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CEO。”
我妈把手机放下了:“肖恩是老板?我的老天。他还给我搬箱子呢。”
我脸上发烫。屋里空调开着,二十六度,我脸上发烫。
厨房里的水哗哗地响。艾希莉在洗东西,洗了很久。
“他让我明天上午十点去公司签合同,”麦迪说,“他说让你也去。”
“我去干什么?”
“他说,”麦迪慢吞吞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跟你爸说,我听说他在找工作。”
“你跟他说的?”
“我没说。”
我没再问。中国人消息就是灵通。你家装几台空调,楼下的人都知道。
……
十一点半,我妈的呼噜声从书房那边传过来,隔着一个客厅,跟一辆柴油卡车在门外怠速一样。摩根在沙发上,塞着耳机,背冲着屋里。
艾希莉洗完澡出来,套着我那件酋长队的旧T恤,2023年超级碗冠军纪念款。今年二月那场我们输给了老鹰,四十比二十二,我到现在都不愿意想。T恤底下她什么都没穿,两条腿光着,膝盖上有瑜伽垫压出来的红印子。她爬上床,靠在床头刷手机。
我把手放在她大腿上。
“特拉维斯。你妈在家。”
“她睡着了。你听听。”
“摩根在沙发上。”
“她塞着耳机呢。”
她叹了口气,说:“好吧。”把手机放到了床头柜上,屏幕朝上。她平时都是扣着放的。
我把那件T恤往上推。她的奶子大,软,喂过麦迪,躺平了就往两边摊开,像两个刚发好的面团。奶晕颜色浅,粉里带一点棕,比硬币大一圈。我两只手一边一个揉着,揉面一样。她看着天花板。
我把手往下伸。她下面是光的,每个月去一趟美容院拿蜜蜡脱,脱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摸上去滑溜溜的。我喜欢光的,干净。我拿手指头在她那条屄缝上来回搓,有点干。我往手指上吐了口唾沫,再搓。
我不舔那里。布恩家的男人不干那个。她也不给我吃鸡巴,她说那个恶心,教会里长大的女孩都这样。这没什么,我们结婚十八年了,又不是拍Pornhub。
我的鸡巴硬了。这几天压力大,硬得有点慢,我自己撸了几下才硬透。六英寸,我量过,从卵蛋底下量。我在网上看过一张图,世界各国男人的平均尺寸,美国五英寸多,中国那一栏是四英寸出头。这我早就知道,在中国住了十二年,洗浴中心我也去过。
我压上去,扶着鸡巴往她屄里送。她里面紧,十八年了还是紧,我进去的时候她“嗯”了一声。我开始操她。传教士体位,我最喜欢这个,能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奶子跟着一下一下地晃。
“哦宝贝儿,”她说,“对。”
她叫床跟她做瑜伽喘气一样,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跟着我的节奏走。我快她就快,我慢她就慢。
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
屏幕的光照在她半边脸上,又打到天花板上,白的。手机震了两下,嗡,嗡,在木头柜子上。我正好往那边看了一眼,看见了屏幕上那条消息:最上头一个英文名字,Shawn;底下一行中文,八九个字,后面跟着一个小黄狗脸,歪着嘴笑。
中间有两个字我认得。
老公。
还有一个字我也认得:好。
老公,好。他在跟她说我。说我好。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屏幕,伸手把手机翻过去扣在了柜子上。
然后她就湿了。
一下子就湿透了,我操进去都有了声音,咕叽咕叽的。她的胯头一回往上迎我,两只手抓住了我的屁股,往她身上按。
“对,”她说,“对,对。”
我就知道。十八年,我知道她的点在哪儿。我加快了速度,操得床头一下一下撞在墙上,墙那边就是麦迪的屋。我顾不上了。我又操了大概一分钟,卵蛋一紧,射在了她里面。她上着环,十八年了,我们从来不戴套。
她叫了一声,身子抖了一下。跟她每次一样,叫完就停了,像有人按了暂停键。
我趴在她身上喘气。床头的电子钟显示23:45。四分钟。
“挺好的,宝贝儿。”她拍了拍我的背,“你压着我了,热。”
我翻下来。她坐起来,把T恤拉下去,拿起手机。
“我去洗一下。”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排气扇嗡嗡地转起来。我躺在床上,鸡巴软在大腿上,湿的,慢慢凉了。
成都有一千万个叫肖恩的中国小伙子。我教过六个。她瑜伽馆里那些太太,十个有八个的儿子叫肖恩、叫凯文。
卫生间里一直没有水声。过了一会儿,她笑了一声,很轻,像是刷到了什么好笑的视频。抖音上什么都有。
我翻了个身,冲着墙。隔着那面墙,麦迪还没睡,压着嗓子在跟谁打语音,说的是那种唱歌一样的话。
明天上午十点,我得去求一个我给过二十块小费的人,给我一份工作。
还剩二十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