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哥……啊……别顶那么深了……嗯啊……妈的穴被你操肿了……」
这句话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提前交代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了,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妈骚不骚?嗯?跟昊哥说。」
「你……嗯啊……你闭嘴……」
「这条丁字裤都湿透了,穿给昊哥看的还是穿给谁看的?」
「你……啊啊……穿给你……嗯……穿给昊哥看的……啊……你少得意了……」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了高潮前的痉挛收缩。一波一波地往外绞紧了阴茎,绞紧的力道从子宫口那个位置开始一浪一浪地往阴道口推过来。她的整个身体在台面上弓了起来,嘴巴张开了,声音在喉咙里卡了两秒钟然后一起涌了出来,密集的、碎裂的、不受控制的。
「啊啊……嗯啊……昊哥操死妈了……嗯……不行了……妈要被昊哥干坏了……啊……」
这些话全部是条件反射似的从她嘴里蹦出来的。那些词汇、那些句式、那种把「昊哥」和「妈」混在同一个句子里面的方式,全是从那些深夜屏幕光里吸收了三年的东西,在高潮的冲击下语言审查系统全面崩溃之后决堤涌出来了。
我在她高潮的绞紧里面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了她阴道的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射的,热液喷在了那个柔软的小口上面。
两只手从我脖子上松开了,胳膊在台面上摊开着,脸埋在了自己的小臂上面。围裙堆在腰间遮了个寂寞,整个人在台面上颤抖着喘着粗气。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把脸从围裙里面抬了起来,脸红得不像话,一把把围裙扯下来遮住了脸。
「我刚才说了什么?」闷在围裙底下的声音。
「你说的可多了。」
「你不许告诉任何人。再提我削你。」
「那你再说一遍。」
她从围裙底下伸出了一只手在我肋骨上面拧了一下。拧得很用力。我嘶了一声缩了一下。她从围裙底下又拧了一下。
「我说再提我削你!」
「好好好不提了不提了。」
她从台面上往下滑。脚碰到地板的那一刻两条腿软得打了个趔趄,我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她拍开了我的手自己站稳了,弯腰拉上了裤子,把围裙整了整,拿手背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低头在地板上找到了那半个摔碎的西红柿。
她把碎西红柿捡起来扔进了垃圾桶,又从冰箱里面拿了一个新的出来放在了砧板上面。
「午饭还没做都怪你。」
她重新拧开了灶台上的旋钮,火蹿了起来。锅里那摊已经放凉了的半熟鸡蛋被她铲了出来倒掉了,重新倒油。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面看着她的背影,围裙绳结系在腰后面,家居裤裤腰底下那根黑色丁字裤的细带子又露出了一截。
她拿起菜刀开始切那个新的西红柿。
「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去把客厅收拾了!茶几上的卷子还没搬!」
「妈你做什么菜?」
「西红柿炒鸡蛋。」
「不是说给我做糖醋排骨的吗?」
「排骨还没化呢,吃不了急死了。明天。行了吗?」
她拿菜刀冲着我比了一下。
我笑了笑转身去客厅收拾卷子了。
『?六月十四·星期六·22:15·出租屋·客厅?』
说是明天晚饭就做了糖醋排骨。吃完饭我洗了碗,她在客厅看了会儿手机,周姐给她发了条微信说出分前一天要送海鲜过来,她回了个「好的周姐谢谢」,放下手机去洗澡了。
花洒的水声从卫生间那边传过来,哗啦哗啦地响着。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手机,翻了几分钟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她从卫生间出来了。
头发湿着搭在肩上,穿了件浅蓝色的棉质睡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的位置。脚上踩了双拖鞋。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身上带着沐浴露的味道和热水蒸腾出来的体温混在一起的那种气息。
她没往主卧走。在沙发旁边站住了。
我抬头看她。
她没看我。手指在睡裙的下摆上面捻着布料,拧了两圈又松开了。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怎么了?」
「没什么。」
她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了下来,拿过遥控器开了电视,调了两个台停在了一个综艺节目上面。综艺节目里面有人在唱歌,她盯着屏幕看了大概三十秒钟,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手指又开始捻睡裙的下摆了。
「妈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我说了没什么。」
又过了半分钟。
她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搁,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面有一股子赌气的劲头,像是在跟自己的脸皮搏斗了半天终于下定了决心要把脸皮丢出去了。
「你上次……说的那个……」
「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