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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页(第1页)

“如漏不出,亦不打紧,闵家必有下步动作,你派人盯着便是。”  刘玉这才忆起前些时日闵府管家的供词。  闵家与朝廷官员有勾结,只是那人隐藏得极深,从未露过面,没人知是谁。  ——  丞相府,书房内。  管家躬身上前,将一封密信递到蔡忠手里。  展开信,蔡忠一目十行看完,继而将信纸置于火烛上方。  烛火跳动,那张宣纸寸寸化为灰烬。  “闵承舟个蠢货,妄想本相救他那对双生子?”  蔡忠眼中闪过冷光。  “回信告诉他,此事本相爱莫能助,伤了苏允迟,还想本相出手?简直痴人说梦!”  管家垂头应下退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无    晚膳后,俞筝然于庭院廊下悠闲散步,忽闻接连不断的利剑破空之音。  以为是苏允迟回了府只顾着练剑不回房,她小声嘀咕着。  借着廊下烛光与月光,她循声前去查看。  定睛一瞧,那于空中翻飞之人竟不似苏允迟。  招式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府内有此身手之人除了他,只怕是唯有他师兄莫夜笙了。  刚欲转身离去,练剑之人收了势,朝她唤道:“俞娘子。”  俞筝然秀眉微蹙,这称呼不大对劲啊!  未往下细想,她唇边挂着温婉的笑福了福身。  “莫师兄。”  轻微颔首,莫夜笙从怀中取过一支发钗递过。  “今日路过金玉阁,觉得衬你,特意买下的。”  他面颊微红,说话亦似舌头打了结。  放眼看去,乃一支镶了数粒翡翠的花纹镂空金钗。  她惊愕不已,慌忙摆手。  “不、不不……师兄,如此珍贵之物,我万万不能收。”  莫夜笙却是没放弃,将发钗再次往前递了寸许。  “可以收的。”  正在考虑怎么拒绝时,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她跌入一坚实的怀抱。  这熟悉的气息,她不用抬眼即知是谁。  “师兄,她是我的娘子,自是不能收你送的发钗。”  他的声音落下,带了几分冷硬。  抬眸看向身侧之人,只见他下颚线紧绷,眸子阴沉得迫人。  莫夜笙的目光定在她腰侧的那只手上。  他眸色沉了沉,慢慢收回那只发钗,冷声道:“阿迟,不用再装了,你明知我已知晓你二人假婚。”  感觉揽她的那只手力道加重了,俞筝然率先开了口。  “莫师兄,以后没有假婚一说了,我与他已毁了约。”  莫夜笙剑眉微蹙,满眼诧异盯着她。  “此后,她就是我明媒正娶之妻。”那人声音再次响起。  被他打横抱起,她本能地伸手环住他脖颈。  “师兄,你日后得同她保持距离。”  撂下这句话,他抱着她往寝房而去,徒留莫夜笙于原地暗自伤神。  回了寝房,俞筝然在他怀中蹬脚,示意他放她下来。  那人却无半分放下她的意思。  他背着月光而立,她隐约看到那张冠玉般面上有了几丝不悦。  听到莫夜笙说假婚之事时,她本有些气愤。  毕竟如他不提,莫夜笙与傅明卿定不会知晓此事,亦不会有之前的烦恼。  可见到他整个人冷如冰霜,暗自生闷气吃醋,她的那点气早抛之脑后了。  或许仅是意外被他们所知。  鼓了鼓腮帮,搂在他脖颈的手臂收紧,她仰头在他侧脸上浅浅一吻。  那人眼中的光霎时由暗转明,唇角带着笑意柔柔看向她。  她俏皮地眨眨眼:“现在不气了吧?放我下来。”  没想到这人不仅是个醋坛子,还是个很容易哄的醋坛子。  那人依旧未放下她,抱住她往前迈了几步,将她搁于圆桌上坐下。  双手撑于她身侧的桌面,他俯身在她耳畔私语。  “娘子如喜爱金钗,明早赠你一对。”  忆起那大箱金玉宝器,及他日日相赠的饰物,她顿觉这种挥金如土的日子太过不该。  急急摇头,她道:“不要了,你以后也别买了,那大箱够了。”  他低低笑出声。  “娘子终于愿意收下那大箱珠玉了。”  “我怕你又……”  他的唇压了下来,将她未尽的言语吞没。  