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她歇了不到五秒又把脚抬了上来。这次她换了个姿势,两只脚不再悬空发力了,而是脚跟蹬在我的大腿上借力,只用脚掌前半截和脚趾来完成夹持和滑动。
这样她的大腿不用一直悬着,只需要脚腕和脚掌的力就够了,省力了不少。
新姿势下龟头被照顾得更集中了。两只脚的脚趾头几乎是专门在伺候龟头那截最敏感的前端部位,十根脚趾交替地蜷紧松开,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龟头两侧的冠状沟来回搓揉,脚趾腹面肉垫的柔软触感和脚趾甲边缘偶尔刮过的微硬触感交替着传来,一软一硬的节奏把快感搅得像旋涡一样往中间拧。
“妈……你换了这个角度以后……”
“以后什么?”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目光里有一种被夸赞时想要否认但嘴角已经微微扬了一点的神情。
“以后就这么来。”
“你管得还挺宽。”她嘴上怼了一句,脚下的动作却明显因为这句话加了一点力度。右脚的大脚趾主动往下弯了弯,趾腹抵在马眼的凹陷处用了点力碾了一下,那个点被精准地按中的时候我整个人从腰部往上弓了弓,嘴里没忍住漏了一声闷哼。
她的嘴角这次是真的翘了一下。很快又压了下来,低头继续做。
七八分钟之后快感开始在下腹凝成一团滚烫的东西往下沉。她的脚趾像是感知到了茎身上搏动频率的变化,两只脚同时夹紧了,不再做大幅度的上下滑动,改成小幅度的快速挤压,脚弓内侧的皮肤裹着茎身中段以一种很密集的频率来回滚碾,龟头从两个脚弓的顶端颤巍巍地冒出来,胀成了一颗紫红色的蘑菇头,马眼微张着冒出透明的前液顺着脚趾缝往下淌。
“快了?”她的声音从床尾传过来,一问完自己似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多余,于是没等我回答就又低下头去认真起来了。两只脚最后加了一把力,脚趾全部蜷紧包裹住龟头的前半截,十个柔软的脚趾腹面同时碾压着冠状沟那一圈最隆起最敏感的环带,像是小手指在抚弄。
我射的时候右手攥住了床单的一角差点没扯下来。第一股冲出来的热液直接喷在了她左脚的脚背上,白浊的液体落在浅粉色指甲油旁边的皮肤纹路里,顺着脚背上隐约可见的淡青色血管线条往下流。第二股弱了一些,淌在了两只脚相接的缝隙里,从脚趾根部的肉垫上挂下来一条亮晶晶的细丝。她的脚在那个姿势上停了几秒没动,脚趾松开的时候龟头还在微微跳动,残留的精液从马眼里渗出来糊在她大脚趾的指甲盖上,在灯光下白得发亮。
她把脚从我身上挪开了,搁在床沿外侧,伸手从床头柜上够了几张纸巾。先擦脚背,把那道顺着血管纹路流下去的白色痕迹仔细抹掉,再一根一根地擦脚趾缝,大拇指指甲盖上那块擦了两遍才擦干净。最后用一张新的纸巾把脚底板也擦了一遍,把所有用过的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站起来的时候她活动了一下脚腕,踝骨转了两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完了吧。牛奶我去热。”
她出去了。厨房里响起小奶锅碰灶头的声音。
不到两分钟她端着牛奶回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出乎我意料地没有马上走,而是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沉默了有七八秒的样子。
“你大姨妈差不多走了吧?”我随口问了一句。
“差不多走干净了。”她揉了揉后腰,“这个月来得又急量又大,加上没歇好,腰都快断了。”
“辛苦你了妈。”
“你有本事就别受伤,比说十句辛苦都管用。”
我笑了一下。她也没再说什么,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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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二·星期六·21:00·出租屋·次卧·晴?』
第六天是周六。
脚踝的肿已经消到几乎看不出来了,踩地的时候只有一种轻微的酸胀,不太影响慢慢走路了。上午我拄着墙壁从次卧挪到客厅再挪到卫生间,完成了伤后第一次独立行走的全程,虽然走一步顿一下像个刚学走路的小孩,但好歹没人扶了。
妈在厨房切菜的间隙探头出来看了看我走路的样子,嘴里喊了一句“慢点你急什么”,回去接着剁蒜去了。
下午做了一套理综卷,做完在客厅沙发上看了会儿手机,刷了两条班级群的消息,数学课代表说下周一要交的那套卷子他已经帮我拍了照整理好了,发私聊给了我。
晚饭妈做了糖醋排骨和蒜蓉西兰花,她的胃口恢复了,一个人吃了两碗饭还喝了一碗排骨汤。她说大姨妈走干净了,浑身都轻快了。洗碗的时候还哼了两句歌,是手机上那个什么广场舞视频里的背景音乐。
晚上进来的时候她手里端着牛奶,放在床头柜上之后在床沿坐下了。今天换了一件深灰色的棉质宽领T恤加居家短裤,T恤领口开得大,她弯腰坐下来的时候整片锁骨和胸口上方的一大块白皙皮肤全露了出来,两团被宽松棉布兜着的乳房因为没穿文胸而各自垂着自己的重量,随着她坐下来的晃动微微颤了颤归于静止。
短裤很短,大腿根那截白花花的肉从裤腿边缘溢出来一圈,她两条腿并得不太紧,膝盖之间有大约一拳的间距。光脚。
她看了我一眼,那种“你又想干嘛”的审视从她的眉毛尖上扫过来。
“妈,”我把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胸口的位置,停了一秒,再移回她的脸。
“看什么看。”她条件反射地拿手挡了一下领口,但这个动作在做了上千次之后已经失去了任何实际的遮挡功能。
“今天想换个花样。”
“昨天脚,今天又想换什么?”她的声调往上挑了挑,是那种“你说说看我看你能编什么”的挑衅式质疑。
我朝她胸口努了努嘴。
沉默了大概三秒钟。
“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她用一种确认事实而非提问的语气说了这句话。两只手从领口放下来搁回膝盖上,手指在膝盖的布料上轻轻搓了两下,然后啧了一声,声音干脆响亮。
“行吧,反正你也就那几样。”
她说着两手交叉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整件宽大的灰色棉布从她头顶上扯了出来,揉成一团搁在椅子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