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赤脚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睡衣领子,猛把拽进了卫生间。“吧嗒”,反锁。
“蹲下。”
我靠着墙蹲在马桶边。她跟着蹲下来。手伸进我裤裆,一把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
比前天晚上还要急、还要慌。冰凉的手指抖得跟筛糠一样。每上下撸动两下,就猛地停住,竖着两只耳朵死死听走廊。
“妈,你这速度天亮了都弄不完。”
“你嫌慢你自己弄!”
“你加快点吧……越快弄完越安全。万一他起来上厕所咋办?”
这句话像根针扎了她。手上的速度瞬间飙紧。但这手太冷了,手心里那点嫩肉全僵着。滚烫的紫红柱身被冰冷的五指死死勒住,皮肉干涩地蹭过冠状沟,生疼。
撸了三四分钟。阴茎被勒得充血发胀,但半点要射的酥麻感都没有。
“你到底行不行……”她烦躁地换了只手。
“妈,用嘴行不行?”
手猛地僵停在柱身上。
“什么?!”
“用嘴含着弄。比手快。你在县城不是也帮过。”
“你做梦呢林昊!你爸就在隔壁!”脸瞬间烧得通红,眼底全是被踩到底线的惊怒,“你嘴里说出来的话你自己听听!”
“正因为他在隔壁我才让你用嘴。嘴比手快,快弄完快结束,比在这磨蹭半小时强。你手冻僵了使不上劲,这得撸到什么时候去?”
“你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你在县城含的时候也没觉得不要脸吧。”
这句话死死噎住了她的喉咙。
她蹲着。低着头。胸口在灰色睡衣底下剧烈地上下起伏,因为蹲姿被挤压在一起的两大团乳肉也跟着发颤。
走廊那头。主卧里。
“芳儿……”
一声含混到发糊的男人咕哝。
我们两个人的身体瞬间同时僵成了石头。
她那只冰凉的手死死攥紧了柱身。指甲狠狠掐进充血的皮肉里。我疼得眼冒金星,硬是咬着牙半点没出声。
一秒。两秒。三秒。
“呼——呼噜——”鼾声拐了个弯,重新平稳地连上了。
只是梦话。
她攥着那根东西的手疯了一样地发抖。
“你看到了吧。他随时可能——”
“他没醒。说了一个字就接着打呼噜了。”我压着嗓子逼过去,“你现在用嘴帮我弄完就不会有下次。两三分钟的事。在这用手拖拖拉拉的,拖到他真醒了穿鞋出来上厕所才是出事。”
她闭死眼睛。牙根咬得咯吱响。
冰凉的手指松开了肉棒。
五秒。
眼睛睁开。
头慢慢低了下去。
那张还有些发干的嘴唇凑到了紫红色的龟头前面。迟疑了一秒。
张开嘴。温热的口腔一口将颤动的龟头吞了进去。
“嘶——”一股致命的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倒抽一口冷气。
她嘴不大,才含住龟头,嘴角就已经被撑紧了。舌面温顺地贴着龟头底面那层最敏感的软肉裹紧。她开始上下吞吐。
完全是在拼命。
嘴唇死死箍紧了柱身上半段。腮帮子用力往里凹陷,形成一股强烈的真空吸力。舌头在口腔里顺着柱身疯狂来回打转。因为太紧张,牙齿偶尔刮蹭过皮肤。
隔壁的鼾声一波接一波。她就这么蹲在自己丈夫隔壁的卫生间地砖上,赤着脚,满嘴含着儿子的肉棒拼命深吞。
头发全散了,乱七八糟地扫在我大腿上。灰色睡衣领口大敞,两团白生生的大乳在上下吞吐的剧烈动作里剧烈摇晃,偶尔蹭到我的小腹。
舌面熟练地碾过龟头底部的系带。在县城大床上我亲手教出来的位置。
这招太要命。精水在根部疯狂翻涌集结。
“妈……要射了……”
她听见了,急慌慌地往外退。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