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推门进来,薛青愣怔的擡头,是付瑶双。
想到付阿姨的儿子沈庭礼因他而死,他就很难过,薛青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低下了头。
“茶茶头还疼吗?”付瑶双担忧的握住薛青的手,语气无奈的说道:“你妈也真是的,都走了还带他的亲儿子过来膈应人,这下好了,我们茶茶宝贝被他推下楼梯摔倒了脑袋,她不趾高气昂了吧,真是没事找事。”
付瑶双拍了拍薛青的手说,“乖茶茶,咱以後离那谁顾炎远点儿,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啊?阿姨你说啥?”
薛青迷茫的看着付瑶双,她的脸上完全没有儿子去世的悲伤,明明做梦之前付阿姨的头上都有白头发了,怎麽现在一根也没有了。
还有,什麽推他,什麽摔倒?
到底,怎麽回事?
薛青心跳有些快,他擡手按着心口,小心翼翼的说:“庭礼哥哥呢?”
“他呀,在赶回来的路上了,估计中午到医院,回来得说说他,好好的出什麽差啊,现在好了,老婆受伤了吧。”
“?!”
薛青又惊又喜的抓住了付瑶双的手,他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
“阿丶阿姨,庭礼哥哥去哪里出差了?他真的去出差了吗?”
付瑶双一愣。
下一秒,“医生!医生!!!!我宝贝脑子有问题了!!!”
薛青瞪大了眼睛。
付瑶双火速跑出去叫医生去了,只留下还在风中凌乱的房门以及呆愣住的薛青。
沈庭礼……他还活着?
薛青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脸,也摸到了额头上的纱布。
楼梯,被推下来……难道,他重生了?
薛青难免会往这里去想,毕竟他已经重生过一次了,那这一次还是17岁那年吗,怎麽感觉怪怪的。
付阿姨提到的他时,说的是沈庭礼的老婆。
那他应该不是17岁吧,怎麽着也不能让沈庭礼去吃牢饭吧。
所以,现在到底是什麽情况?
他的梦还没醒吗?
想到这里,薛青就有些丧了,他只希望这不是梦。
如果是梦的话,就不要让他醒过来了。
他想永远待在沈庭礼身边。
“医生你快给我宝贝看看,他都不记得他男朋友去出差了,刚才一见面就呆呆傻傻的,一看都是磕伤了脑子。”
付瑶双焦急的和医生说着话,脸上的担忧半点不掺假。
薛青看在眼里,暖在心里,心口麻麻的,被人担心的滋味真的很好啊。
几个白大褂走到薛青身边用仪器简单给他测量了一下,数值一切正常。
医生又问了几个问题,薛青把知道的都说了,不知道的就说不知道。
一番折腾下来,医生得出来一个结论,那就是,薛青磕到脑子一小段记忆给磕没了,简单来说,就是失忆了,但问题不大,恢复一段时间後就能记起来了。
付瑶双松了一口气,薛青则是提起了一口气。
刚才医生问他问题的时候,他反问了时间,才发现,今天是十月二十号,车祸发生的前一天。
时间提前了,那沈庭礼还会不会再遇到车祸?
他还会不会遇到那个司机?
薛青有些焦虑,刚才付阿姨说沈庭礼正在回来的路上,那他……
薛青不敢继续想,但他又真的很担心。
付瑶双见他皱着眉小脸皱巴的样子,有些好笑的捏了捏软软的脸颊,问道:“怎麽了茶茶,只是失忆了小段儿而已,很快就会想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