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闭了闭眼。
心口那点发涨的甜,像被现实硬生生压下去,变成一团乱麻。
就在这时——
手机震了一下。
是a站内通知。
【距离决赛仅剩6天,请参赛队伍及时完成最后冲刺。】
沈逾白:“……”
他盯着那行字,像被人当头敲了一棍。
他昨晚因为发觉某个人也喜欢他而睡不着;今早又因为“我负责”心跳得像要炸。
美色误事。
沈逾白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了按眼角,把自己从柔软里强行拽出来。
不行。
再颓下去,他真的会把自己玩完。
他转身打开衣柜,动作利落得将电脑、资料、比赛笔记,把所有会让他分心的东西一股脑压进包底。
他要去一个能让自己冷静的地方。
回家吧。
至少回了家,在沈女士那儿,能先当回“儿子”。
等比赛结束,再把该说的话说清楚。
沈逾白拉上拉链,手停了一秒。
他盯着手机,指腹悬在陆知衍的聊天框上。
————
昨天一天没敲开门的陆知衍,
第二天,又去敲沈逾白的门。
“咚、咚。”
两声。
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皱了下眉,又敲了一次,声音压得很低:
“沈逾白。”
依旧没有回应。
陆知衍指尖停在门板上,停了两秒,直接拧开门把手。
门没锁。
门开的一瞬间,房间里空得过分。
被子叠得很整齐,桌面连那只常用的笔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