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自己算算,月经二十号之前来的,今天二十三,刚走干净,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排卵。」
她的嘴张了张,大概是想骂我一句什么,但骂到一半自己也算了算日子,嘴巴又合上了。体力耗了十几分钟累得手都在抖的人在这种时候确实没有多少精力去纠缠一个避孕套的问题,何况她又不是不懂这些。
她瞪了我一眼,那只被我握着的手腕挣了一下没挣开,最后啧了一声,把手收回来撑回了我的大腿上。
「就这一次。」
「嗯。」
她重新坐实了。
这一下坐下去的感觉和之前做了十几分钟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之前虽然也是真刀真枪地在里面干了那么久,但那个时候脑子里没琢磨这层东西,身体的感受是一回事,意识是另一回事。现在她嘴巴里说出了「就这一次」四个字之后,那个「我们正在无套做」的认知被明确地拎到了意识的最上层来了,整个触感都不一样了。
阴道内壁的温度和湿润从柱身的每一寸皮肤上不打折扣地传过来,肉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圈收缩、每一丝细微的蠕动都没有任何隔层地直接贴在龟头的表皮上。
她也感觉到了什么不一样。她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阴道内壁跟着不自觉地收紧了一圈,箍得龟头被裹得更紧了一截。这一收紧让我的腰从床垫上弹了弹,嘴里嘶了一声。
「你别……别乱动。」她的声音发紧,脸烧得更红了,红得连耳根那块都变成了一片深粉。
「我没动,你自己里面夹的紧。」
「你闭嘴!」
她撑在我大腿上的两只手攥紧了,重新开始动。
后仰的姿势没变,但节奏变了。之前那种干脆利落的起落变成了一种更慢的、更深的、每一次坐下去都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的频率。她的腰每次往下沉的时候不再是直上直下地砸下来了,而是带着一个微微的研磨弧度,臀部坐到底之后会前后晃一下,让龟头在阴道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区域上碾一圈,然后再抬起来。
那个碾磨的动作每一次都让龟头完完整整地从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角度蹭过去,没有乳胶膜减弱的、百分之百传导的肉贴肉的触感,细腻到连她内壁上某一道稍微凸起的褶皱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它刮过龟头表面的过程。
「妈……」我的声音已经碎了,气是从牙缝里一丝一丝挤出来的,「你这么磨……我扛不了多久……」
「那你忍着。」她的声音也碎了,但嗓子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还在,「刚才都做了这么久了……嗯……你再坚持一会儿……」
她说着腰的速度又提了半档。臀部的起落幅度大了起来,每一次抬腰的时候阴茎从阴道里抽出大半截,龟头退到阴道口的位置被那圈肌肉环箍了一下,冠状沟上那层最薄最敏感的皮肤被肉壁的边缘吸着含着,一种酸到头皮发麻的快感从那个接触点往全身扩散。然后她的腰往下一沉啪地一声坐实了,整根重新没入到最深处,两个人的耻骨撞在一起,淫液飞溅出来的微小水滴沾在我的小腹皮肤上,凉嗖嗖的。
她的乳房在这个频率下又开始疯了一样地跳。她右手从我大腿上松开去托住了晃得最厉害的那只,左手独自撑着维持平衡,整个人歪歪斜斜地在我身上起伏着,头发全散了甩在脸上、肩上、胸口上,汗顺着下巴往锁骨的方向淌。
我的右手攥着她的腰,指甲嵌进了她腰窝的皮肉里。小腹那团滚烫的东西已经顶到了嗓子眼的位置了,整个下半身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妈我不行了……真不行了……要出来了……」
她的动作顿了一瞬。很短的一瞬,大概只有半秒。我在那半秒里看见她的眉心拧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然后她的腰重新沉了下去,坐到了最底,两条大腿夹紧了我的胯骨不动了。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做最后一轮不规则的痉挛。
那种痉挛是从最深处那块区域开始的,一圈一圈地往外传递着,每一圈收缩都像一只柔软的手在龟头的表皮上攥一下松一下攥一下松一下。
射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的脊椎像被一道电流贯穿了一样从尾椎一直烧到后脑勺,小腹的肌肉猛地绷成一块铁板,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她的屁股。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马眼里涌出来,没有任何阻碍地、毫无缓冲地直接灌进了她阴道的最深处。
她的身体在第一股热液冲进来的一瞬间整个颤了一下。
从骶骨那块开始、沿着脊椎一路传上去、到肩膀的时候变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抖动。她的两只手撑在我大腿上的力度猛地攥紧了,十根手指掐得指节发白,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啊」。
第二股比第一股弱了一些但温度更高,涌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晃了一下。第三股已经是在余震里淌出来的了,稠稠地、慢慢地从马眼里渗出来糊在了她阴道内壁的最深处。
我能感觉到精液在射出去之后的状态。它们没直接积在了她阴道深处那个最柔软最温暖的空间里,液体的温度和她体内的温度混在一起分不出你我。龟头泡在那一小滩自己射出来的热液里,周围的肉壁还在做着射精后残留的微弱收缩,一下一下地裹着,像在把那些液体往更深处推。
然后她趴下来了。
整个人从后仰的姿势往前倒,胸口贴在了我的胸口上,脸侧靠着我的脖颈,长发散了一枕头,汗湿的皮肤和汗湿的皮肤粘在一起。她的心跳隔着两层肋骨砰砰砰地敲在我的心口上方。阴茎还在她的身体里面,开始慢慢地软了,精液从交合处沿着柱身往外渗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到了床单上。
「脚疼不疼?」
她喘着气问了这句话,声音哑哑的。
「不疼。」
「真不疼?」
「真不疼。」我搂着她的后背,掌心贴在了她两片肩胛骨之间那块汗湿的脊背上,能感觉到她的脊椎在掌心底下一节一节地起伏着。
过了好久她才抬起头来,侧着脸看了我一眼。汗把碎发粘在她的脸颊和额角上,嘴唇微微肿着,下嘴唇上有一个咬出来的浅浅齿痕。
「下次还是得戴。」她的声音沙沙的,带着点事后才回过神来的较真劲儿,「今天是特殊情况,不代表以后也能这样。」
「知道了妈。」
她哼了一声,脸从我脖子窝里挪开了。撑起身子的时候阴茎已经软得从她体内自己滑出来了,退出去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温热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截。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滩沿着自己大腿皮肤蜿蜒而下的白浊痕迹,嘴角撇了撇。
「恶心死了。你看看弄的。」
嘴上这么骂着,她从床头柜上扯了好几张纸巾,先擦了大腿内侧那道流下来的痕迹,再折了一叠纸巾垫在两腿之间夹住,侧身坐在床沿上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并得很紧,小心翼翼地不让更多的东西流出来。
她弯腰从地板上捡起睡裙套回去,整理了一下头发用旁边散落的发圈绑了个马尾。走到门口的时候手扶着门框回头看了我一眼。
「牛奶喝了。」她指了指床头柜上那只白色马克杯,声音已经恢复到了日常的利落劲里,「明天周姐说下午过来送筒骨汤。你要是能走了就别在床上赖着了,起来到客厅沙发上坐着,别让人家看见你这个邋遢样子。」
「知道了知道了。」
她嗯了一声出去了。卫生间的水哗哗响了一阵,比平时的时间长了不少。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开了一次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扔到了我脸上。
「床单那一块你自己擦了。脏衣服放洗衣机里。」
说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