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你没回来之前我先垫了一点。”她收回下巴,开始收碗,“你今天回来晚,我怕你饿着。”
“高三嘛,下午多待了一个半小时。”
她端着碗去厨房洗,水声哗哗响了一阵,然后她出来说了一句:“你先去洗澡。”
听到这个,我放下手机走进卫生间。
洗完出来擦了头发,只穿了条运动短裤走到主卧门口。门虚掩着,推进去,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夜灯亮着,大灯关了。妈坐在床沿上,已经换了衣服:一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面料是那种带点缎面光泽的仿真丝,领口垂下来一道弧线,E罩杯的上半部分从领口上方涌出来,乳沟的阴影在灯光里深了一截。睡裙很短,下摆刚盖住大腿根部,底下的腿上穿了一双新的黑色过膝大腿袜,袜口的蕾丝花边勒在大腿最饱满的那个位置,白皙的腿肉从袜口上方微微溢出来一圈。脚趾甲上的浅粉色指甲油在黑色袜子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
我走过去坐到她旁边,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她的身体在我碰到她的瞬间微微绷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侧过身靠到我肩膀上。我低头吻她的耳朵,嘴唇从耳垂滑到耳后那块本来就敏感的皮肤上,她缩了下脖子,嘴里“嘶”了一声。
“你手凉。”
“刚洗完澡嘛。”我的手从她腰侧顺着睡裙的面料往下滑,指尖碰到睡裙下摆和大腿袜之间那截光裸的皮肤时,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合拢了一下。我的手掌覆上去,掌心里是她大腿内侧滑而软的肌肤,袜口的蕾丝花边刮着我的手腕。
“今天周姐真来送花胶鸡了?”我问这话的时候嘴唇就贴在她的耳朵边上,说的气息打在她耳廓上。
她的身体顿了一下。“来了,桌上的汤。”
“我还是喜欢妈你做的花胶排骨。”
“少拍马屁。”她伸手在我胸口推了一把,力道不大,手掌摊在我的皮肤上没拿开。我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往下压,贴到我的腹肌上。她的指尖碰到运动短裤的松紧带时顿了一下,然后主动伸进去了。
她的手指碰到我已经半勃起的阴茎时吸了口气,掌心包裹上来慢慢收紧,上下撸了两下。这一年多的磨合让她对我的尺寸已经完全适应了,甚至能凭借手感判断出我硬到了什么程度。十六七公分的东西在她的手里胀得发烫,她低头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怎么觉得又大了一点。”
“那是因为妈今天特别好看。”我把她的吊带从肩膀上拨下去,缎面的面料顺着她的手臂滑到小臂的位置,E罩杯的胸部从领口里弹出来,乳房的分量沉甸甸地往两边坠了坠,浅褐色的乳晕在暖黄灯光下显出一圈模糊的边界,乳头因为空气的凉意已经微微挺立了,深褐色的,比乳晕再深一个色号,表面粗糙的颗粒感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我低头含住她右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边缘那圈细小的凸起慢慢画圈。她的背脊拱起来一点,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哼,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按住后脑。
我吸吮的力道加重了一些,牙齿轻轻磕了一下乳尖,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指在我头发里攥紧了。
“轻……轻点。”
“妈今天的内衣呢?”我松开嘴抬头问。
“没穿。”她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快烧起来了,声音压得很低,“知道你回来要……就没穿。”
这句话说得我血往上涌了一截。我把她推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上去,嘴从她的锁骨一路吻到肚脐,她的吊带睡裙已经被推到了腰以上堆成一团粉色的布料。
从胸口到小腹这一段光裸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莹润,肚脐周围两道淡淡的马甲线是广场舞练出来的,小腹平坦柔软,再往下是内裤的边缘,一条黑色的蕾丝三角裤,面料透得能隐约看到底下浓密的阴毛从裤边探出来几根卷曲的深色毛发。
我的手指勾住内裤边沿往下拉,她微微抬起臀部配合,内裤顺着大腿袜的外面被褪到膝弯。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袜口之间只隔了一掌宽的距离,那片裸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因为紧张而起的细密鸡皮疙瘩。再往里,浓密的阴毛呈倒三角形覆盖着阴阜,两片饱满厚实的外阴唇合拢在一起,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不少,带有自然的褶皱。
我用手指分开她的外阴唇向两侧拨,内里已经湿了一层薄薄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食指的指腹从阴蒂的包皮上方轻轻划过去,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两条穿着黑色大腿袜的腿夹紧了我的手。
