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知道。」
然后她把手按在了我的后脑上面,把我的头拉了下来吻住了。这一次的吻很慢,嘴唇贴着嘴唇一下一下地轻碰,中间隔着一两秒的间歇,像是在一个一个字地确认某种东西还在。她的嘴唇上面残留的口红味道混着汗味和之前接吻时交换过无数遍的唾液的气息,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味道了。
精液涌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征兆。
不是之前那种积蓄到了顶点然后猛烈喷射的感觉,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慢慢涌上来的、绵长的释放。一股一股的热液从龟头的尿道口流出来灌进了她阴道的最深处,浇在了子宫口那瓣含着龟头顶端的柔软小口上面。量不多了,一整晚下来该射的都射了,最后这一次更像是身体把最后一点残余的东西温温吞吞地交了出去。
她的身体在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时候颤了一下。她的手指扣进了我后背的皮肤里面,十根指尖同时陷了进去。
她的嘴唇离开了我的嘴,靠在了我的耳朵旁边。热乎乎的呼吸打在耳廓上面,一下,两下。
「乖。」
很轻很轻的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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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十分钟,可能二十分钟。两个人靠在一起,她的头枕在我的肩窝上面,我的手臂搂着她的腰。蕾丝连体衣的肩带从一边肩膀上滑了下来,大腿袜彻底堆到了脚踝附近变成了两团黑色的皱巴巴的布。高跟鞋全掉了,一只在床脚地板上翻着底朝天,另一只不知道蹬到了床底下哪个角落去了。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的皮肤上画着圈。
指甲的边缘刮着皮肤,痒痒的。
「考得好不好?」
「应该还行。」
「嗯。」
她又画了两个圈。然后手指从我的胸口收了回去,伸向了床头柜。打开了床头柜上那个白色的小药盒,取出一片药含在嘴里,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咽了下去。
把水杯搁回去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杯沿上面停了一下。
「明天你想吃什么?」
「糖醋排骨。」
「又吃排骨。」她嗤了一声,手指从杯沿上收回来重新搁在了我的胸口上面,继续画圈。画了两个圈之后手指停了。
呼吸变成了均匀的、细长的起伏。睡着了。
台灯暖黄色的光照着她的脸。妆全花了,口红糊了一脸,但嘴角是往上弯着的,很浅的一个弧度。
我伸手把滑落的连体衣肩带拉了上去,把被子从脚下面拽上来盖在了两个人身上。她哼了一声,往我怀里蹭了蹭,头在我肩窝上面换了个角度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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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九·星期一·07:52·出租屋·厨房?』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主卧的床上只剩我一个人了。
被子搭在身上,床单已经换过了,铺了一条干净的淡蓝色棉布床单。枕头旁边的深红色蕾丝旗袍和脱下来的连体衣叠得整整齐齐搁在床尾,上面压着那双蕾丝大腿袜,卷成了两个卷。高跟鞋摆在床脚地板上,鞋尖朝前,鞋跟靠着床腿。床头柜上的台灯关了,润滑剂和肛塞都不见了,白色小药盒还搁在原位。
厨房那边传来锅铲碰锅底的声音,油在锅里嗞嗞地响着。
我穿了条短裤走出主卧。
她站在厨房里面背对着我,穿了件灰色的宽松家居服,跟禁欲那几个礼拜穿的是同一件。下面一条深灰色长裤,头发披散着搭在肩上。脚上踩了双棉拖鞋。跟昨天晚上那个穿着深红色蕾丝旗袍坐在床沿上等我的女人像是两个人。
锅里在煎鸡蛋,灶台旁边的碗里盛了白粥,一碟子切好的咸菜丝摆在砧板边上。
「起来了?粥在锅里自己盛,鸡蛋快好了。」她头也没回,锅铲在锅里翻了一下。
我在餐桌旁坐下来的时候她把煎好的鸡蛋铲到盘子里端了过来,弯腰递筷子给我的时候手指碰到我手背上面停了不到一秒就收回去了。
她在对面坐下。夹了一口咸菜嚼着,嗓子还是昨晚那个哑的状态,说话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
桌子底下她的棉拖鞋蹭了一下我的脚面。
我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脚踝上面有一圈浅浅的红色勒痕。
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棉裤的裤脚往下拽了拽,把那圈勒痕遮住了。
「吃饭。别看了。」
「哦。」
「还有你上午把屋里收拾收拾,卷子和书堆了满桌子乱七八糟的。」
她夹了一块鸡蛋搁到了我碗里。
「慢慢吃,不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