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面给我吃吗” 夜深人静时,代表着oga协会会长金灿的防化车由北接驳站驶出,围着穹顶绕了半圈后,又从南接驳站驶入。 负责安检的士兵看了眼不久前的出区记录,例行询问:“金会长,这里显示您十七分钟前刚刚出区。” “是。”金灿把通行证递过去,温和一笑,“过几天有个宣讲会,需要一些穹顶的素材,我出去拍了几张。” 士兵听了肃然起敬,“已经很晚了,您注意休息。” “谢谢你,我会的。” 入口开启,金灿拿回证件,缓缓踩下油门,车子刚驶离监控范围,一个黑影从后座幽幽冒头,贴近金灿耳边,阴阳怪气:“谢谢你~我会的~” 金灿:“……” 多大的人了,幼不幼稚? 秦钺:“跟个陌生人都有说有笑的,一看见我就板着脸,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金灿专注开车,懒得搭理。 “我都亲自上门为你服务了,连个特权都不愿意给我用,居然让我躲车座底下。” 金灿嫌他唠叨,等红灯间隙转头瞪了一眼,“你连临时通行证都办不下来,偷偷带你进区已经是违反规定了,被人发现我要吃处分的,你还想我怎么样?” 秦钺把整颗脑袋都探过去,在自己脸上点了点,“那你打我一下。” 金灿顿了两秒才明白秦钺什么意思。 这样一个巴掌,是要用一个吻来换的。 他默默回过身,指甲在方向盘上轻轻抠动,呼吸变得不稳。 “绿灯了。” “嗯?”金灿抬头一看,绿灯已经跳了七八秒,他慌慌张张松了手刹,脚底虚浮,油门踩得轻一下重一下,车子也一顿一挫着驶向下条街。 秦钺在后座跟着前后晃,嘴里根本停不下来,“金灿会长的驾照是怎么考的?第一区考试流程这么松懈吗?早知道我就来第一区考驾照了。” 金灿从没想过有一天下班路上会变得这么聒噪,秦钺讲了整整一路,终于在他耳朵要起茧子前结束长篇大论。 住处是母亲金梅留下的,他回第一区后不久,齐鸿云找人翻修过一次,一栋二层小楼,面积不大,带一个小院,种了些绿油油不开花的植物。 车子倒入停车位,金灿松了安全带,从副驾拿过自己的公文包,不忘叮嘱:“戴上帽子,别被人看见。” 秦钺老老实实把口罩帽子戴好才下车,嘟囔一声,“偷情呢?还不能叫人看见。” 金灿进屋,将玄关灯打开,看向秦钺,“又不是我非要让你来的。” “又说这种话。”秦钺哼笑一声,他看着金灿,突然向前迈了半步,嗓音低缓:“那你欢迎我吗?” 两人隔着橘黄的光线对视片刻,金灿慢慢垂下眼角,睫毛在下眼睑处打落一片阴影。 秦钺抬手,勾着口罩轻轻一扯,低头吻上去。 金灿没躲,顺从地仰起头,乖乖伸着舌尖,闭着双眼,迎合另一个人热情的进攻。 他们交换呼吸,交换一些说不出口的思绪,信息素也在无形中纠缠不清,过了很久才在失控边缘分开。 秦钺替他擦了擦湿漉漉的嘴角,盯着那双红润的唇,“看来是欢迎的。” 叫他亲成这样都没动手。 金灿抿起下唇,秦钺刚才咬他很疼,他把人往外推了一下,试图转移注意力:“你是不是还没吃饭?” “没呢,三十多个小时停都没停。”秦钺勾起嘴角,忍不住犯贱:“你下面给我吃吗?” 金灿听不懂这种低俗的下流话,摇了摇头,“家里没有面了,吃其他的可以吗?” “其他的?”秦钺朝金灿胸口扫了一眼,心猿意马,“什么其他的?” 金灿想了想冰箱里的存货,说:“可以煮个粥,家里还有几样青菜,我都会做。” 秦钺收起自己那点龌龊的心思,有些意外,“你还会做饭?” “这是人类生存的基本技能。”金灿骄傲地仰起脸,“而且我做饭很好吃。” “有多好吃?” “你待会儿尝尝就知道了。” “好啊,那我就尝尝金灿会长的手艺。” 金灿上楼换了身衣服,再下楼时,秦钺正在洗菜盆前刷洗,半开放岛台上是切好的备菜,分类摆放成一行。 他走上前,从秦钺身后探头看去,“你干什么呢?” “嗯?”秦钺抬抬下巴,朝那边示意,“不是要做饭吗?菜给你切好了。” 他把摘下来的菜叶收拾进垃圾桶,又将溅出来的水擦干净,忙个不停,“已经很晚了,你刚下班,还要做饭给我吃,我把菜切好,你直接炒就行。” 说完,他把锅铲塞进金灿手里,微微一笑,“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早点吃完早点睡。” 金灿捏紧锅铲,开了火,等待热锅的时间,他转头看了眼秦钺,不太熟练地说着关心的话:“你……开车过来应该很累,先去外面休息一会儿吧。” 秦钺往冰箱上一靠,“我在这儿很碍事?” “嗯。”金灿的耐心就那么一点点,开始赶人:“你在这儿很影响我的思路。” 做个饭需要什么思路?秦钺笑笑,却也依言离开,在客厅找了个好位置,直勾勾盯着oga的背影。 金灿性子慢,做饭时也不慌不忙地,动作幅度不大,轻轻翻炒几下,一盘菜便出锅了。 炒完第一道菜,他这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于是取了围裙戴好,双手拎着两条细长的带子,在后腰摸索着系紧。 秦钺的目光又落在那截细弱的腰肢上。 怎么感觉瘦了些? 他摸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厨房的方向连拍几张,然后点击放大,一寸寸仔细看。 是瘦了点。 “叮咚——” 油烟机的声音盖过门铃,金灿没听见,一心扑在第二道菜上,秦钺放轻脚步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去,却空无一人。 在门口耐心地等了两分钟,门铃声再没响起,他握住门把手缓慢下压,门开了条缝,人已经走了,入户毯上只有一个大箱子。 怎么这个时候送货?秦钺把箱子搬到玄关柜上,疑神疑鬼检查起来。 单据显示是第五区的快递,箱面上印着四个大字:私密发货,刻意隐去了收货人信息,货品名称长长一串,只显示头一个字。 静x2。 情x2。 震x2。 …… 吮x10。 十个,秦钺挑眉,看来吮吸款最好用。 “你在门口干什么?”金灿关了油烟机,朝玄关看去,“可以吃饭了。” 秦钺笑笑,“没干什么,大半夜的,有人来送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