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可怜巴巴”的狼崽子,他哪里再说得出半个“不”字? 最终,只能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从齿缝中溢出一个“嗯”字。 萧与珏“奸计得逞”,立刻得寸进尺地低下头,在沐沉舟滚烫的耳垂上轻咬了一下,嗓音充满着诱哄—— “那……先生,今夜,我们便试试这箱‘宝贝’!” 说着,他一手将那盒“宝贝”牢牢抱在怀里,另一手握着沐沉舟的手,满心欢喜地拉着人便往卧房走去。 “先生,我们先沐浴可好?” 萧与珏步履轻快,一边走一边细致地盘算起来。 “待到沐浴完,在给先生用些‘春日醉’,定能让先生更添兴致……” 沐沉舟一听“春日醉”三个字,顿时从羞窘中惊醒。 他连连摇头:“不行,阿珏,那个药……我、我真不能再用了!” 上次被这狼崽子哄着喝下“春日醉”后,那全然失控、任由摆布的滋味,他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腿软腰酸。 萧与珏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借着廊下昏暗的烛火(林莽点的),他凝视着沐沉舟,目光深邃又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占有:“先生情动时的模样……是世间绝美之景,阿珏心心念念都想再看。” 他手臂用力,将沐沉舟整个儿揽在身侧。 萧与珏微微低头,嘴唇贴着沐沉舟的耳廓,用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压低声宣告—— “先生,往后在床榻之上……只能臣服于本王。” 这突如其来的强势语气,让沐沉舟心惊。 与平日那个在自己面前总是撒娇耍赖的“阿珏”截然不同。 混合着惊愕与陌生刺激的战栗感瞬间流窜全身。 然而,在这心悸之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期待感,竟然不受控制地悄然滋生,如藤蔓般蔓延开来…… 最终,沐沉舟手指在萧与珏胸口绕着圈,顺从地应道:“是……” 萧与珏低笑一声,不再多言,搂着沐沉舟的侧腰,大步走向那只属于他们的温存之地。 先生,乖一点 浴房里水汽氤氲,萧与珏好整以暇地站在沐沉舟面前,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沐沉舟的侧脸,沐沉舟下意识侧过头,却被他捏住了下巴。 “想躲?” 随即,萧与珏的手指缓缓下滑,划过脖颈,最终攀上沐沉舟交叠的衣襟。 他微微掀开一点,露出衣襟下白皙的肌肤。 “先生,”萧与珏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自己脱。” 沐沉舟先是一愣,抬眼望向萧与珏,却见对方挑了挑眉,手指又在他下巴轻轻一勾。 “怎么?还要本王再说一遍?” 他凑近了些:“脱干净,一件都不许留。” 沐沉舟耳根泛红,听话地将手指搭在衣带上,缓缓地去解那腰带。 萧与珏看得心焦,索性直接上手,三下五除二就把人剥了个干净。 沐沉舟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原地,白皙的皮肤在水汽中透着淡淡的粉色,他一时间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萧与珏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看来今日本王得好好教教先生,该怎么伺候。” 他展开双臂:“为本王宽衣。” 沐沉舟深吸一口气,试图缓解内心的悸动,指尖微颤地解开了萧与珏的衣带。 浴桶中,水波荡漾。 萧与珏将一杯清茶递到沐沉舟唇边:“先生,喝了它。” 这茶里,自然放了“春日醉”。 沐沉舟当然明白,可他看着萧与珏那不容拒绝的眼神,轻轻点头,就着他的手一饮而尽。 萧与珏对此非常满意:“先生别怕,只是为了让你更放松些。” 他凑近沐沉舟耳边:“今夜,本王不会饶了你。” 说着,他伸手从浴桶边那沐思岐送来的东西取了出来。 沐沉舟浑身一颤。 “有了这些,先生兴致定能更浓。”萧与珏的声音带着蛊惑,“本王也是。” “春日醉”的药效一如既往的快,沐沉舟咬着下唇,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 萧与珏欣赏着他情动又隐忍的模样:“先生,本王赏你……” “唔!” 