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嗯……我怎么能叫你……那个……」
「那我不动了。」
整根埋着。一动不动。
她阴道内壁开始做自救式的蠕动了。但不够。差了那么一截,差在她自己知道的那个门槛上面,够不到。
「你……嗯……你动一下……」
「叫了就动。」
「林昊……你别太过分了……嗯……」
我往里顶了一下。只一下。龟头在最深处狠狠撞了一下子宫口就退了回来,退到只剩龟头还在阴道口里面含着。
她趴在桌面上的身体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了一声又急又短的叫。
「啊!你……嗯……」
「叫了就给你。」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攥紧了又松开。脸贴在桌面上不看我。嘴唇张了一下合上了又张开了。
旁边碗里的泡粥在桌面的微小震动里面打着小旋涡。
「老……」
「嗯?」
「老公。」
声音小得像从墙缝里面挤出来的一只蚊子。但两个字发音清晰。
我的阴茎在她嘴里那两个字落地的同一秒整根推了回去,到底,碾过了前壁那个敏感区域,龟头撞在了子宫口上面。
「嗯啊!」她的腰塌了下去,整个上半身贴平在了桌面上面,胸口压着桌面上的碗沿。碗被推到了一边碰上了盘子发出了一声瓷器的清响。
我开始了。
频率从零直接拉到了最高档。
每一下到底的力道让整张餐桌在地板上面往前滑了一点点,桌腿在木地板上面发出了吱吱的摩擦声。桌上的碗筷盘子在有节奏的震动底下跳着舞,筷子从碗沿上面滚下来掉在了地上。
「嗯啊……太快了……老公……嗯啊……老公你轻点……」
叫出来了就收不回去了。
“老公”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像是拔掉了瓶塞,积蓄在后面的东西一股脑儿涌了出来。三年的身份、三年的称呼、三年的“你是我儿子”的边界,在超一本线一百多分的那组数字和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的快感的双重冲击下面一起崩塌了。
「老公的……嗯啊……肉棒好粗……妈的穴被老公撑满了……嗯啊……」
「妈你说什么?大声点。」
「老公……嗯啊……你别逼我了……嗯……」
「逼你什么?说清楚老公在干什么。」
「老公在……嗯啊……在操妈……嗯……老公在操妈的骚穴……嗯啊……」
她趴在餐桌上面的脸转向了另一边不敢看我。眼角还挂着刚才查分时候流的泪的痕迹,但脸上的红已经从哭出来的红变成了另一种红。嘴巴张着,涎水从嘴角淌出来沾在了桌面上面。
「这张桌子上咱两个人吃饭。」我弯下腰贴着她的耳朵说,「你老公正在桌子上操你,妈你爽不爽。」
「你……嗯啊……你怎么什么都敢说……嗯……」
「妈你爽不爽?」
「爽……嗯啊……老公操得妈好爽……嗯……妈要被老公顶穿了……嗯啊……」
阴道内壁开始了高潮前的绞紧。从子宫口那个位置起的收缩一浪一浪地往外推,碾过龟头的冠状沟,碾过柱身的每一寸皮肤,绞得越来越紧越来越密。她的两只手从桌面边沿脱了,十根手指平摊在桌面上面抓了两把什么也没抓到。
「老公……啊……要到了……妈要到了……射给妈……嗯啊……」
她的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在餐桌上面弹了起来,肩胛骨从桌面上拱起了一截,嘴巴张开了发出了一声被压在嗓子里面的长长的呜咽。阴道肉壁痉挛式地绞紧了阴茎,绞得太紧了让我也一起被拖进了高潮。
精液射在了她阴道的最深处。
桌上那只碗在最后几下撞击的余震里面从桌面上滑到了边缘掉了下去,在地板上碎了,粥汤溅了一地。
她趴在桌面上面颤抖着喘气。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嘟囔着什么。
「嗯……碗……碗碎了……」
她的两条腿在餐桌前面已经完全软了,膝盖靠在桌腿上面才没滑下去。我从后面退了出来,大腿内侧和她的阴部之间拉出了一道精液和体液混合的细丝。
她试着站直了两条腿,软了一下又撑住了。扭头看了一眼地上碎了的碗和溅了一地的粥汤,又看了看桌面上面乱成一团的碗筷盘子和沾着涎水的桌面。
「……这桌子得擦了。以后吃饭我都不好意思坐这儿了。」
「那以后每次吃饭都想起来。」
她在我的肋骨上面拧了一把。
「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没让她多站。弯腰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放下来!我腿没那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