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中心医院,一名身着蓝色工服的清洁工推着清理车游走在门诊部各楼层,负责将病房与办公室的垃圾取走清运,并换置新的垃圾袋。 清理车很快堆积成小山,他一手推车,一手拎着几只放不下的垃圾袋,正要离开时,被人喊住。 “那个清洁工。” 脚步一顿,他慢慢转过身,白色口罩遮了大半张脸,帽檐压得极低,只露一双眼睛。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下班?”值班医生问:“清洁部不是早就走了吗?” “哦,那个……”他说话时有些大舌头,语调拖沓,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有人给我打电话,说今天门诊部的垃圾没收,让我赶紧过来。” “是啊。”值班医生也觉得奇怪,“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估计是清洁部排班出了问题吧,哦对了,值班室撒了一地的咖啡,你过去打扫一下。” “哦哦,好。”他取了拖把,把值班室打扫干净,才推着沉重的清理车离开。 刚离开监控范围,他手一松,任由清理车斜斜跑远,撞墙后停了下来,然后他蹲下身,把手里的垃圾袋暴力拆开,皱着脸扒拉两下,从里面取出一个黑色包裹,拆开缠绕的胶带后,掌心中是一只小巧的记录仪。 他掂量几下,塞进随身包,朝夜色中走去,从漆黑的巷子里一进一出,蓝色工服已经被一身黑衣取代,他抬手把帽檐转至朝后,掏出手机,发送消息。 【xx:钺哥,金先生给你留了样东西。】 后天更新~ “我要见齐鸿云” “不要再提我妈妈” “……在第九区成立未成年人保护组织是我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我们的步伐不会停止于未成年人教育问题,不久的未来,第九区将结束长达几百年的地下生活,在亚统区的协助下,克服种种困难,重新回到地面,建立属于自己的穹顶城市。” 发言结束,齐鸿云在雷鸣般的掌声中低调离场。 张飞亭等在会议室门口,见人出来,他上前低声耳语一番:“第四区刚刚公布逮捕令,执政局周乐鞍遇刺,目前还在手术室,金会长知道后,吵着要见您。” 齐鸿云脚步不停,略带疲惫叹了口气:“我很忙,等大选结束后再见面吧。” “是。”张飞亭朝身后人使了个眼色,转头跟上,“第九区发来邮件,说有个视频想给您看一下,但并未提及视频内容……我担心他们拿到了什么证据。” 齐鸿云停下脚步,沉吟几秒,朝张飞亭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