心一热,他又倏地松手,余光中那条鱼的舌头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不是想知道那天晚上都做了什么吗,还没说完呢。” 金灿低声制止:“到这里就可以了。” “好。”秦钺直起腰,开了灯。 金灿闭眼躲开刺目的光线,上身晃了晃,他赶紧抓住玄关柜边沿,短暂离开柜面再坐回去,突然多出一股潮乎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