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你最听话” 秦钺开始瞎猜:“周乐鞍给你介绍的?谈多久了?冲着结婚去的?亲过没?做过没?” 金灿嫌他聒噪,把人往外一推,“烦死了,出去,我要工作。” 秦钺赖着不走,“这就受不了我了?刚才不还抱我亲我勾着我呢,哦,我知道了,“在第一区找了份工作” 金灿没吃多少便放下筷子,秦钺强行给他喂了半个水果,又催促着人赶紧上楼。 “行了,去洗漱吧,准备睡觉了。” 金灿看了眼时间,“这才十点,待会儿可能会有工作。” 秦钺已经把一楼的灯全都关了,黑暗中朝这边走来,“今天不许加班,快去洗漱,待会儿还有事要做。” 金灿腾地红了脸,等秦钺走到跟前,别别扭扭小声说:“你的伤还没好呢。” “伤还没好,然后呢,影响我们睡前谈心吗?”秦钺突然明白过来,一个挑眉,故意拖着嗓音,“哦……你想要啊?” 金灿想反驳都找不出好的借口。 秦钺掐腰,一副豁出去的模样,“伤还没好又怎么了,既然你想要,那我必须得好好表现一下。” 他把人拽上楼,送进浴室,热情地发出邀请:“要不要我帮你洗?” 门“砰”的一声摔上,险些把他那优越的鼻骨拍断。 他笑笑,抬手敲了敲门,“快点洗,给你十分钟时间。” 金灿站在水流下,沐浴露洗发水胡乱打了一通,随便揉几下便冲干净,关掉花洒后,却迟迟没有离开。 还没到发期呢,现在做会不会有点太早了,他腺体还伤着,也没法标记,岂不是浪费一次做的机会,况且家里也没有套,做完收拾起来很麻烦—— “你干什么呢?” 门突然从外打开,金灿狠狠吓了一跳,浑身抖了抖,惊慌失措看向门口。 “你怎么进来的?” 秦钺理直气壮回:“门又没锁。” 金灿扯了浴巾裹好,语气谴责:“那你也不能随便闯进来。” “花洒停了很久,怕你出事,进来看看。” 金灿推着人出去,踌躇道:“你的伤真的没关系吗?” 秦钺把他打横抱起,“做个a都犹犹豫豫的,还想不想霜了?” 下一秒,他被直接丢去床上,滚了一圈才坐起身,一脸懵地看向秦钺。 秦钺追上来,把他的额发拨开,吻他的眉心,“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偷偷玩你那些小东西?” 金灿嗫喏着唇摇摇头。 “是吗?我说过要检查的,要是被我发现少了怎么办?”秦钺自问自答:“是不是得玩一次给我看看?” 他凑近了,若即若离地,在金灿双唇上方游走着,每次以为他要亲下去了,碰一下又立刻离开。 “你说得对,我伤还没好,不能剧烈运动。”他顿了顿,“今天灿灿在上面好不好?” 金灿:“……” 他就知道。 秦钺使出浑身招数引诱,“可以把我绑起来,像玩你那些玩具一样,随意玩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