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明了是故意的。 萧与珏就是要这样,用最直白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他的归属。 既然如此,沐沉舟便也就由着“萧大狗”在这宫宴之上“胡作非为”了。 心中那点不自在也淡了几分,他终是微微张口,接下了那块虾仁。 整个宫宴,觥筹交错,可那位本该出席的重要人物——萧安琮,却自始至终,未曾露面。 想要阿珏疼我 临近子时,宫宴渐散,御花园内的灯火也渐次阑珊。 沐沉舟不知何时已靠在萧与珏的肩头打起了瞌睡,显然是困倦了。 众臣见此情形,也不敢打扰殿下与沐先生“清净”,只远远对着萧与珏恭敬拱手后,便纷纷退下了。 不多时,偌大的宫宴场地,便只剩下萧沐二人,以及远处垂首而侍的宫人们。 初夏夜风带着花香最是袭人,却是适合安眠。 萧与珏饮了不少酒,此刻已是有几分微醺的醉意,他瞧着身侧人恬静的睡颜,心头便有些按捺不住。 他挥了挥手,屏退了所有宫人。 待到四周真正安静下来,萧与珏也不再忍耐,带着酒气的吻便落在沐沉舟的唇上。 这一下,直接将沐沉舟从梦中惊醒。 他吓得连忙偏头躲开:“阿珏……还有旁人在……” 萧与珏将人圈进怀里,俯身吻着沐沉舟的颈窝,含糊着声音道:“先生看清楚了,现下这御花园里,只剩你我,再无旁人。” 说着,他便再次汲取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酒意混合着彼此的气息,热烈而缠绵。 沐沉舟起初还想挣扎,但很快便软了身子,任由萧与珏予取予求。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萧与珏才稍稍退开。 可他手指已经扯上沐沉舟腰上的衣带,熟练的解开半分:“先生,阿珏不想回府了……就在这儿,让阿珏好好‘吃’一次……” 沐沉舟这才回过神来,慌忙按住他解衣带的手,气息紊乱地低求:“别……阿珏,先回府……回府再……好不好?” 这里是皇宫,又是四面开阔的御花园,沐沉舟实在是做不出这等荒唐事。 “回府?不要,那还得走上好一阵子……”萧与珏不依,反而将人压在身下,“这里只有先生与阿珏……先生乖,别害羞……” 眼见自己衣带已被解开,外袍松散,中衣也被扯乱,再这样下去真的就要在这里被狼崽子“就地正法”了! 沐沉舟急中生智(确定是智?),双手连忙搂住萧与珏的脖颈,贴着他的耳垂轻语:“阿珏,回府好不好?我、我想……用师父送的那些东西……” 萧与珏动作一顿。 沐思歧送的那套“好东西”,花样繁多,虽然萧与珏只用了两次,但个中滋味,已经让他欲罢不能。 先生主动提出要用,别说回府要走上一阵子,就是走一天他也乐意! 沐沉舟见他愣住,于是趁热打铁(积极坑自己),继续轻声哄。 “阿珏北伐凯旋,我……我没什么珍贵东西可以送你,唯有这身子……阿珏若是喜欢,今晚随你……用那些物件儿,让你快活……” 萧与珏要是再愣住,就是傻子! “先生!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他立刻将人抱起,迫不及待地在那段白皙的脖颈处吮出一个醒目的红痕,然后大步流星地朝宫外走去。 宫人架着马车早已候在宫门外,两人一上车,萧与珏便将沐沉舟的外袍和中衣尽数剥去。 细细密密地吻如雨点般落下,萧与珏手上动作不停,不一会儿便将沐沉舟弄得墨发披散,衣衫不整,露出大片肌肤。 “嗯……阿珏……别……” 沐沉舟被撩拨得浑身发软,却又顾忌着外面驾车的宫人。 他不敢发出任何可疑的声音,最后无法,只能将脸埋进萧与珏的肩头,轻轻咬住他的衣料和肩上的肌肉, 以此来对抗情动的浪潮。 萧与珏感受到肩上传来的细微痛感,轻笑着在沐沉舟耳边吹气:“先生再咬重些,咬得越重,等会儿阿珏便能更加肆无忌惮地‘欺负’先生。” 