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眼眶发热,声音却还在硬撑:
“欠我妈。”
“欠你爸。”
“欠你——”
最后一个字卡住。
他说不出来。
陆知衍看了他很久。
久到沈逾白快把自己咬碎。
然后陆知衍开口,语气平铺直述,却字字刻骨:
“你不欠。”
沈逾白抬眼:“你凭什么——”
“因为没人是为了还债才爱你的。”
沈逾白猛地一震。
他像被这句话打了个正着。
下一秒,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要后退。
可他后背就是墙。
退无可退。
他只能喘着气,眼睛发红,“可我受不起。”
“陆知衍,我们先分开冷静冷静。”
空气静了半秒。
陆知衍没说话。
他的眼神一点点沉下去,浸在黑暗里。
沈逾白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开,手指却还是死死攥着领口,像溺水的人攥住最后一口空气。
他想再说一句“你别逼我”。
可话没出口——
下一秒,整个人被扣住,让他退无可退。
沈逾白浑身一僵,条件反射要挣。
陆知衍的指腹收紧,力道压得死死的。
他低下头,帽檐阴影遮住眼,只露出紧绷的下颌线。
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狠,也带着一种几乎失控的哑:
“分开?”
他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唇角扯了一下,却一点温度都没有。
“你做梦。”
沈逾白呼吸骤然乱了。
我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