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底下胸口剧烈起伏,两只手还软绵绵地抵着我的胸膛。等那股劲儿过去了几秒,她才像刚回过神来一样,一把将我推开。
我顺势拔了出来。
发出“波”的一声。
连带着涌出一大股被捣成泡沫状的白沫和淫液。那个透明的橡胶袋子前端鼓出了一个明显的圆头,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浓浆,外壁上全是在她身体里刮出来的亮晶晶的粘液。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鼓囊囊的东西,脸色唰地变了。刚刚做过爱的潮红瞬间染上了一层真真切切的嫌恶。
“拿远点!”她腿往旁边缩了缩,避开滴落下来的液体。
我没说话,捏着根部把那个套子剥了下来,打了个死结,作势要递给她。
“滚。”她厌恶地皱起眉头,但看我真要扔在床上,只能半张着嘴,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用两根手指的指尖极为勉强地捏住那个橡胶环的边缘。
“脏死了,真恶心。”她别过脸不看那个白色的袋子,直接一甩手把它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然后用手背用力蹭了蹭刚刚捏过套子的指尖,“以后你自己弄弄扔了,别脏我的手。”
丢完之后,她急匆匆地扯起卷在腿弯的裙子和那条破破烂烂的黑丝袜,光着脚就往卫生间走。刚走两步腿都是软的,扶了一把门框才站稳,没好气地回头瞪了我一眼,重重地把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我靠在床头,听着里面传来的花洒声,摸过手机给周姐发了条微信:“套管用。”
过了两分钟,那头回了个得意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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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228·星期三·17:40·学校到家中·阴沉,刮着冷风?』
这几天日子过得很糟糕。
不是学校的事糟糕,学校里还是老样子。下午放学的时候,刘凯在操场边上骂骂咧咧地抱怨期末要发五套物理卷子当寒假作业,张远在旁边啃煎饼果子搭腔说你连一卷都做不出五卷对你来说就是五倍的痛苦,俩人差点没在雪地里掐起来。
糟糕的是家里。
妈前天来例假了。这种事放以前我根本不会去注意,顶多看到卫生间垃圾桶里多了几个不明包裹,或者饭桌上少了凉菜多了热汤。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来例假,就意味着那扇门暂时关上了。
更要命的是她的脾气。
这几天她一点就炸。我把换下来的脏袜子顺手扔在沙发腿旁边,她不仅骂我邋遢,还连带着把我小时候不知道哪次打破碗的事一起翻出来翻旧账,骂了足足十分钟。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多回了句张远的微信,她筷子往桌上一摔,质问我是不是又在跟那个女同学聊天,不把心思放学习上。我说是张远问借作业,她冷哼一声,转身进厨房洗碗,那瓷碗碰得震天响。
吃完晚饭,我主动把桌子收了。她窝在沙发上,腰上搭着那条旧薄毯,手里抱着个热水袋。眉头皱得出川字纹,脸色不算好看。今天她穿得严实,厚实的深灰色加绒连裤袜包裹着她的腿,脚上套着棉拖鞋。
我倒了杯热水递过去,在她脚边坐了下来。
她接了过去,抿了一口,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没理我。
我伸手过去,隔着厚厚的加绒丝袜,捏了捏她的小腿肚子。这种加绒的连裤袜手感完全不一样,外面是一层偏硬的尼龙纹理,里面却很厚实柔软,手指按下去要更用力才能摸到底下肌肉的轮廓。
“啪。”她毫不客气地用手背打掉我的手。
“这几天不方便,见血了,你别碰我。”声音干巴巴的,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我就按按,看你愁眉苦脸的。”
“按什么按,你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她翻了个白眼,把腿往毯子里缩了缩躲开我的手。
那是真的嫌烦。
我没再说话,就这么坐在那陪着她看电视。电视里播着狗血的家庭伦理剧,婆媳吵架砸东西的声音在客厅里特别吵。屋子里静静的,只有暖气工作发出的低声嗡嗡。
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
我因为憋着火,大腿肌肉时不时地紧绷两下,身体里那股热气找不到出口,只能随着呼吸往外冒,整个人坐立不安。她余光估计瞥见了好几次我换坐姿。
电视里婆婆刚打了儿媳一巴掌播广告了。
她突然叹了口气,重重地把手里的热水袋放到旁边茶几上。毯子往上一掀,把右脚从棉拖鞋里抽了出来,脚伸了过来,脚背直接贴在了我大腿上。
“行吧。”她声音带着一种认命的烦躁,“用脚给你弄出来。”
我愣了一下,目光扫过搭在我腿上的那只脚。因为穿的是加绒保暖袜,脚部的形状被模糊了一截,显得比平时胖一些,但深灰色的厚袜面上依然透着股温润的热度。
“你怎么……”我有点惊讶她居然会主动提出来。之前那次足交笨拙得不行,事后还嫌弃半天,这几天又赶上不方便,我以为根本不可能。
“少废话。别弄我裤子上就成,洗完澡还不想换衣服。”她仰头靠回沙发上,眼睛再次盯向电视里的广告,摆出一副“我只负责出脚其他不管”的架势。
我没有犹豫,手抓住了那只穿着灰绒袜的脚踝,然后伸手把她另外一只脚也从拖鞋里拉了出来。
我一把将裤带解开,睡裤连着内裤一起退到膝盖,把那根早就硬得发胀的肉棒彻底暴露在冷空气里。
“你……”她看我不仅脱了,还直接坐在地上,让裆部正好对准她膝盖的高度,眉头又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