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把人推开,低着头拽了下衣服,布料贴着被咬过的地方,每蹭一下都带着细微的刺痛。 他愣了愣,在此之前,他从来不知道一个男性的这个位置还会有感觉。 “啪。” 秦钺开了灯,不知从哪找出一条裤子,递到金灿跟前,“还湿着,要不要等晾干再走?” 金灿一把夺过去,不管湿不湿,迅速套好。 秦钺又递上腰带,“这么着急回去?” 金灿没说话,眉头死死拧着,动作利索地整理好自己,招呼都不打一声,转身要走。 “等会儿。”秦钺伸手,勾着金灿的后衣领,把人拽了回来。 金灿说翻脸就翻脸,往秦钺胳膊上狠狠打了一巴掌,“你干什么,别耽误我上班!” 秦钺笑着挨了这一下,从抽屉里扒拉出一张隔离贴,撕了,仔细贴住被咬过的后颈。 “行了,去吧,上你那破班去。” 金灿:“……” 坐进车里,金灿立刻便后悔了,他们刚刚做完,秦钺都没帮他擦干净,屁股黏糊糊的,大腿贴着又湿又冰的裤子,非常难受。 再看了眼时间,上班也来不及了。 金灿是“祝两位今晚过得愉快” 在听到这么一句废话之后,秦钺突然明白了程源的意思。 腺体基因也是基因,是从生命诞生那一刻就决定的,每个人拥有一串特殊的标准项数值,且各不相同。 “那检测腺体基因,除了为未成人判断分化方向外,还有什么特殊的作用吗?”他又问。 聊起医学,程源滔滔不绝:“当然,成年人检测腺体基因,可以明确腺体分化程度,计算信息素匹配度,在腺体移植手术中也有大作用,当然,仅限于遗体捐赠的情况下。” 秦钺面带微笑看着他,脑海中反复回放最后一句话。 腺体移植,遗体捐赠…… “秦先生好像对腺体基因很感兴趣?”程源推推眼镜,“我记得很久之前,亚统区曾在第九区开展过有关腺体常识的讲座。” 秦钺面不改色点点头,“是,家里oga比较在乎我们的匹配度,所以我也了解过一些。” “哦,这样。”程源把报告单递过去,“有空的话,秦先生可以带他过来测一下。” 秦钺接过,随意折了折,塞进口袋里,顺势起身,“好,那先谢谢程医生了。” “不用谢不用谢,顺手的事。” 从医院出来,秦钺没回办公室,前往接驳站的路上给五百打了个电话。 “找人盯着程源,我回来之前,不能让他离开第九区。” 五百问:“老大,你去哪儿啊?” “去第五区办点事,很快回来。” 挂断电话,五百转头看向大勇,半晌重重叹了口气,“大勇,不是哥挑拨事啊,老大又去第五区度假了。” 大勇不上当:“我都……听见……了……老大要……办事。” 五百翻了个白眼,“办事办事,大嫂前脚刚走,老大后脚就追出去,你以为办的什么正经事吗?” 大勇是秦钺最忠诚的信徒,先是坚定地摇了摇头,然后梗起脖子反驳:“老大不是……这种人。” 第五区,长荣酒店。 林利华取了房卡回来,看了眼房间号,“会长,您这间在顶楼。” 金灿正在翻看酒店的餐食,闻言头也不抬伸出手。 “把房卡给我,下面是自由活动时间,你去逛逛吧,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