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古籍,根本不是单纯的助兴药方!此刻映入沐沉舟眼帘的,尽是些姿势各异、动作大胆的小人图,双人交缠,栩栩如生。 他涨红了脸,强行逼迫自己往后翻—— 后面这几页,全是那些奇形怪状、形态各异,他完全无法理解其用途的物件图解。 这本古籍,试图在教会他,如何在床笫讨好自己的心上人。 沐沉舟慌忙合上书,此刻他心脏砰砰直跳,他想要忘记自己看到的一切,但是—— 那些活色生香的小人图却刻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更让他羞赧的是,沐沉舟竟不由自主地将图中纠缠之人,替换成了他与萧与珏…… 不行,还有正事要做! 沐沉舟用力甩头,试图驱散那些荒唐的想象。 他强迫自己定下心神,重新翻开,这次目标明确——跳过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图画,只寻药方。 而这本古籍,仿佛在跟他开玩笑。 一副药方七零八落,遍布整本,沐沉舟几乎是从头翻到尾,才将药材方子看了个完全。 药材寻常,配方温和,确实是“温养助兴、固本培元”的好方子,正合他意。 不过这本古籍末页,写着:需入药引春日醉三滴,方成。 看字迹,依旧是沐思岐所写。 沐沉舟当即按方配药,悄悄熬煮好,待药汁浓成一碗,他再滴入三滴“春日醉”,又倒入瓷盅里,用热水温着。 晚间,两人如常共浴,沐沉舟依旧靠在萧与珏肩头,氤氲水汽间,他想到接下来自己的计划,心绪早已纷飞,连带着身子也比平日热些。 萧与珏正替他擦背,手掌触及他微烫的肌肤,动作一顿,凑到他耳边:“先生的身子今日怎么这般热?” 沐沉舟生怕被他瞧出端倪,连忙别过头小声道:“许是……许是近日被你养得好。” 他声音越说越低,可言下之意萧与珏再明了不过—— 先生已然大好,今夜可以随意折腾。 萧与珏闻言,低头在沐沉舟绯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手臂环上他的腰:“既然先生都这么说了,那……” “阿珏,”沐沉舟想要让他有更极致的体验,于是用手轻轻抵住萧与珏的胸口,“先沐浴……水要凉了。” 随后又补充道:“等回了卧房……再……再随你。” 此刻萧与珏虽然心痒难耐,但还是依了他。 两人沐浴完毕,沐沉舟便被萧与珏用干布巾裹好,打横抱起,将他轻轻放在炕上。 “阿珏去收拾浴桶,先生等我。”萧与珏轻吻沐沉舟的唇,这才转身去了隔间收拾浴桶。 时机正好,卧房内此刻只剩沐沉舟一人! 他连忙起身,端起一直温着的瓷盅,屏住呼吸,仰头将里面微苦的药汁一饮而尽。 药效发作得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不过片刻功夫,沐沉舟便觉一股暖流自腹部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皮肤泛起一层绯红,浑身都变得异常酥软,尤其是…… 沐沉舟软软地靠在炕头,呼吸渐渐急促。 他心里计算着时间,往常阿珏收拾完浴桶,早该回卧房了,今日怎的如此磨蹭? 沐沉舟想要开口唤他,却发现喉咙异常干涩,发出的声音细如蚊呐,他想下炕去寻一杯茶水,可浑身软得像一滩软泥,连抬手指头都费劲。 这药效……也太足了! 正当他被这极致的情欲折磨得意识模糊之际,卧房外终于响起了脚步声。 可预想中推门而入的身影并未出现。 萧与珏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先生,驻地有些急务,阿珏需得去处理一下,晚些回来,先生等我。” 什么?! 沐沉舟心头一凉,挣扎着想开口让他别走,可“阿珏”两个字卡在喉咙里,还没喊出声,就萧与珏脚步声远去,后院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最后重归寂静。 他……他就这么走了? 沐沉舟呆住了,满腔的期待和热情被浇了一盆冷水。 可体内的药力却不管不顾,依旧汹涌澎湃,折磨得他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忍……忍不了了。 沐沉舟又羞又恼,还带着点说不清的委屈。 难不成今晚就要被自己亲手熬的药给折腾死? 