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希宁的那份煎饼果子路上已经解决了大半,飞速吃完剩下半个后,他利落地干起了家务。 邱枫捧着煎饼果子跟在他身后,试图找机会搭话。 “你今天不是说要去店里吗?”言希宁主动提醒他,“不会又忘了吧。” “……啊!”邱枫装出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 言希宁一脸担忧:“昨天新来了一批书。你说要去看看。” “哦,对。”邱枫点头,“那等我吃完,我们就出发?” “我还有工作没有完成。”言希宁朝着书房示意,“……跟你一起去的话,会来不及。” 邱枫暗自惊讶。 原来言希宁有工作!还以为自己在金屋藏娇包养他呢! 这念头实在傲慢又失礼。 邱枫心虚地点了点头:“哦,也是。” 言希宁注视着他,缓缓叹了口气。 “医生说,你应该是长期精神高度疲劳,加上持续性的压力,才会记不清事,”他说着落寞地垂下视线,“……对不起,你状态这么不好,我还管不住脾气,额外给你制造压力。” 邱枫对他咧开嘴笑笑,心想:那你要不侍个寝吧。 “我不会再逼你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也可以的,”言希宁转过身去,继续忙碌,“……我相信你。” 见邱枫还站在原地,他误会了什么,抬手朝着大门的方向指了指:“你的车钥匙挂在那里。” 邱枫眉头一跳。 什么意思,要我自己开车去吗? 邱枫拿着车钥匙下了楼,遇到的总算回来了 言希宁是侧睡的,正面对着他,双眸紧闭,呼吸均匀。 邱枫小心地挪,直到和他脸贴脸,对着他的睫毛轻轻吹了口气。 言希宁的眼皮似乎颤动了一下,之后再无反应。 看来睡得很熟。 也难怪。他昨天就睡得少,今天又熬到了那么晚。 可惜,邱枫并不打算放他好好休息。 相比于昨天亢奋时的不管不顾,此刻在安静又漆黑的房间里,羞耻感反而变得更为强烈。 邱枫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在被子底下探索着言希宁温热的身体。 言希宁应该是早已习惯睡觉时身旁时不时会有人,依旧唾得很踏实。 直到邱枫的指尖摸索着找寻到了昨天试图碰触的地方。 邱枫心跳得很快,无意识地摒住了呼吸,颤抖的手指隔着睡褲单薄的布料←↑→↓了会儿,清晰地察觉到了一些质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