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声尖叫。
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烂泥般伏倒在我的肩膀上,彻底不动了。
只剩下那种急促得像是刚跑完四百米冲刺的剧烈喘息声。
胸口夸张的起伏,把那件早就敞开的白衬衫,撑得一松一紧,两颗乳头还在我胸膛上无意识地摩擦。
就这么死死绞了二十多秒。
她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阴道里的痉挛也稍微缓和了一点。
“你个小畜生……还没射?”她趴在我耳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没到点。”我喘着粗气。
“那你自己动……老娘腰断了,没力气了……”
我双手一把死死扣住她的胯骨。
腰眼猛地发力!开始从下往上,发起最后最凶残的狂暴冲刺!
“啪!啪!啪!”
每一次毫不留情地往上死顶,她的整个身体都被我硬生生拱得在沙发上弹起来一寸!
高潮之后的阴道内壁,正处于极度充血、极度敏感的脆弱状态。
我这根粗大的鸡巴,每一次毫不怜惜的进出摩擦,都逼得她发出短促、痛苦的闷哼。
那声音,带着某种根本无法控制的、爽到极致的颤音。
最后冲刺了大概不到两分钟。
我低吼一声,腰眼一阵疯狂的酥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全射在了那个紧绷的套子里!
结束了。
她像滩水一样,顺着我的胸口滑了下来。
整个人歪倒在沙发的另一头,半死不活地喘着气。
那条纯黑的铅笔裙,早就卷成了一堆破布,乱七八糟地堆在腰上。
那件质感高级的白衬衫,大敞四开着。
两条穿着黑色情趣大腿袜的长腿,毫无形象地从沙发上延伸下去。
大腿根部的蕾丝边早就歪到了大腿外侧。那圈硅胶条在白嫩大腿上勒出的刺眼红印,到现在都还没消退。
胸口那件黑色蕾丝半罩杯内衣歪到了一边,大半个奶子露在外头。和她那被撞得散乱不堪的卷发,淫靡地搭在一起。
她的左脚,随意地搭在沙发的皮扶手上。
那五个脚趾头,这才慢慢地、脱力般地松开了刚才死死蜷缩的状态。
深莓红色的指甲油,在汗湿的黑丝袜底下,泛着一层暗沉、情色的光泽。
“可以啊小子。考了个年级第三,在床上干起人来,还挺猛的。”她懒洋洋地调笑。
“这跟考试有个毛的关系。”我把套子扯下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当然有关系!关系大了去了!”
她忽然来了精神。
“你小子成绩考得好,你妈那个死脑筋就高兴!你妈一高兴,你在家里那点破事,就好推进了!趁热打铁,这四个字你懂不懂?”
她费力地侧过身来,看着我。用手把糊在脸上的乱发拢到脑后。
“听好了!今天晚上你回了家。继续帮她吹头发。算算日子,这两个星期,你已经死乞白赖地帮她吹了五六次了吧?她那具身体,早就习惯了你的伺候了。今天!必须给老娘往前,狠狠地走一步!”
“怎么走?”我一边穿裤子一边问。
“吹头发的时候。你的手,不要光停在头发上!顺着她的头发,极其自然地,摸到她的脖子上去!甚至摸到锁骨上!就像你平时在沙发上帮她揉脚的时候,手顺理成章地从脚踝,一路滑到小腿肚子上一样!动作要自然!千万不能像个流氓一样突然袭击!”
“她要是察觉到了,一把推开我呢?”
“推你,你就跟她装傻充愣!随便想个什么破理由糊弄过去!
林昊,你给老娘记住!
她推你,一点都不要紧!
最重要的是,那一下摸过去,她那具干旱了十年的身体,会死死记住你碰到了那个禁区!
只要她的身体记住了。
等下一次你再碰的时候,就容易一万倍了!”
“进两步,退一步的把戏?”我系好校服拉链,冷笑了一声。
“聪明。你小子学得挺快的嘛。”
她伸出那只穿着黑丝的脚,用涂着指甲油的脚趾头,极具挑逗地在我的大腿上轻轻点了一下。
“滚吧。早点滚回去。你妈还买了两斤半的排骨,在家眼巴巴地等着你回去报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