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就是,这个鱼缸,只能等老大自己发现,不能被别人告知。” 大勇纠正:“是……浴缸。” 五百:“有什么区别,不都是鱼用的。” 大勇:“……” 秦钺原本想去仓库看看,打完电话后便直接路口掉头,驶回公寓。 而原本因工作烦躁不堪的心情瞬间好起来。 这些天他不是没有察觉,金灿灿已经背着他忙活很久了,估计是要给他个惊喜,口风紧得很,他一打听就被对方瞪回来。 虽然礼物是个听起来很奇怪的鱼缸,但他仍旧十分期待,或许鱼缸里还装了各种各样小玩具,他用鱼竿钓上来哪个,金灿灿就用哪个给他看。 他更加期待,踩了脚油门,以最快的速度窜回家。 金灿正在把烘干机里的衣服拿出来挂好,听到开门声,他扭头看去,胸前还挂着一条印着小熊的围裙。 “你回来了?” 这幅模样看得秦钺心火直冒。 “嗯。”他上前,在金灿脸颊上吻了吻,“忙什么呢?” “晾衣服。”金灿有些累了,把晾衣架塞进秦钺手里,指使寿星干活,“你晾吧,我得歇会儿。” 说完走到床尾,坐下喘了口气。 秦钺的目光随之移动,漫不经心问:“哪来的围裙?” “买衣服送的。” “哦。”秦钺扫了眼手里的衣服,才发现都是他的尺码,从没在衣柜里见过,是几套新衣服。 他顿时心软不已,“给我买的衣服?” 金灿:“你那些衣服质量不是很好,穿在身上不舒服的。” 秦钺把最后一件衣服挂好,走到床尾,半蹲下去,眼神真诚,“谢谢宝宝,都很好看,我很喜欢。” 金灿有些臭屁,“我的眼光很好的,你放心穿。” 秦钺点头,“是是是,明天就穿。” 衣服是喜欢的,金灿松了口气,眼珠又频频朝浴室的方向看去,然后他晃了晃脚尖,在秦钺小腿上踢了几脚。 “我手机好像落在洗手台了,你去帮我拿过来。” 秦钺二话不说,起身去取手机,一进屋,便被那个占据浴室三分之二面积的大东西吸引了目光。 不是什么养鱼的鱼缸,而是能完全容纳下整条鱼尾的浴缸,金灿已经帮他放好了水,水中还飘着一些贝壳与海螺。 “怎么样?”浴缸装上,浴室里只容一人落脚,金灿只好停在门外,探头往里看,“你喜欢吗?” 秦钺俯身,伸手搅动水面,“喜欢。” 金灿话多起来,向他介绍:“有这个浴缸,以后就不怕干燥了,你可以随时把尾巴放出来,在里面睡一夜都没事,而且两侧有加装扶手,也不怕滑倒。” 秦钺起身,冲他笑笑,“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金灿沉吟几秒,有些不好意思地张开口,“秦钺,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灿灿。”秦钺坐在浴缸边缘,双腿自然地分开,把金灿往怀里一拽,“从来没有一个人这么尊重我的鱼格。” 他说的话,金灿灿都记在心里,并且帮他解决了。 “那你要不要进去试试?”金灿说,“水是温的,待会儿就凉了。” 秦钺挑眉,“现在?” “嗯。”金灿点头,“你再变鱼尾出来给我看看。” 秦钺松开手,站起来开始脱衣服,衬衣西裤往洗手台上一搭,修长的双腿跨进去,被温热的水源层层包裹。 金灿扭头就走,没过一会儿又跑进来,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浴缸旁边等着。 秦钺觉得好笑,先是装模作样玩了会儿水,又故意伸手过去把金灿的鼻尖弄湿。 金灿也不恼,问:“怎么还没变?” 秦钺:“在蓄力了。” 话音刚落,水面开始抖动,两只脚踝突然收紧在一起,幻出尾尖,鳞片像一条海浪线,从下至上覆盖,最后完成美丽的蜕变。 由于浴室面积不大,在浴缸的选择上也十分受限,金灿买的是单人浴缸,可秦钺化出的鱼尾比腿要长一些,这会儿尾尖只能委屈地搭在浴缸外面。 “好像有点小。”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再大点就好了。” 秦钺对某个字眼十分敏感,立马低头看去,“哪里小?” 金灿:“浴缸有点小。” 