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熟练地把那几张沾满了精液的纸巾,团成一个球。
站起身,走到厨房。随手丢进了角落里的那个垃圾桶里。
然后拧开水槽的水龙头。
用洗手液仔仔细细地洗了洗手,又接了捧水,漱了漱口。
这一整套事后清理的动作。
从开始口交,到彻底结束。满打满算,刚好十分钟左右。时间掐得死死的。
“你妈那边,”她拿厨房挂着的毛巾擦干了手和嘴边的水渍。转过身,看着我。
脸上的那种风骚和淫靡已经一扫而空,瞬间恢复了平时那种精明、干练的邻家大姐表情。
“你下次再找机会试探她的时候,记住一个要命的事儿。千万!千万别像个饿死鬼一样,直接冲上去就扒她的衣服!一定要从最平常的揉脚开始。让她习惯从这种日常的接触,顺理成章地滑到那种事上去。她那种死要面子的性格,你要是正面硬上,她绝对会当场炸毛。得让她觉得,一切都是迫不得已、水到渠成的。”
浴室里的水声,恰好在这个时候停了。
我赶紧把拉链拉好,整理了一下有些发皱的校服裤子,重新在小杰书桌旁边的椅子上坐得笔直。
周姐也踩着高跟鞋,步态轻盈地走回了餐桌那头。拿起手机,继续低头划拉着屏幕。
一分钟后,小杰身上裹着条半湿的浴巾,一边拿毛巾擦着头发一边推开浴室的门走出来。
他看到的画面是:他亲妈正坐在餐桌边专心致志地刷短视频,而那个负责辅导功课的林昊哥哥,正皱着眉头认真翻看他的化学卷子。
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哥,我刚才那道配平题改好了,你看看这回系数对不对。”小杰凑过来。
“拿来我看。”我接过草稿纸,声音稳如老狗。
离开周姐家下楼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
楼梯间的感应灯坏了,我借着手机屏幕的光往下走。顺手给陈芳发了条微信:
“回来了,刚帮小杰把错题讲完。”
不到十秒钟,那边回过来一条:“知道了,饭在锅里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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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209·星期五·21:30·出租屋客厅·晴?』
正好过了一个星期。
这一周的时间里,我妈的状态就像是一条缓慢向上爬升的曲线。
到了周四晚上,甚至出现了实质性的松动。她踩着凳子去够衣柜顶上的旧被套,让我帮忙托一把。我伸手过去接的时候,手指实打实地碰到了她的手背。
她没有像上周那样像触了电一样猛地缩回去。只是动作明显地愣了半秒钟,然后稳稳地把东西交到了我的手里。
每天晚上的揉脚项目,一直没停。
从上周六开始,每天晚上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依然会把腿伸过来。
我依然会把她的脚抱在怀里揉捏。
但这一周的揉脚,跟之前几个月比起来,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差异。
她的脚在我的手掌心里,那种彻底放松的程度大大降低了。
那些脚趾有时候会无意识地向内死死蜷缩起来,脚背的筋也绷得紧紧的,好像在时刻防备着我会突然做出什么越轨的举动。但紧绷了一会儿之后,似乎是觉得累了,又慢慢松懈开来。然后过个几分钟,又再次蜷缩起来。反反复复。
有几次,当我的大拇指按压到她脚心偏上那个最敏感的穴位时,她整条小腿都猛地抽搐了一下。那绝对不是单纯因为怕痒,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被压抑的身体反应。
我没有去戳破,她也没有开口解释。
周五晚上,吃完饭。
她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身上穿了一套浅粉色的纯棉家居服,脚上套着一双干干净净的白色棉袜。
我坐在旁边的餐桌上,把最后几道数学大题的步骤写完。合上卷子,把笔塞进笔袋,转过身走到沙发边坐好。
“卷子写完了?”她盯着电视屏幕,随口问了一句。
“嗯。”
“明天就是月考前的最后一次模拟考了,你复习得怎么样了?”
“还行吧。数学基本稳了,英语有点悬,物理还有几个大题的题型没彻底搞懂。”
“那你还不赶紧滚回屋去,再多看两眼物理书?”
“不想看了。看了一天,脑子已经转不动了。”我往沙发靠背上一靠。
客厅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电视上正在播一部吵吵闹闹的家庭伦理剧,婆媳俩正指着鼻子互骂,但我们俩谁都没把心思放在剧情上。
“妈。脚给我。”
她整个人明显地愣了一下。
目光终于从那块发亮的电视屏幕上移开,转过头,落在了我的脸上。
视线停顿了大概足足两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