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秘书办的同事都在围观。
“看到那天的新闻了吗?江助理是自己辞职,还是被傅总辞退的?”
“这么好的职位,她怎么会自己走,肯定是得罪了傅总。”
“傅家和江家还是亲戚关系,说不定是家族矛盾。”
“我觉得江助理可能是自己辞职想结婚,她和陆律师是青梅竹马,你们看她现在打扮这样温婉,应该是婚期将至了。”
身后,的电梯门打开。
傅斯臣大步走出来,正好听到八卦议论的声音。
此刻,孟诚捕捉到傅爷蹙眉的愠怒,当即提醒其他人都离开办公室。
随着众人离开,傅斯臣走近的视线里看到了江妤宁。
江妤宁只是坐在这里,便是他心里的柔软。
然而,她抬眸望过来的视线,是没有温度的平静。
傅斯臣挑了挑眉,走到江妤宁对面坐下来。
“小狐狸是空手来的?”
他知道,江妤宁现在能主动来他身边,都是被威胁逼迫的。
江妤宁吃完饼干,冲他笑了笑。
“傅总,我被你无故辞退助理的职位,根据劳工法,公司要赔偿我双倍工资。而且我还有私人物品在这里,等拿到钱,我处理好离职的事情就不会再出现了。”
傅斯臣蓦地敛眸嘲笑。
“你对法律这样熟悉,谁教你的?”
“打工人的常识而已。”
江妤宁不躲不避地直视着傅斯臣的目光,脸上的笑容不算勉强。
她不再逃避,公事和私事都算得清楚、
因为她的态度很坚决。
倏尔,傅斯臣捕捉到她的眼神比昨晚还要冷漠。
怎么好像两人发生了对调?
他的心是软的,她的心却是硬的。
“孟诚,给江助理办好离职手续的补偿。”
“是。”
孟诚离开后,办公室里是微妙的安静。
傅斯臣看着江妤宁去办公区收拾自己的物品,他忍不住追过来,抓住她的手腕问:“你就没有想和我说的话吗?”
习惯了她日日夜夜陪在身边,短暂的分开都是戒断的反击。
江妤宁也不挣扎,任由着右手被他握住,左手继续收东西,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傅爷想听什么呢?我想说的话你都不在意,你想听的话我也不会说。”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话吗?”
傅斯臣蹙眉,用力将她拽向自己。
江妤宁站不稳撞到他怀里,被他搂住腰,同时被熟悉的怀抱包围。
“大姐又威胁你了?”
傅斯臣低头贴近她的耳边,带着几分试探的笑意:“大姐要你做任何事情你都可以答应,来我身边就好,你是安全的。”
江妤宁也笑了,是满满的嘲笑。
下一瞬,她顺势在怀里仰首望向傅斯臣,声音冷淡:“傅斯臣,傅家的危险都是你带给我的,我向你求救,可你无视我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