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张开了,声音却没出来,整个人往枕头里缩了一截,两只手伸到了我的后背上面扣紧了,指甲陷进了肉里。过了两三秒她才吐出了一口气,嘴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啊……嗯啊……好大……被你撑开了……嗯……」
「妈你里面好紧。」
「废话……嗯……三个礼拜没用过能不紧吗……你慢点往里送……别一下子全进去……嗯啊……」
我握着她的胯骨慢慢地往前推了。阴茎一寸一寸地没进她的阴道里面,阴道内壁柔软湿润的触感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往根部蔓延,每推进去一寸就多一寸被肉壁紧紧包裹住的感觉。推到了大概三分之二的深度的时候龟头碰到了一个更柔软更有弹性的地方,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嘴里漏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里……嗯……碰到宫口了……啊……你太大了……每次顶到那里妈都受不了……」
「还能进去吗?」
「能……嗯……你慢一点……慢慢推……啊……」
我又往前送了一截。最后那一截推进去的时候龟头的顶端抵在了子宫口的边缘,整根阴茎完全埋进了她的阴道深处。耻骨贴着她的阴阜,阴毛和她没有修剪过的浓密阴毛在交合处缠绞在了一起。阴道内壁从入口到深处把整根阴茎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温热湿润的肉壁像是无数只温柔的手从四面八方同时攥紧了每一寸皮肤。
她的嘴张着,眼睛闭着,眉头微微皱着。两只手扣在我的后背上面,指甲嵌进了肩胛骨附近的皮肤里。穿着蕾丝大腿袜的两条腿缠着我的腰,脚跟在我的后腰上面用力地蹬着。
「全进去了……嗯……好满……被你填满了……」
我开始动了。
前几下的节奏很慢,腰胯做着缓慢的抽送运动,阴茎从她的阴道深处退出来大半截,龟头留在入口处那圈肌肉的边缘,然后再缓缓地推回去。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阴道内壁恋恋不舍地吸着柱身不肯松开,每一次推进去的时候内壁的肉又从四面八方迎了上来裹紧。
「嗯……啊……好舒服……嗯啊……你再快一点……」
「不是你说慢一点的吗。」
「那是刚进去的时候说的……嗯啊……现在适应了……你快一点……妈想要……嗯……」
最后那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很低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的脸红到了极致,连耳垂都变成了通红的颜色。
我把速度拉了起来。
胯骨撞在她大腿内侧的拍击声从稀疏变得密集了,啪啪啪的声音在封闭的主卧里面回荡着。交合处的水声也跟着变得更响了,两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和着她越来越不加掩饰的喘息和呻吟,把整个房间填满了。
「啊……嗯啊……好深……你的……嗯……顶到了……嗯啊……妈里面最深的地方……啊……」
「妈你叫出来,好听。」
「你……嗯……闭嘴……啊啊……别让我叫……嗯啊……」
「嘴上说不要,身体夹得更紧了。」
「你……你流氓……嗯啊啊……操……你别顶那里……啊……那个地方太敏感了……嗯……」
她嘴里骂的那个字让我更兴奋了。我俯下身去叼住了她蕾丝连体衣镂空里面露出来的那颗乳头,舌头在嘴里面来回地拨弄着,同时下半身的速度又加了一档。龟头在每一次顶入最深处的时候都用力地撞在子宫口的边缘上面,那个撞击让她的身体每一次都往上弹了一截。
「啊啊……你……嗯啊……别同时……嗯……上面下面一起来……妈受不住……啊啊……」
「受不住就不忍着了,叫出来。」
「你……嗯啊……你别说了……啊……要到了……妈……妈要到了……嗯啊啊啊……」
她的阴道在高潮到来的前一瞬间开始了剧烈的痉挛。内壁从最深处开始一波一波地往外收缩着绞紧了阴茎,那个绞紧的力道从龟头一直传到了茎身根部。她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后背离开了床面,脖子往后仰着,嘴巴张开了但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出不来。两只手从我的后背移到了我的肩膀上面,扣死了,指甲在我肩头的肉里掐出了月牙形的痕迹。然后她的牙齿咬在了我的左肩靠近颈根的位置,力道不小,咬得我嘶了一声。
阴道内壁一波接一波的痉挛和绞紧把我也推到了边缘。最后五六下的抽送频率快到她的身体完全跟不上了,她整个人被钉在床上被高频的撞击顶得一下一下往上窜,大腿袜的蕾丝花边在我的腰侧刮来刮去发出了沙沙的声音。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我整根埋在了她的阴道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一股一股的热液直接冲进了她的最深处。她的身体在精液灌进来的那一瞬间又抽搐了一下,阴道内壁反射性地箍紧了阴茎做了一轮最后的收缩,把精液往更深处挤。
她咬着我肩膀的牙齿松开了。肩头上留了一个深深的齿痕,周围的皮肤被咬出了一圈红印子。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很久。
我没有退出来。阴茎还埋在她的阴道里面,精液和阴道分泌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把交合处浸得一塌糊涂,粘稠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边缘溢出来沿着臀缝滴到了床单上面。
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松开了,搭在了我的后背上面,手指无力地摊开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我的颈窝里面,慢慢地从急促变成了均匀。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她开口了,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高潮之后那种特有的慵懒和松弛:「你压得我有点喘不上来了。起来一下。」
我从她身上翻了下来,阴茎从她的阴道里面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粘稠液体,淌在了她大腿内侧的黑色蕾丝大腿袜上面形成了一道白色的痕迹。
她侧过身来面对着我,用手肘撑着头。深红色的蕾丝旗袍已经皱成了一团堆在腰上面,蕾丝连体衣被汗浸透了大半贴在皮肤上面,胸口两个镂空里面的乳头还是挺立的状态。口红彻底花了,深红色的口红从嘴唇晕到了下巴和脸颊上面,跟我肩膀上那个齿痕是同一个颜色。
她伸手在我胸口上面拍了两下。
「缓一缓。」
「嗯。」
「你肩膀上那个……我咬的?」她歪头看了看我肩头上那个齿痕和周围一圈红印子。
「你说呢。」
她嗤了一声,嘴角往上翘了一截,没道歉也没说不好意思。伸手在齿痕上面按了一下,我嘶了一声缩了缩脖子,她笑了。
「活该。谁让你顶那么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