“别……别磨了。”她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没急着进去,而是把她的左脚抬起来,低头隔着黑色大腿袜亲了一下脚踝内侧的皮肤。丝袜的面料蹭在嘴唇上有一种细腻的摩擦感,底下是她的体温,烫得像块热石头。嘴唇从脚踝沿着小腿内侧一路往上移,舌尖在袜子表面蜻蜓点水似的舔了几下,丝袜上留下一点深色的湿痕。她的脚趾在半空中蜷缩着,十根趾头裹在黑色尼龙里用力攥紧,浅粉色的指甲油透过袜子的面料模模糊糊地亮着。
“你个……变态。”她用右脚的脚趾在我脑袋上推了一下,力道很轻,与其说是推开不如说是碰了碰。
我含住她大脚趾的趾尖,隔着丝袜吮了一下。她整个人都缩了一团,腰往床上坠下去,“嘶”的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尾音带着一点黏糊糊的颤音。
我起身跪在她两腿之间,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套子。故意撕了几下没撕开,妈忽然伸手过来把那个东西从我手里拿走了。
我愣了一下。
她半撑着身子坐起来,脸烧得像喝了酒,手指低头把套子从包装里捏出来,看着那个乳胶圈犹豫了两三秒。然后她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套子的顶端。
我的脑袋“嗡”了一声,我真没想到妈会这个。
她的嘴凑过来,嘴唇碰到龟头的瞬间我感觉到了薄薄一层乳胶隔着她嘴唇的温度。她的舌头从下方托着套子,嘴慢慢地往下咽,一点一点把避孕套沿着阴茎的柱身往根部推。嘴唇包裹着整个茎头的感觉即便隔了一层薄膜也清晰得要命——她的口腔内壁是湿热的、柔软的,舌面的纹理从底部摩擦过冠状沟的时候我的大腿肌肉绷到了极限。
她推到一半卡住了,膈了一下,退出来用手指帮着把剩余的部分捋到根部,指尖碰到阴囊的时候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似的。
“笨死了。”她抬起头的时候嘴角亮着一层口水的光泽,眼角含着一点水光,瞪了我一眼,“你就不能自己弄?”
“妈帮我弄不是更好么。”我的声音有点哑了,手指撑在她的肩膀两侧把她重新压回床上。
她没再说话,两条穿着大腿袜的腿分开,膝盖弯曲,蕾丝袜口在大腿根部附近勒出两道白色的肉痕。我扶着阴茎抵在阴道口,往前推了一截。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两只手攀上了我的后背,指甲扣进肩胛骨附近的皮肤里。
“嗯……”
整个没入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后脑勺向后仰进枕头里,颈侧的青筋微微鼓起来。阴道内壁热得发烫,湿软的肉壁紧紧包裹上来,即使隔着套子也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抽搐一样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只柔软的手在拼命往里拽。
我开始动的时候,她的双手从我的后背滑到了脖子上,交叉扣在后颈处,把我整个人拽下去贴在她身上。E罩杯的胸部被我的胸口压得变了形,能感到乳尖挺立的硬度抵着我的皮肤。她的两条腿也缠上来架在我的腰侧,黑色大腿袜的面料摩擦着我腰部的裸肤,脚跟勾在我的尾椎骨下方往下压。
这个姿势跟以前不太一样。以前她虽然也会搂着我,但手和腿的力道都留着余地,像是随时准备松开。今天她攥得死紧,两条手臂环著我的脖子扣成一个锁扣,胯部也在配合着我的动作往上顶。整个人像是要把我揉进她身体里去似的。
“妈……你今天怎么了?”我在她耳边问,声音压得很低,挺身的速度放慢了一点。
她没回答,脸偏过去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吸打在我锁骨上,一下一下的,又急又烫。很久之后,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脖子动了一下,含含糊糊地挤出来几个字:
“你……就知道……欺负你妈……”
嘴上说着“欺负”,腿却越缠越紧,脚跟磕在我的腰眼上催促着我加快速度。
我直起上半身,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一截,换了个角度顶进去。龟头划过阴道前壁那个微微粗糙的区域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嗓子里漏出一声完全压不住的高亢短叫,两只手从我脖子上滑脱了,往上攥住了枕头两侧的床单。
“那——那里……不要顶那里……”
我偏不听,腰部的力量集中起来,专门朝那个让她浑身发抖的位置反复碾磨。
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晃,嘴唇咬得发白,但每次我退出的时候她的腰都会不自觉地追上来,身体比意识诚实太多。阴道内壁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挤压都像是一只湿热的手掌在用力握。
“妈……你好紧……”
“闭嘴……别说了……”她拿前臂挡住眼睛,但挡不住液体从眼角外侧流下来的痕迹,滑进了她的鬓发里。是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的自然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