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耳边从楼月能动的那天起,终于清净了。
身体不方便去颐园,于是教书的任务就落在了宋长乐身上。
从学院下学,宋长乐就直奔海棠院。
“这桃花酥是周记的,刚出炉,还热乎呢,趁热吃。”抽掉楼月手中的狼毫,宋长乐无奈:“就凭你这天赋和努力劲,你若是个男子,指定能考个状元回来。”
楼月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桃花酥入口即化,芳香浓郁。
“桂花都谢完了,居然还有桃花?”
“周记供有暖房,温度适宜冬天也能开。”
厉害,谁敢说古人不聪明?
“大少爷。”林弛站在院门外,欲言又止。
宋长乐静默了一瞬,揉了揉楼月的发顶:“先休息一下,写久了伤眼睛。”
然后带着林弛回了自己的卧房。
“查到什么了?”
林弛沉吟了片刻:“刺客是王大宝的叔叔王元买通的,不是冲着主子去的,是专门冲着四小姐去的。”
“但王大宝的尸体不见了,现在死无对证。”
王元,陆凤英的人。
“还……还有……”林弛吞吞吐吐。
“什么?”宋长乐皱着眉,很是烦躁。
“属下的检查了黑人的伤口,被四小姐杀死的几个黑衣人,都是一击毙命,下手很干脆,不像生手。”
她才多大,她就敢杀人?
能不哭鼻子都不错了。
想起自己查到的信息,林弛又觉得放楼月身上好像也算正常。
可能是出生先天不足,三岁才勉强能走路。
然而路都还没走稳,就敢与野狗争食!
林弛都不得不道一句:佩服。
这时,小夏敲了敲房门:“大少爷,侯爷回来了,要见你。”
“知道了。”宋长乐回了句,又对林弛道:“你们几个嘴巴给我闭严实,刺客就是冲着我来的,小月儿是被误伤的,懂吗?”
若说是冲着小月儿去的,他爹根本不会管。
他也不明白,小月儿同样是他的女儿,他怎么能做到如此冷漠?
“属下明白。”
“还有,刺客都是死于你们之手。”
“是。”林弛抱拳,这是要把四小姐摘干净。
花厅
不止定远侯在,老夫人和大夫人都在,就连一向神出鬼没的二叔也在。
“见过祖母,父亲,母亲,二叔。”宋长乐一一见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