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弱?”
“你强也没见你上天啊。”
陆知衍:“……”
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踩了哪根线。
可他向来不会道歉。
更不会服软。
两个人站在门口,隔着一辆车,气场对撞得像要掀屋顶。
偏偏这时——
走廊尽头一阵风灌过来。
门框旁的旧门被风带着一合。
“砰。”
紧接着,锁舌“咔哒”一声落下。
两个人同时僵住。
沈逾白:“……?”
陆知衍眉心一跳,伸手去拧门把。
拧不动。
沈逾白也上前,手掌按在门把上用力一转——
还是不动。
“操。”沈逾白低骂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陆知衍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记忆结束,陆知衍也很无奈。
“不是我锁的,风刮的,但当时门锁坏了。”
“我找人去修。”
沈逾白心口莫名一跳。
他忽然想到那次,自己在里面骂了很久,骂到嗓子都哑了,最后只剩喘气。
“等我来的时候,”陆知衍声音忽然更低了一点,“你已经被冻晕了。”
沈逾白:“……”
他脑子空白了一秒。
陆知衍继续说:
“我把你抱出来,背你去校医室。”
沈逾白喉结滚动。
他突然想起那天自己醒来的时候,躺在医务室的床上,膝盖上贴着纱布,手里还塞着暖宝宝。
他以为是班主任。
以为是哪个同学好心。
他从没往陆知衍身上想过。
“那……”沈逾白声音有点哑,“那你当时——人呢?”
怎么不等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