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比唱的还好听。你写个破作业老娘都要催八百遍,帮我吹头发这种事你能记得住?”
“这跟写作业能一样吗。写作业那是受刑的苦差事。帮你吹头发嘛……”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把嘴凑近了点,“算是我的一种休息。”
她猛地睁开了一只眼,斜着眼珠子看了我一下:“你个小兔崽子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做卷子做累了,脑子木了。起来活动活动筋骨,顺便帮我老妈吹个头发。劳逸结合,懂不懂?”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扯淡。
“少跟老娘搁这儿贫嘴。”
她又重新闭上了那只眼睛。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挑了挑。
我右手的吹风机,在她左侧头发里来回扫荡着。
左手的五根手指,直接穿插在她左耳边的发丝里。
暖风带着她头发上那股廉价的椰奶香味,不停地拂过我的脸颊。
而我喘出的热气。
也不可避免地,扑打在她的左耳廓,和脖子侧面那截白嫩的皮肤上!
她每隔个几秒钟,就会因为敏感,微微缩一下脖子。
但她,始终没有让我滚开。
吹到左边差不多全干了的时候。
我转到了右边。
一模一样的动作。
她极其配合地把头往左边深偏过去,把右边那半拉湿头发全都让了出来。
我的手指从右侧深深插进去。
指腹,有意无意地,重重划过她右耳后面那截敏感的发际线。
我清清楚楚地看见。
她的那只右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
大概吹了十来分钟。
那一头厚重的长发,终于全干了。
蓬松起来之后,随意地搭在她米白色的薄毛衣肩上。比湿哒哒的时候,好看了一万倍。
头发的颜色,从吸水时的深褐色,变成了带着点活力的栗色。
客厅的白炽灯光打上去,泛着一层极其柔和、健康的女人光泽。
我“啪”地一声关了吹风机。
那股子烦人的噪音一停。
客厅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电视机里那些毫无营养的广告声音,和窗外秋夜里偶尔传来的几声凄凉虫鸣。
我把那台发烫的吹风机,随手搁在沙发的破扶手上。
然后。
在这个死一般寂静的瞬间。
我做了一件,完全没有经过大脑计划、极其要命的事。
我伸出右手。
把她右耳边,那缕不听话垂下来的干发。
极其缓慢、极其温柔地,撩拨到了她的耳朵后面。
在这个过程中。
我的食指指腹。
结结实实地、毫无保留地!掠过了她的整个耳廓边缘!
从尖尖的耳尖,一路往下滑,一直划到那肉乎乎的耳垂。
那截皮肤,又薄、又软、烫得惊人!
底下的耳软骨,在我的指腹按压下,呈现出一种极具肉感的弹性弧度。
当指腹路过耳垂上那个旧耳洞的位置时。
甚至能摸到那颗极小的、硬硬的肉瘤凸起。我故意用指尖,在上面轻轻碰了一下。
她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