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金灿随意附和一句,“人没事就好。” “好了,不说他们了。”齐鸿云打听:“你今天没来协会上班?” “嗯,忘记提请假申请了。” 齐鸿云若有所思“哦”了一声,突然问:“昨晚去医院干什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又在试探他。 金灿面不改色答:“本来腺体有些不舒服,在急诊碰到齐蕴他们,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回家之后就突然发期了。” “哦,这样。”齐鸿云避重就轻安抚道:“那赶紧休息吧,不打扰你了,实在难受就给我打电话,我会派人过去照顾你。” “是,谢谢老师。” 挂断电话,金灿没有立刻退出通话页面,而是在联系人中轻轻翻动,从头翻到尾,没找到可以带他查阅旧病历的“人脉”。 这么一看,他在“密钥在哪儿” 发情期结束已经是五天之后,秦钺那条新闻除了给齐鸿云带来一些舆论上的波动之外,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影响。 齐鸿云的团队出手迅速,寥寥几句质疑还未冒头,便被扼杀在萌芽中。 这场临时起意的“陷害”事件里,最大的受害者是齐蕴,听说被齐鸿云关在家里强制禁足,大选结束后才能放出来。 选举前的各类拉票铺垫还在继续,继齐蕴的“震惊”新闻后,“要软禁我?” 程源整个人几乎趴在玻璃墙上,左看右看,惊惶不定的模样。 金灿:“这里没人。” 程源推了推眼镜,告诉金灿:“要小心点,他们随时都可能出现。” “他们是谁?” “不知道。”程源佝偻着肩背,看上去精神不太好,“总之,一定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