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大的身躯覆压而下,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他伸手扶住叶云迟紧实的大腿根部,将那根涂满了淡青色药膏、湿润粗壮的肉棒拉到了她的后臀之间。
圆钝粗大的肉棒顶端,带着冰凉的药膏与湿热的气息,重重地抵在了那处紧闭娇嫩的后庭褶皱上。
那分量压在她后庭口的嫩肉上,又凉又沉。
一股压迫感压了下来。
叶云迟的身体瞬间彻底绷紧,十指死死抓住了下方的床单,身子剧烈发抖。
她趴在凌乱的床榻上,额头贴着汗湿的枕巾,鼻尖萦绕着草药微苦混着男子气息的味道。
空气中弥漫着窗外透进来的燥热日光,月酌楼客房内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在这短暂的凝固里,后庭口被那根粗热的阳物死死抵住,冰凉的草药膏体顺着紧闭的软肉向四周挤压。
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叶云迟的后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抬,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她闭着眼,脑子里闪过娘留下的遗剑、剑庄的声誉,以及自己今日不得不低头踏入的死局。
恐惧与豁出去的决绝在胸腔里剧烈冲撞,她把脸深深埋进枕头,等待着那场避无可避的事。
“吸……”
叶云迟的腰肢猛地向下塌陷,身子僵成了一块,下意识地想要往前爬开。
但梵海孽的大手稳稳扣住了她的腰胯,五指死死嵌进她温热细腻的腰侧,没有给她丝毫逃离的余地。
随着腰腹肌肉骤然发力,那根抹满了淡青色药膏、粗热骇人的阳物,顺着那处狭窄、紧致、从未被碰过的后庭褶皱,硬生生顶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至极、完全变了调的惨叫,猛地从叶云迟埋在枕头里的口中冲了出来。
极度的撕裂感与滚烫的胀痛感瞬间涌遍她的四肢百骸。那处从未开垦过的娇嫩肉壁被粗暴地撑开、向外翻卷,剧烈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
“痛……好痛……求你……拿出去……呜啊!”
叶云迟的十指死死抓住了下方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抓破。
她的双腿剧烈地痉挛着,整个人痛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将身下的枕巾浸透了一大片。
她的双腿内侧剧烈颤抖,脚趾蜷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哽咽与抽搐。体内的异物感沉甸甸地坠在小腹深处,灼痛烧得她几乎撑不住。
梵海孽停下了动作。
他保持着肉棒顶入后庭大半的姿势,没有继续抽送,双手稳稳扶着她的腰,压低了嗓音,用极其正经而克制的语气安抚道:
“关隘已破,叶庄主放宽心,容在下在这儿扎稳了根基,您慢慢适应便是。”
那沉稳的声音贴在耳畔,不带一丝多余的情欲。
叶云迟趴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和鼻尖渗满了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后庭深处传来的撕裂剧痛让她连呼吸都带着颤音,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出言叫停。
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她将脸埋在枕头里,下唇被咬出一道齿印。
为了娘的遗剑,为了最后一次机会,她死死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屈辱和痛苦硬生生忍下来。
疼痛在漫长的死寂中慢慢退去。最初那股锐痛一点点变轻,药膏顺着被撑开的地方渗进软肉里,带来丝丝清凉。
时间在死寂中变得极长。
那根埋在体内的肉棒沉甸甸地占着后庭深处,随着她的每一次喘息,后庭的软肉都在被动地适应那粗度。
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松开,原本火辣辣的刺痛逐渐变成沉重持续的坠胀感。
片刻之后,随着药膏在紧致的后庭内壁里缓缓化开,那股剧痛开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异物填满的、沉重而炽热的胀感。
那根肉棒塞在后庭里,每一寸边缘都撑得紧绷。
叶云迟咬着牙,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坠意在体内慢慢扩散。
最初的剧痛过去后,紧缩的软肉开始在药力下被迫放松,周围的痛感一点点转化为钝重的酸麻。
她的脊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额头的汗水浸湿了凌乱的碎发,贴在滚烫的脸颊上。
叶云迟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声音嘶哑而颤抖:
“……梵堂主……继续吧。”
听到这句话,梵海孽不再迟疑,腰身微微向后撤出了一截,随后极其缓慢、极其沉重地向前顶送。
粗热的阳物在紧致的通道内缓缓向外抽离,带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随后又重重顶了回去。
“嗯……嗯齁……”
随着肉棒在后庭那狭窄的通道内极其缓慢地抽出又顶入,那种痛感终于彻底转化为了异样的麻痒与酸胀。
叶云迟的喉咙里溢出了压抑的哼唧声,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向前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