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然后呢,就因为我很厉害?” 秦钺看向金灿,“然后,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金灿脸“腾”地一下红了,赶紧打断:“你恶不恶心?” 秦钺不紧不慢把话补充完整:“梦见你拿着一把大剪刀,非要给我上阉刑。” 金灿:“……” 他等了会儿,没等到下文,不敢置信问:“就这样?” 秦钺理直气壮:“嗯,就这样。” 金灿有些结巴,“你、你是不是那个什么……” 梦见这种内容都能喜欢上他吗? “你不懂。”秦钺半是感叹半是唏嘘,“长这么大,从来没梦见过什么oga,不管梦里你对我干了什么,那种冲击都是难以名状的。” 金灿确实不懂。 “再后来,你去了o协,身边多了许多alpha,也传出一些消息,说你要跟那个姓齐的结婚,我怕那些消息是真的,费了很大力气才搞到一张“礼物” 秦钺瞅了眼金灿的胸口,“我很难向你形容吃到嘴里有多美味。” 五百探头进来,大声询问:“老大,什么东西这么美味?” 秦钺头都没抬:“吃你自己碗里那口饭去。” 五百不明所以,“这么护食呢?问问是啥都不行啊?” 木筏升到地面,金灿脸都是红的,他推开秦钺,回了车上,找到自己的手机,通讯页面有一条新消息,来自齐鸿云。 【齐鸿云:小灿,我听说你去了第九区,是吗?】 未成年人保护组织里多的是齐鸿云的眼线,知道了也无可厚非,金灿并未回复,放下手机,开始整理湿乎乎的外套。 秦钺很快回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还湿着,额前两缕依旧搭在额角,于是金灿盯着多看了两眼。 “看什么呢?”意识到身侧长久的注视,秦钺甩了甩脑袋,“被老公的发型迷住了?” 金灿实话实说:“我觉得这两条头发很像鲶鱼的须子。” 秦钺:“?” 他指指脑袋,“找人烫的,花了三十块钱呢。” 金灿:“怪不得。” 秦钺不跟他计较,拉好安全带,发动车子,扭头看向副驾,“回家还是送你去仓库?” 金灿看看时间,道:“去仓库吧。” 秦钺把他送到仓库便驱车离开,金灿一个人回了仓库,走进办公室,锁好门,在办公桌前坐下。 这是秦钺留给他的私人空间,他有充足的时间进行探索。 他晃动鼠标唤醒屏幕,再次点开那个文件夹,一直以来他都围绕着秦钺进行猜测,但很容易忽视这件事的本质,如果是有关松莎工作站的资料,那密码应该是…… 他抬手,手指在数字键上轻敲几下,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松莎工作站出事的日子,妈妈的忌日。 对话框图标终于变成绿色,文件夹在桌面展开,里面分有三个子文件夹,金灿看了眼创建日期,最早的一个居然在八年前就存在了。 也就是说,秦钺在认识他时,已经调查松莎工作站整整一年。 既然不是因为他,那一定有其他原因,金灿深吸一口气,双击点进去,是一组拍摄于松莎工作站的老照片。 他换做大图模式,一张张翻看,记忆中似乎也有过一些画面,每一张他都停下来仔细查看,翻到最后一张,都没看到母亲的影子。 他有些失望,切换至第二个文件夹,里面只有一张手写的分组表,上面记录着几个名字,以及他们的性别,年龄等等。 是些刚刚分化出第二性别的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四岁,令他意外的是秦钺的名字也在其中,因为未分化,被单独分到一组,性别一栏中写着:a-高概率方向。 鼠标横向移动,金灿随着光标阅读每个人的信息,直到来到最后一列,他猛地顿住。 这份名单上的孩子,除了秦钺,无一例外,全部失踪。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才是秦钺调查松莎工作站的真正原因,于是又把表格看了一遍,却没能找到任何关联。 记录这份数据的人或许是松莎工作站的公职人员,不知是在什么情况下出具了这份分组表,是失踪后的立案吗?既然是立案,为什么会有秦钺的名字? 如果不是立案,那这张表格的意义是什么?年龄不同,不会是班级名单,记录着性别与腺体分化程度,这样看来更像是一份体检报告。 带着许多疑惑,他点开创建于不久前的第三个子文件夹,却发现里面的每一份文件他都烂熟于心——齐鸿云的生平、政绩、几十年间发表的医学研究报告,看似不相干的东西竟诡异地出现在这里。 秦钺把它归类其中,似乎在暗示,这些孩子的失踪,与齐鸿云脱不了关系。 是,秦钺曾不止一次表现出对齐鸿云的敌意,那时他还与齐家为伍,接收到这种信号,便自然而然以为秦钺在处处跟他作对。 假设真的与齐鸿云有关,那群失踪的孩子都去了哪里? 金灿退出文件夹,又点进去,很遗憾,秦钺调查了整整八年,最后也只有一些模糊不清的信息。 他在电脑前呆坐很久,突然坐直了,拿过手机,给齐鸿云回了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