夜风裹挟着院中清淡的木槿花香翻窗袭来,花香与他的气息纠缠,笼住了她。  这般沉沦须臾,她伸手推了推他。  他方放过她,低垂着眉眼看她。  面庞上那抹粉红未褪,她埋头喘匀了气方抬头回望他。  他身着玄色锦服,如水月光下,更衬得他五官轮廓胜玉雕。  可他出门前分明是一身月白锦服。  拧着秀眉,她问道:“你身上为何有淡淡的药香?”  “特意换了暗色锦服,你受了伤?”  他星眸掠过讶异,转瞬即逝。  换了深色锦服,他用了味道极为浅淡的膏药,又将纱布多缠了几层,本以为不会被她发觉,不曾想她竟这般敏觉。  见他没有立即回答,她冷哼:“堂堂文武状元今日才说的话便不做数了么?”  苏允迟眉头微挑,不解其意。  “你我即是夫妻,即该坦诚。受了伤藏着掖着算怎么回事?”她直直看向他眼底。  他错愕一瞬,随即眸中荡开笑。  “娘子洞若观火,口齿伶俐,为夫自是不敢再有隐瞒。”  徐徐站直身子,他将双生子花重金买凶杀害她,再将他借双生子醉酒引诱伤他,借此定了他二人死罪之事和盘托出。  见她愕然望着他,他弯身抬手抚上她的面颊,声音放得极轻极缓。  “娘子莫要有负担,那双生子歹毒作恶多端,如没有此事,我亦会设法抓捕他们以定罪。”  可如没有此事,那双生子真会被斩首吗?为了定他二人的死罪,他竟不惜伤了自己?  思及此,她眼眶微红,翘了翘小嘴。  “真的只是皮外伤?”  见她这般委屈巴巴,他的心底软成一汪春水。  稍作沉吟,他直身,修长的手指搭上腰间玉带,咔哒一声轻响,金钩被解。  随后,他不急不缓地解了衣襟侧方的盘扣,玄色锦缎挂于他肩峰,欲坠不坠。  他抬手下拉衣襟,锦缎顺着他宽阔平直的肩线滑落,堆叠在肘弯。  俞筝然眸子缓缓放大。  那人手上未停,抽了素白中衣的侧襟系带,中衣滑落,落出肌理分明的上身。  素白纱带自肋下斜缠至肩头,正胸处洇出点点殷红,似开在雪地里的艳丽梅花。  下一瞬,纱带顺着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层层落下,正胸骨前约莫半寸长的细细新伤刺入她的眼。  感觉自己呼吸都慢了半拍,她忙侧面别过眼。  奋力掐自己掌心,她方寻回几丝理智。  有什么好躲的?  查探自家夫君的伤,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想到这里,她缓慢地转回头,视线落在他的伤处。  那伤口瞧着确实是刀伤,并不大,只是这深浅……  她的手轻轻抬起复又收回,随之又抬起收回,如此反复数次,那只手也没抚上那伤处。  那人嘴角微微上扬,荡开温柔笑弧。  他的大手覆在她的小手上,她轻轻抽了抽,没抽动,呆呆地任由他拉住她的手触摸那处伤。  手背上是他带有薄茧的指腹,指尖是他斑驳血迹的伤口,她身子瑟缩了下。  咬了咬唇,她假意从容地验证那伤,确实未伤及胸骨,仅伤了皮肉。  慌乱地抽回手,她磕磕巴巴道:“我、我……先梳洗。”  将自己淹没在浴桶内,她懊恼不已。  不就是验伤么?何故这般心慌?  脑中不由自主浮现方才他褪去上衣的景象,她面庞又烧了起来。  止不住地用手拍打自己的小脸儿,她暗自吐槽自己定是疯了。  这点事情都淡定不了,没出息!  思绪纷乱间,她终将自己收拾妥帖,再次入了寝房时,她身着雪白寝袍。  那人已穿好锦服,见她出来,目光移了过来,她心慌意乱地垂下头不看他,轻缓挪步至榻上,往内侧着身子躺下。  耳观鼻鼻观心,她听到身后的人走到了榻边。  半晌不再有动静,她转过身子看他。  他正含笑望着她。  明亮烛光映在玄衣上,给他谪仙般的面添了份神秘感,柔柔的眸光看得人心头发颤。  她几乎没见过他穿此种暗色锦服,不由得忘了其他,双手托住下巴支起身子,她细细看了几眼。  果真是越看越迷人眼。  他从袖中取出假婚文书。  “娘子,文书已废,我烧毁。你那份也一同于我处理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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