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龟头从她宫口拔出,又狠狠一下塞进去,把她宫口当作穴口一样来进出。
那样脆弱的地方,平常他进去都只是轻轻抽动,从不会像现在这样狠狠插弄她。
萧皎皎冷汗直冒,脊背弯曲,身体蜷缩着却又被他撑开,她终是颤声向他服了软:“郎君,我疼。”
见她开了口,谢暄从她宫口抽出,抵在穴里不动。他还生着气,冷声问:“你会疼吗?你的心这么狠,你说不努力就不努力,说把我推给别人就推给别人。你都要把我丢下了,你还会疼吗?”
萧皎皎苍白着脸,有泪从眼角滑过:“我只是做到了你想要的成全。”
谢暄吻去她的泪,心软了,与她承诺:“皎皎,我只想要你,只想要你。”
萧皎皎恍惚地笑:“你不是在要我吗”
“我想要你的心。”谢暄认真道。
萧皎皎眼神一片清明,重复着他曾说过的话:“你说过,若要人真心,必先付人真心。”
谢暄吻上她的眼睛:“我对你不好吗?”
萧皎皎摇了摇头:“你给的,不是我想要的。”
看她满不在乎的态度,谢暄心里发苦、发涩,他问她,带着哀求的意思:“你为什么这么倔,你为什么不肯听我的。”
他把脸埋入她的发,语气里带着无奈哽咽:“皎皎,我想把你关起来,锁起来……”
萧皎皎觉得可笑,出言反驳打断了他:“你就算驯服了我的人,你也驯服不了我的心!”
“公主,我恨你,恨你!”谢暄被她激得怒了,一把推开她,将坚挺的阳物从她的穴内拔了出来。
他转过头,眼里忍着泪,似是在问她,又似是在问自己:“萧皎皎,我为什么要娶你,我为什么要喜欢你?”
他闭上眼,泪落下来,哽咽道:“我后悔了。”
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哭,萧皎皎不是不动容,她忍住眼里的酸涩之意,没有说话。
谢暄起身下了床,整好衣发,背对她,慢慢地道:“我自小到大学的都是世家的规矩礼仪,一直被教养为家族而生,事事以家族利益为先,个人荣辱得失为后。”
萧皎皎回道:“你是个明白事理的郎君。”
“可我宁愿没有那么清醒理智。”谢暄回头看她,眼里的痛楚一览无遗。越清醒、越理智,就会越为难、越挣扎、越痛苦。
萧皎皎低下头,淡声:“看开就好了。”
谢暄凝视着她,眼泪又涌上来:“公主,你比我无情。”
萧皎皎强压下漫上来的心酸,用最平静的声音道:“我说了,不抱期望,就不会失望。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郎君,所以我不会想着去强求你,改变你。”
谢暄不死心地问:“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萧皎皎浅浅地笑了下,怅然若失道:“若有一天你因我众叛亲离、声名狼藉,情深时无碍,将来相处不睦时,你回想起来,你会恨我。”
谢暄以手抹去眼角的泪,笑道:“世人都说晋陵公主胸无点墨,我看没有比你更外愚内智的人了。”
萧皎皎低声回:“只是被情势所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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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固执
斜日从窗外透进来,映在书案前坐得笔直的白衣郎君身上,为他渡一层淡淡华光。
萧皎皎倚在榻上翻着风月画本子,时不时瞟对面人一眼,谢暄正专心致志核查账册明细。
谢暄真的是个很固执的郎君。她与他已说得明白,是不会留在谢家,学做高门嫡妻。
可他仍要以她的名义,去管理扶风院大小事务,去查阅院里及名下庄子上的各本账册。
他不嫌累,就累死他。
不过谢暄也累不着,他只是在朝堂挂了个官名,现时局有变,也无需上朝。
因着士族的门阀制度,世家子弟做官轻而易举,到了年龄自有朝廷派人来选拔、任用,且家世越好,官位越高。
萧皎皎四处打量着书房陈设,在心里感叹他的才名真是名不虚传。一排排架子上整整齐齐摆满了各类书籍。不像她的,里面书没几本,画本子倒是能堆得老高。
她下去随手拿了本翻翻,是本礼记,她看了两页,觉得费劲,更觉得头疼。
“郎君,书房里的这些书你都看过吗?”她好奇地问。
谢暄头也没抬:“基本都有过目,若你与我赌书,我大半应该都能对答如流。”
大半书籍能对答如流,这哪是只是过目,都不知道诵读多少遍了。萧皎皎愣了下,叹道:“你可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