他咬了咬嘴唇,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决定—— 既然阿珏不在,那……靠自己,总可以吧? 好歹缓解一下这磨人的滋味。 沐沉舟几乎不做这类事,以往都是等待自然疏解,此时此刻完全不得章法。 情急之下,沐沉舟昏昏沉沉地想起萧与珏平日是如何待他的……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 最终,他颤抖着,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唔……” 沐沉舟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他可以确信这是唯一的宣泄口。 此刻什么也顾不得。 意识涣散间,他仿佛看到萧与珏就在跟前,口中不受控制地一声声唤着:“阿珏……阿珏……帮帮我……” 您越哭,阿珏就越疼您 就在他即将彻底疏解之际,一只有力的大手忽然揽住了他,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沐沉舟吓得浑身一僵,透过迷蒙的泪眼,看见本应去了驻地的萧与珏,不知何时竟去而复返,正站在炕边,一双眸子紧紧盯着他此刻狼狈的模样。 沐沉舟:“!!!” “先生,不说说好等阿珏回来吗?你这是……在做什么?” 沐沉舟整个人都僵在萧与珏怀里,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偏生那药效还在体内作祟,方才又被骤然打断,此刻正变本加厉的翻涌上来。 “阿珏……”他泪眼婆娑地抓住萧与珏的肩膀,呜咽着道,“帮我……” 原本他以为,自家狼崽子会不顾一切的扑上来,毕竟自己都已经这么求他了。 可这萧与珏非但不急,反而提溜着他的一双手腕,想他往炕上一扔,双臂撑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这副难得一见的模样。 “不急,先生倒是先说说,是如何把自己变成这副模样的?” 沐沉舟羞得别过脸,却被萧与珏捏着下巴转了回来,强行让自己与他对视。 那药效过于磨人,偏偏在这关键时刻,这人还要逼问,急得沐沉舟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沐沉舟咬着下唇,那些羞于启齿的话,让他如何开口? “不说?”萧与珏眉毛一挑,“那阿珏便在这儿陪着先生,等先生想说了再说。” “阿珏……求你……”沐沉舟试图再次跳过,“帮帮我……” 可萧与珏似乎下定决心,沐沉舟不开口,就不可能让他再有下一步动作。 天知道此刻的先生是多么的诱人,不过,他必须要进一步的让自家先生臣服。 “是、是药……” 终于,沐沉舟被逼得没法,只得断断续续交代。 “我想……想奖励阿珏……这些日的辛苦,就……就翻了师父的古籍……配了药……” 萧与珏脸上掠过一丝笑意,但又立刻板着脸:“然后?” “和阿珏沐浴后……我喝了药……原本想着你就要来了……可谁知你就走了……” 说到这里,沐沉舟那委屈劲儿上来了,眼泪更加汹涌。 “我实在……实在是难受……才……” 说到这里,沐沉舟已经泣不成声,明明是想要奖励自家狼崽子,却好似自己做错了事一般。 可萧与珏却笑了。 “我的先生,真可爱……” 他俯身亲吻沐沉舟的泪眼,随后从身后掏出那本万“万恶之源”在沐沉舟眼前晃了晃。 “先生的师父倒是留了好东西。这上面的这些姿势,阿珏和先生都要试个遍。” “这上面的这些玩意儿……”他俯身凑到沐沉舟耳边,嗓音低沉,“阿珏也都要用在先生身上。” 沐沉舟听闻此话,茫然一瞬之后立刻反应过来:“你早就知道?” “是啊,从先生偷偷摸摸熬药开始……”萧与珏轻咬他的耳垂,含糊道,“我就等着看看,先生到底要给我怎样的惊喜。” “方才,阿珏假装离开,实则一直守在窗外,就这么一直看着先生……” 沐沉舟此刻觉得自己已经没脸见人了。 可萧与珏却愈发得意,他指尖轻抬沐沉舟的下巴:“听着先生一声声唤着‘阿珏’,真是如同仙乐……” “原本想等先生自己舒服一次再进来,可我哪里还忍得住……” 沐沉舟听着萧与珏眉眼带笑的复述方才自己的狼狈,恨不得当场昏过去。 “你……不要再说了……” “好,阿珏不说,阿珏直接做。” 萧与珏忍了这么久,此刻再也无需忍耐,他直接身体力行,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