秦钺往上窜了窜,把尾尖蜷着塞回水里,“不小,刚刚好。” 金灿托着脸欣赏了会儿,慢吞吞伸出手,穿过水面,朝下摸去。 快要摸到时,秦钺出声提醒:“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交尾吗?” 金灿手一顿,与秦钺对视在一起,“记得。” 而水面下,手并未停止,继续向下,捏住了秦钺的尾尖。 下一秒,他被用力拽入浴缸中,结结实实摔在秦钺身上,衣服瞬间湿透。 他扑腾着想要坐起来,可那条鱼尾实在太滑了,他坐不住,只好分开双腿骑在上面。 秦钺跟着半坐起身,手掌握住金灿的后脑勺,两人接了个亲密无间的吻。 “是不是好久都没发期了?”他的唇在oga下颌与耳根处流连,语气些许不满,“我这奴隶好像都没有用武之地了。” 金灿敏感地躲了躲,解释道:“我已经不吃那个药了,而且不久前才永久标记过,下次发期还要几个月。” “我等不了。”秦钺耍无赖,“你碰了我的尾巴,是要负责的,我今天就要标记。” 金灿还记得秦钺是今天的寿星,他也做好了一些准备,但在浴缸里,超出他的准备范围了。 “你先泡一会儿,待会儿我们再——” 秦钺打断他,“不是想知道,我的东西是怎么出来的吗?” 经秦钺提醒,金灿低头看去,他刚好坐在那两块特殊的鳞片下面,那里有一条紧闭的缝隙,他用指腹在缝隙边缘摸了摸,问:“怎么出来?” 这一碰,秦钺反应激烈,鱼尾猛地上扬,带起一泼水,全砸在金灿背上。 金灿没在意,俯身研究起那条缝,“这个不像是出来的,像是进去的。” 秦钺:“……” 他咬咬牙,拽着金灿的衣服下摆一掀,整个脱了下来,手掌在赤裸的胸膛上用力摩挲,“想让它出来,灿灿是不是得说些什么?” 金灿躲开秦钺作乱的大手,盯着看了会儿,道:“芝麻开门?” 秦钺重重叹了口气,抬头吻上去,“下次记得说,我爱你。” 在水中交尾的过程并不顺利,金灿又一次停下来,调整自己的姿势。 秦钺没有催促,摸着心爱的两颗,看金灿一会儿趴下,一会儿跪坐,很久都没找到合适的角度。 “怎么了?” 金灿喘着粗气埋怨道:“你的尾巴太滑了,我坐不稳。” “不是我的尾巴滑,是灿灿里面太滑了。” 金灿瞪他一眼。 秦钺在他唇角鼓励地吻了吻,“再试试,一定能行的。” 金灿磨磨蹭蹭往上挪了挪,秦钺变出鱼尾后,那东西好像也变了样子,粗大狰狞,他怎么都吃不下去。 “再试试吧宝宝。”秦钺哄着人,“以后每天都给你看尾巴好不好?” 金灿狠了狠心,调整好角度,腹部一酸,他仰着脑袋,发出一声细微而急促的“啊”。 秦钺立刻变了眼神,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两人交接的位置。 “宝宝叫什么呢?” 他抬手,捏着金灿的下巴,将人轻轻拽低了,目光落在oga酡红的脸颊上。 “宝宝也爽到了,是不是?” 金灿痴痴地望着对方,半晌,诚实地点了点头。 秦钺扯扯嘴角,“我说谎了,其实联合会议那天晚上梦到的,是你坐在我的尾巴上,主动吻我,说你喜欢我……就像现在这样。” 金灿:“……” 他就知道,秦钺能做什么正经的梦? “美梦成真,谢谢灿灿帮我实现愿望。”秦钺拉着金灿的双手搭在浴缸两侧,好心提醒:“坐稳了。” 金灿还没反应过来,粗壮有力的鱼尾把他高高抛起,秦钺节奏把控很好,每次要完全脱离开时,又卸力下落,他很快忘了要扶住浴缸这件事,直接栽了下去。 知道自己鱼尾形态会让爱人很吃力,秦钺只弄了一次便意犹未尽收手,这时浴缸里的水已经被折腾得不剩多少。 金灿侧身趴在秦钺怀里,看着那个东西还在跟他耀武扬威,他心有余悸戳了戳侧边的鳞片,小声道:“芝麻关门。” 秦钺听清楚后,闷笑起来,胸膛一下下起伏,带动金灿的脑袋也震个不停。 “芝麻关门干什么?以后不用了?” “是今天不用了。” 顿了顿,金灿又补充:“最近几天也不用了。” 他的体力和精力不允许他跟着秦钺日夜厮混。 “那下次还能在这里做吗?”秦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