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温和又凌厉的神力,沿着它的小爪子传入珠子中,持续输出。 十息后,才勉强撕裂了个小口,那珠子见缝,麻利的钻进去了。 呼,白泽吐了口白沫,若非有离澈那一缕神识关联,怕是都打不开她那坚如壁垒的玄墙。 那是由她自然的意识形成,看不见摸不着。 那颗珠子又在白泽的塑造下,变成了君无策的模样,进入了她识海灵域处。 识海领域可分三部分,一则是天域、灵域、人域。 天域也就是方才那道白色透明的墙,里面是玄者玄气中枢控制,暗含天地五行变化,是天地规则的衍生,但天域不是谁都有的,大部分的人只有灵域跟人域。 只有天赋妖孽,心智坚定,感悟其高的人,才能在识海长期日累汇聚成。 灵域则暗含玄者所有记忆的承载地,以及修炼时,对天地玄气的感悟。 人域是最混沌的,所谓人心难测,也许最后连天算也算不过人心。 而这三者构成了玄者的修行之路能走多远。 眼里所瞧见得都是些很温情的画面,但是越往后那魔障就越来越多了。 他所到之处,浮现的都是君无策与她的点点滴滴。 她的心神波动的厉害,让他走得都有点晃晃的。 而他的眼里却不如君无策那般暴戾,充满杀伐之气。他的眼里始终温柔如水,眸子澄澈的不沾任何杂质,含春带笑的凝视着她的一切,不肯放过。 哪怕触及这些,会让他神念毁灭,也在所不惜。 看完了一切,他深深明白了白泽的担忧。 “二货泽,你把我唤醒做什么?”牧羽一副没精打采的语调。 “二傻子,你不想见她了吗?”白泽啃着私藏的存粮,玩味得盯着他。 “她,你确定你说的是她?”牧羽激动的声音都抬高了好几度。 “是她没错,但是她现在心魔很严重,至少已经侵入了她识海灵域。修为根基不稳,已经动摇心神了。”白泽语气凝重道。 “额,我现在这样子怕是帮不了她什么。”牧羽轻轻叹幽两声。 “谁说,现在只有你能帮她了。”白泽辩驳,附耳一番。 “这样不好吧?”牧羽心里也在嘀咕。 “你是担心你进不去吗?”白泽问。 “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担心她受不了,不管是她哪一世,都是认死理的人,认准了十头牛都拉不出来。” “这样做,我担心她不但克制不了心魔,反而会被心魔掣肘,彻底崩溃。”牧羽忧心忡忡的。 “我要的就是这样,不破不立。她心魔一日不除,终是祸患。总不能留着这心魔让她去打魔神吧。那别说魔神了,到时候她自己就能把自己灭了。” “这事你最适合,你常年伴随其左右。”白泽出声鼓励。 “二货,若真是这样,我可能会……”牧羽已经做下了某个决定。 决定以他仅剩神源的力量,去帮她化了心魔。 “你不要瞎闹,你按我说得做,应该是没问题。”白泽心里也没个底,心慌的很。 这事它也只有五成的把握,剩下一半成功率里,还有三成得看她的选择,也就说实际上它只有两成把握。 苍梧偷了空,回头一看,不解:“泽,它要干什么?” “那二货不会害她的。”花柒月对另一边力有不逮的凤梨,清冷又淡漠说:“你到中间,另一边不用管。” “哦!”凤梨依言,在不自知的情下,跟苍梧换了个位置。凤梨疑惑的看着另一边的空荡荡的,居然没有她的阻拦,那边还被守的密不透风的。 牧羽来到了她心魔所在,也就说最为变化无穷的人域。 这场幻境为她而造,为了你生,我选择了无生息的离去。 “你哭了?”‘君无策’柔和的声音,让蜷缩在黑暗的慕汐月娇躯一震。 “你怎么来了?”慕汐月还未完全从悲伤的情绪走出来。 “想你了,自然就来了。”君无策温柔的目光,轻和的语气,都让慕汐月微微一怔。 “对不起,对不起。”慕汐月一把就扑上去,失控的呢喃着道歉。 ‘君无策’面色一僵,在她后颈上,以手为笔,画出了一朵玄力磅礴的虚空花,这里发生的一切,会被她当成是真是发生的。 “没事,我这不是来了,那东西已经被我打跑了,别怕?”