终于,抑制不住的声音冲破了沐沉舟的齿关。 萧与珏发出命令:“先生,你知道的。” 沐沉舟眼角含泪,仰着头看他:“殿下……” 萧与珏却直接站起身:“先生,乖一点。” “嗯……” 水波剧烈晃动,一层一层荡出浴桶,整个浴房内,充斥着压抑的喘息与呜咽。 良久,萧与珏才将浑身发软、眼神迷离的沐沉舟从浴桶中抱起,用长巾裹住,走向卧房。 他将沐沉舟轻轻放在床榻上。 沐沉舟本能地想逃,却已是前无去路。 霸道又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先生,乖一点。”他喘息着分开,指尖抚过他泛着水光的唇瓣,“长夜漫漫,先生受着便是。” “殿下,我……难受……” 萧与珏却置若罔闻。 沐沉舟难耐地扭着身子,泪水夺眶而出。 “先生忘了?”萧与珏俯身,吻着他的眼泪,声音低沉而霸道,“这是惩罚,先生昨日让本王那般担心,今夜不能饶了你。” 此刻沐沉舟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嘴唇此刻又被萧与珏的唇封住,连呜咽都发不出来。 “春日醉”的药力还未散尽,他在极致的快乐与煎熬中沉浮,意识模糊,只剩下本能的迎合。 这甜蜜又磨人的“惩罚”一直持续到天光微亮。 沐沉舟早已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熬过来的。 思绪涣散间,只记得萧与珏在最后时刻,几近疯狂地拥着他,一遍一遍地说着炽烈到让他心颤的情话—— “先生,你是我的,全部都是……” 狂乱的占有欲让萧与珏失控。 沐沉舟无力回应,只能承受着萧与珏的一切,嘴里溢出呜咽。 “若是……下次,先生再有事瞒着我,阿珏便不会……像今日这般……温柔……” 沐沉舟带着哭腔顺从回应:“阿珏……先生知错了……” “乖……”萧与珏似乎十分满意。 “我要先生记住,记住这滋味……记住是谁让你如此快活……这辈子、下辈子,先生都别想逃离我身边……” …… 沐沉舟再次睁开眼睛时,已是午后。 他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般,无法动弹分毫。 萧与珏身着朝服,显然是刚下朝归来,正坐在床边守着他。 见沐沉舟醒来,萧与珏眼中立刻化开温柔与些许愧疚,他俯身理了理沐沉舟凌乱的鬓发。 “先生醒了?可是有什么不适?阿珏给先生备了清粥小菜,先生用些?” 沐沉舟眨了眨眼,记忆瞬间回笼,脸颊不禁又泛起红晕。 他刚想开口,却发现嗓子干涩沙哑,萧与珏立刻会意,端过一旁的茶盏,自己仰头喝了一口,再渡到沐沉舟口中。 润了喉,沐沉舟才微微摇头,声音轻轻地说:“没……没事。” 他看着眼前这张满是关切的脸,与昨夜那个霸道强势的殿下判若两人,心里一暖,眼中流露出依赖。 沐沉舟轻轻扯了扯萧与珏的袖口:“要……阿珏抱。” 萧与珏闻言立刻脱了外袍鞋靴,小心翼翼地连人带被褥一起拥入怀中。 “好,抱着,”他低笑着回味,“我的先生昨夜……真可爱。” 沐沉舟把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羞得不敢抬头,闷声道:“……别说了。” …… 然而,过后接连好几日,林莽发现,自家殿下的心情似乎变得有些阴晴不定。 原因无他,只因那夜“惩罚”实在太过激烈,沐沉舟的身子实在无法再承受,本就是医者的他心里清楚,虽未受伤,但现下,需好好静养。 于是,镇北王殿下不得不再次面临“断粮”的窘境。 每天每夜看着心上人在自己身边,却不得不“安守本分”,当起了彻头彻尾的“君子”。 当然,这其中的煎熬,林莽自然是心知肚明。 于是他非常识趣地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被殿下的火气伤及无辜。 但沈初却不管这些。 这日午后,他正与林莽在校场习武,见萧与珏一脸阴郁地走过来,提起长枪,不由分说就要找林莽比划。 “傻大个儿,你这几日怎么回事?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沈初凑上前,一脸疑惑。 林莽赶紧捂住沈初的嘴,压低声音道:“我的小祖宗,你可快闭嘴吧!” 沈初却挣脱开来,不怕死地继续嘀咕:“大哥哥也奇怪,这几日太阳这么好,老是躺在屋里,都不出来晒晒,怎么?傻大个儿又欺负大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