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乐手忙脚乱的抱住了她,一下一下的给她拍着背:“不哭,不哭,月儿不哭。”
哄了好半天,才终于让楼月止住了泪。
楼月紧紧的抱着他,靠在他胸膛。
若这是梦,她愿意这辈子都醒不过来。
宋长乐环视了一圈疑惑道:“这里不是京郊别院吗?我们怎么在这里?”
沉吟良久,楼月眸光微动,她道:“过来玩。”
“来这里玩?”宋长乐有太多疑问了。“那你怎么这么伤心?”
“而且我手上都是血,脚也被镣铐锁着?”
宋长乐不满的吐了吐舌头:“还有,我嘴巴好咸啊,有没有水?”
楼月愣了一下,给他倒了杯水。
咕噜两口喝完,犹觉不够,宋长乐自己又去倒了一杯。
楼月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好借口,直接抓起床头的将包袱往他怀中一塞:“看你脏的,先去洗洗再说。”
宋长乐自己也嫌弃得不行,倒没拒绝,拿着包袱去了后院:“好吧。”
这座宅子是宋长乐的,他自然熟悉,后院有一处温泉池。
来都来了,先泡泡再说。
将自己脱了个干净,不忘邀请楼月:“月儿,要下来一起吗。”
虽然脸色有些红,眼里却浮现着跃跃欲试的光。
楼月笑看着他,摇了摇头。
虽然她也挺想,但她的伤还不能碰水。
宋长乐从池中游了过来,趴在了岸边,池中雾气蒸腾,他抬头,湿漉漉的眼睛望向楼月:“月儿,我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
他大概反应过来了。
上次月儿将他锁起来,是因为和雪瑶郡主定亲。
那这次呢?
他拍了拍脑子,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楼月勾起他的下巴,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她对宋长乐一向没有抵抗力,何况他这种蓄意勾引。
“你就没想过,是我惹你生气了,而你想逃离我,才被我捆起来的?”
宋长乐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揉捏着,声音里透着笃定:“不可能,就算你惹我生气,我也绝对不会想要离开你。”
水珠从他脸上滴落下来,砸在了她手背上,楼月目光复杂的凝视着他,低声呢喃着:“是吗?”
宋长乐站在了起来,身姿傲人,捧着她的脸,吻住了她的唇:“是!”
“啪——”重物落地之声。
楼月揉了揉摔疼的屁股,脑子才从睡意中醒过神来。
她这是被踹下床了?
一抬眼,对上宋长乐冰冷的视线,心忽的往下沉。
那就滚
她确定,昨晚一定不是梦。
可看着宋长乐生人勿近的表情,楼月又有些自我怀疑了。
压下心底的失落。
“也不知道轻点,疼死我了。”楼月一边轻声抱怨着,一边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