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身后的空气正在逐渐升温,陆廷宇那沉稳而略带压迫感的脚步声正一步步朝她靠近。
【别站着吹风了,窗缝还是有点凉气。】陆廷宇的声音自她身后不足一公尺处传来。
他走到中岛吧台前,修长有力的手指握住醒酒器,将深红如宝石般的勃艮第红酒缓缓注入两只剔透的无铅水晶高脚杯中。
暗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诱人的酒痕,在柔和的嵌灯光晕下散发出浓郁醇厚的黑樱桃与橡木香气。
陆廷宇端着两只酒杯走回客厅,将其中一杯递到沈若薇面前:【喝一点,暖暖身子,顺便解解乏。】
沈若薇转过身,有些迟疑地看着眼前的红酒,又抬眸看了一眼陆廷宇。
眼前的继子比两年前她刚进陆家时更加高大挺拔,深灰色的短袖紧绷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线条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毫无遮掩地落在她的脸庞上,带着一种雄性审视猎物般的灼热温度。
【谢谢。】沈若薇轻声道,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接过酒杯。
当她的指尖不经意擦过陆廷宇温热粗糙的指关节时,一股如同微弱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指尖窜上她的手臂,让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连忙收回手,微微垂下眼帘,端起酒杯抿了一大口。
醇厚微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在胃里散开,随之而来的是微醺的放松感。
酒精的作用让沈若薇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逐渐松弛下来,白皙精致的双颊悄然浮现出两抹淡淡的绯红,犹如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呼……这酒确实不错。】沈若薇轻轻舒了一口气,感觉室内的温度似乎有些闷热。
她抬手解开了米白色针织开衫的纽扣,将外套随意褪下,搭在一旁的义大利真皮沙发扶手上。
随着外套的褪去,沈若薇那具近乎完美的熟女胴体彻底展现在陆廷宇的眼前。
她内里穿着的香槟金色丝质长裙剪裁大胆而贴身,两根细若游丝的肩带悬在她圆润雪白的香肩上,衬托出极其优美的锁骨与纤长白皙的天鹅颈。
长裙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大片细腻如羊脂玉般的雪白肌肤,深邃迷人的乳沟在丝绸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剧烈起伏。
丝滑的面料紧紧贴合著她纤细的柳腰,随后在臀部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丰腴饱满的蜜桃弧线。
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长裙侧边的开衩处隐现,散发着三十岁成熟女性最极致的肉体诱惑。
更要命的是,她身上那股高雅清淡的白茶香水味,伴随着体温的升高与红酒的醇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致命催情剂。
陆廷宇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番,握着酒杯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
他体内压抑了两年的野兽在此刻疯狂咆哮,体温骤然攀升,下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滚烫燥热。
【若薇,你很美。】陆廷宇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渴望与侵略性,声音沙哑低沉,如同大提琴的低鸣。
沈若薇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被他这句直白大胆的赞美弄得面红耳赤。
她试图端出身为继母的威严,强作镇定地侧过身去,避开陆廷宇那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视线,微嗔道:【廷宇,你喝多了。我是你父亲的妻子,你该叫我一声阿姨,或者若薇姐。】
【我父亲?】陆廷宇冷笑了一声,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他随手将空酒杯放在一旁的大理石茶几上,迈开长腿,不疾不徐地逼近沈若薇,【他在旧金山,在纽约,在他价值数百亿的半导体王国里。他把你娶回家两年,陪你吃过几次晚饭?给过你一次真正的温存吗?】
陆廷宇的每一步逼近,都带来无比强烈的压迫感。
沈若薇下意识地向后退去,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直到她的后背抵上了冰凉坚硬的落地窗玻璃,退无可退。
【廷宇……你别这样……】沈若薇的心脏剧烈跳动着,胸口剧烈起伏,手中的酒杯微微摇晃,红色的酒液险些洒了出来。
陆廷宇高大强壮的身躯已经彻底将她笼罩在阴影之下,滚烫的雄性气息将她整个人密密麻麻地包围。
【他只是把你当成展示成功的战利品,当成一只关在信义区豪宅里的漂亮金丝雀。】陆廷宇伸出一只修长结实的手臂,撑在沈若薇身后的落地窗上,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臂弯与胸膛之间。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沈若薇甚至能感觉到陆廷宇胸口散发出的灼热温度穿透了薄薄的丝绸,烫得她的肌肤一阵战栗。
陆廷宇伸出另一只手,极其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缓缓抽走了沈若薇手中的酒杯,顺手放在旁边的窗台上。
随后,他温热粗糙的指尖轻轻覆上了沈若薇白皙泛红的脸颊。
沈若薇的娇躯猛地一颤,仿佛被火炭烫到一般,但那股从肌肤接触处传来的滚烫与酥麻,却让她双腿莫名一软,险些站立不稳。
【两年了,若薇。】陆廷宇低下头,深邃的双眼死死锁定着她那娇艳欲滴、微微喘息的红唇,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侧脸,深深吸了一口她颈间浓郁诱人的白茶体香,【你以为我每天住在那个家里,看着你穿着丝质睡袍在走廊走过,看着你一个人坐在吧台前喝闷酒,我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每一次看着你,我都想把你按在怀里,狠狠地撕碎你身上所有端庄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