沐沉舟真就加重了力道…… 好不容易,马车停在了镇北王府大门前,驾车的宫人极有眼色,车一停稳便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 萧与珏抱着软成一滩泥的沐沉舟下了车,一路疾行,迫不及待地冲回主院卧房。 房门被一脚踹开,又“砰”地关上。 “先生,现在可没有旁人了……你答应阿珏的,可不许反悔……” 他刚把人放在床榻之上,沐沉舟便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不反悔……今晚……想要阿珏疼我。” 那箱好东西一直被搁在床榻边,萧与珏将盒子打开,将东西悉数倒了出来。 他哑着嗓子问:“先生,今晚想先试试哪个?嗯?” 沐沉舟羞得不敢看,只是细声回应:“……随、随你喜欢……” “好……”萧与珏俯身吻住他,开始了实打实的、酣畅淋漓的“疼爱”。 床榻上交织的身影在烛火摇曳下映射在墙上。 “先生……你的心跳得好快……”萧与珏的手在沐沉舟心口划拉着。 沐沉舟握着他作乱的手,声音软软:“……还不是因为你……唔……” “那先生喜欢吗?这些好东西,先生还想要哪一个?” 沐沉舟羞于回答,他此刻早已被逼得走投无路,只带着哭腔求饶:“不要了……难受……” “不行,先生得再选一个。”萧与珏不依不饶,“不然,今晚我们就这么慢慢耗着……” 沐沉舟被折磨得梨花带雨,他伸手想要攀上萧与珏的肩膀:“不要那些,要阿珏……” 这句告白取悦了萧与珏。 终于,他将那些“碍事”的东西扔开,与沐沉舟紧紧相拥:“先生,能让你快乐的,只有我……” “嗯……只有你……”沐沉舟乖顺地应着,主动仰头献上自己的吻。 “我的先生真好……”萧与珏愈发温柔怜爱。 “能这样抱着先生,就是阿珏最快乐的事……” “我也是……”沐沉舟全心全意地接纳,“和阿珏一起……最快乐……” 爱语呢喃,交织着温存的呼吸,将这夏夜点缀得格外缱绻。 本王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查明真相 林莽退下后,萧与珏又轻手轻脚地回到卧房内室。 他掀开锦被一角,小心地躺回沐沉舟身边。 刚一躺下,身侧原本睡得安稳的人便似有所觉,无意识地朝他侧身,往这边挪了挪。 直到整个身子都贴上萧与珏,他才发出一声带着浓浓睡意的模糊呢喃:“阿珏……抱……” 自家先生对自己的依赖所带来的满足感瞬间溢出,萧与珏伸出手臂,将主动靠过来的温软身子圈进怀中,又低头闻了闻沐沉舟的额头。 夏日的回笼觉,还是要抱着先生睡才踏实! 然而此时的京城,却是另一番光景。 酒楼茶肆,街头巷尾,百姓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镇北王殿下在江南城遇袭,那两名胆大包天的刺客,如今正被关在林将军的驻地,“享受”着生不如死的顶级待遇。 “听说了吗?林将军那可是个狠人!把那俩刺客打得死去活来!” “就是啊,打个半死再找大夫医治,等能下地了,接着打!” “啧啧,这是得多大仇啊?不过也是活该,敢行刺镇北王殿下,那可是咱们大雍未来的君主啊!” 虽然多数百姓都对两名刺客深恶痛绝,但那“打一顿治一顿再打一顿”的粗暴手段,也令人咂舌。 “话虽如此,但林将军这雷霆手段,未免也太……唉……” “嘘!低声些,这是能说的吗?” 到了讲究“仁德”、“体统”的朝堂之上,更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数日后的早朝,多日未曾露面的安王萧安琮终于出现了。 他照常站在百官前列,维持着平日沉稳持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