牧羽学着君无策说话的神态,那风华绝代脸,在配上牧羽独有的柔情,让慕汐月坠入情海深渊,不可自拔。 牧羽抱着内心激动澎湃的她,而他心头一片苦涩。 慕汐月修着他身上青涩的幽香,心间止不住的蹭蹭乱跳,那颗悸动的心再也不想隐忍,在遇见他的那一刻,死气沉沉的心,恢复了生机。 平凡的日子 牧羽的心绪百转千回,他本是不赞同这么做,虽然他是喜欢,但也不该是用这种方式。 后来听到白泽的解释,才知道白泽会这么做,也是迫于无奈。 从苍梧口中得知,怕是慕汐月情念太深,皆是因思念他过度,而导致的七煞绝情蛊几次三番的破坏她构建的心理防线。 这是最有效,最快速的解决办法,让她先先陷入温柔乡,然后在狠狠的刺伤她。 只有在绝望中,才能破镜重生。她滞留在玄师六阶已久,玄气一直没停止增长,但心境却滞留不前,这样是很危险的。 玄者的修为不光是吸纳玄气化为己用,更是要敞开心扉来迎接,并用自己的感悟,却分解玄气的奥妙,而玄王最难过的砍就是心魔。 心魔是修行之大忌,会导致以后修行路上会受到诸多阻碍,先开始不会太明显,但玄王是便是历经心魔劫,才能破旋成柱。 慕汐月气穴与旁人不同,她在玄师时就以凝聚成五方玄柱,其实这在破玄王时,才能做到的。 而她正因为提前凝聚出来了,之前她的五方玄柱还不太明显,在进入这秘境后,逐渐清晰了,而在她收拾了整块药田后,不知为何她的玄气是成百倍的增长,导致她没有那么多灵魂力去控制,但玄王后需要灵魂逐渐去神识,跟神族人修念出神念是一样的。 现在她体内的玄气暴增,而失去了中枢的控制,就像一条脱缰的野马,根本控制不住。 所以白泽决定铤而走险,为她营造一场心魔盛宴。 “那我现在去哪?”慕汐月笑意满满的望着他,亲昵的抱着他的胳膊。 牧羽心一震,整个都傻了,身旁如玉般的人,淡淡青莲香,不时窜入鼻翼。 你终是活下来,也不枉费他们的牺牲,他想抬手抚上她的眉眼,却发现就算把全身的力气用尽,他也抬不起停滞在空中宛如泰山压顶的臂膀。 “先找个地方,给你疗伤。你身体的伤太严重了,比赛还早,先治你的伤?” 看着她肩膀渗出的大片血液,染红了半个肩头,他把垂下的手,一把抱起她。 慕汐月惊呼一下,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跳。靠在他怀里,听着健稳的心跳,莫明她的心跳砰砰砰,乱跳个不停,就差要从胸前跳出来了。 她也感觉手臂有点沉重,君无策抱着她去到了一条密林深处里的,那里荒无人烟,深林鸟飞绝,燕巢?归宁。 只寻得一处破旧的屋里,围着铁栅的围墙,前面是条小溪水,溪水旁是被荒废的田地。 牧羽抱着她,大跨步向前,眼瞧着那关不上斜挎的门,以及那掉落的窗,灰堆积成土,牧羽横抱着她放下。 牧羽的手迟疑了半会,撕开了衣服,露出了伤口,伤口其实不深,但是他瞧着那拇指大的伤口,愈合了又裂开,如此往复。 他眼眸微闪着,她的这个伤,是命魂虚。 我靠,他要在心里骂人了。 这是相当于把灵魂都托付给了对方了啊!这人是谁?牧羽用脚后跟都能想到。 而这种情况需要两人情深意浓之际,以玄气不断灌入对方身体,直至两人的玄气都交织融汇在一起。 要达到命魂虚的地步,还需特殊的东西,纯洁的玄元,也就说他们已经发生实质关系了。 算了,先给她治伤,虽然命魂虚能平分伤害,但是久愈不治,受伤程度会加倍的。 “你先坐会。” 少倾,君无策不知从什么地方弄了一盆水,用着稀稀落落的荷叶盛着。 刺啦一声,君无策撕开她肩头衣服 然后扯下衣衫,用那仅有的水,给她清理伤口,虽然他动作很轻,但是慕汐月还是到几口气。 “很痛吗?”君无策一脸心疼的说。 慕汐月咬紧牙关,摇摇头。 “呼呼呼!”一股温热的气息拂过那刺痛的伤口,慕汐月扭头,看着他在吹她的伤,心里暖洋洋的。 “忍着点,帮你上药。” 他尽管手上很小心,但是还是免不了,会伤到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