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维持着后面的抽送频率一边用手指在前面的阴蒂上面做着有节奏的揉搓。两个位置的刺激同时输入,她的身体在两重快感的夹击下面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嘴里说出来的话已经不成句了,字跟字之间被喘息和呻吟切割成了碎片。
「嗯啊……不行了……啊……前面也……嗯……后面也……太多了……嗯啊……昊哥别弄前面了……啊……真的受不了了……」
「妈你后面在绞我。」
「那是你弄的……嗯啊……你前面的手……嗯……一碰我后面就夹紧……嗯啊……控制不住……」
「那说明前后面是连着的,一起弄才爽。」
「你……嗯啊……你闭嘴……啊……」
她的身体在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下面开始了高潮前的征兆。阴道在我手指下面开始做节律性的收缩,每一波收缩同时传导到了后面的括约肌上面,括约肌跟着绞紧了一下再松开,绞得我的阴茎在管壁里面被挤压得痛快感交加。
「嗯啊……要到了……啊啊……昊哥……妈要到了……嗯啊……」
她的高潮从前面开始。阴蒂在我指尖底下猛烈地搏动了几下,阴道口开始做痉挛式的收缩。这个收缩通过体内的某种连锁反应传到了后面,括约肌也跟着做了一轮剧烈的绞紧,把阴茎箍得死死的。两个地方同时高潮的冲击让她趴在床上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腰从床面上拱了一截,脸埋进了枕头里面发出了一声被棉布闷住的长长的呜咽。
我在她高潮绞紧的那一波里面没顶住。精液射在了她肛门的深处,管壁在高潮余波的收缩中一波一波地把射进去的精液往更深处挤。
退出来的时候龟头从括约肌里面拔出来带了一小截白色的精液挂在了臀沟上面。她的肛门在阴茎退出之后微微张着没有完全合拢,括约肌被使用过之后的放松状态让入口露出了一小圈内壁的颜色。
她整个人趴在枕头上面不动了。
喘了很久很久。
过了能有三四分钟她才把脸从枕头里面抬了起来。脸上被枕头纹路压出了好几道红色的印痕。头发散得到处都是,黑色的发丝贴在汗湿的后颈上面和肩膀上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以后做这个之前你都得帮我先弄干净。」
「行。」
「还有,你刚才前后一起来的那个……」
「嗯?」
「……下次还那样。」
她说完把脸又埋回了枕头里面去了。
我笑了一声。从旁边拿了条干毛巾帮她擦身体。从肩胛骨开始,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擦到了腰窝,再擦到了臀部,绕过了中间还在微微渗着精液的区域,擦了大腿外侧和小腿。
她闭着眼趴着任我擦,整个人松弛得像是骨头全被抽走了。嘴角带着一截弧度,脸上的表情是满足的、懒洋洋的、什么都不想动也什么都不需要想的那种放空了的安宁。
擦完了我把毛巾丢进了卫生间的脏衣篓里面。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把被子拽上来了盖在身上,只露出了一个脑袋在外面。
我上了床从后面搂住了她。她嗯了一声,往我的怀里蹭了蹭,后脑勺靠在了我的下巴上面。
「你T恤该洗了。被我弄湿了。」
「明天洗。」
「还有卫生间的地上要拖一下。滑。」
「明天拖。」
「还有厨房操作台面……」
「妈你今天中午还想着这个呢。」
「那不是……脏了总得擦……」
「明天一起擦。」
她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呼吸变得均匀了。睡着了。
台灯暖黄色的光照在被子上面。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面慢慢晾着,发尾还带着一点潮气。我的鼻尖贴着她后颈那块蹭了蹭,沐浴露的残留味道混着她身体本来的体温,和另外一些说不出名字的气味。
距离出分还有十天左右。
这十天怎么用,我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盘算。但眼下的这一刻不需要盘算什么。
搂着她的腰,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窗外面六月份的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面渗进来带着楼下小区里面那棵槐树的气味。
『?六月二十四·星期一·11:48·出租屋·厨房·晴?』
冰箱里的避孕药少了好几粒,主卧的床单换洗了两三次,客厅的薄毯多出来一个新的污渍被她用洗衣液搓了半天。她的丁字裤从只有那一条变成了三条,黑的红的肤色的各一条,是她自己在手机上下的单。鞋柜里那双黑色细高跟上面多了一层白色的干涸痕迹被她擦了一遍又擦了一遍嘴里骂着“下次再射鞋里我把鞋扔了”。
周姐在出分的前一天端了一锅海鲜粥上来,还提了一兜基围虾和两条鲈鱼。敲门的时候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连衣裙,脚上踩着裸色细高跟,脚趾甲涂了酒红色,头发烫了个新的卷,从门口到客厅留下了一串香水味。
妈接过砂锅道了声谢,端去厨房热上了。两个女人在沙发上坐了十分钟聊了几句出分的事。周姐走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一下:「明天出分,别紧张。」
她走了之后妈去厨房热粥,嘴里嘟囔了一句「这个女人」。
第二天中午。
妈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面,穿的是一件灰色的居家短袖和浅色的棉麻裤子,头发随手扎了个马尾。脚上踩着拖鞋,脚趾甲上面那层浅粉色的指甲油在阳光底下泛着一点光。
十一点四十八分出分的消息从手机上弹了出来。
省教育考试院的查分入口开了。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拿着手机刷到这条推送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心跳加速了两拍。站起来拿着手机走进了厨房。
「妈,出分了。」
她手里拿着锅铲的动作停了。
转过头来看着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是紧张,然后是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三年的重量一下子全压到了心口上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