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早就看上他了!”
“你是不是早就想跟他假戏真做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控诉。
像一个被丈夫戴了绿帽子的深闺怨夫。
简尤:“”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越来越不可理喻的醋坛子精给气死了。
“顾屹臣!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他气得浑身发抖,想也不想地就把手里的剧本,朝着男人那张欠揍的俊脸上砸了过去。
“我跟他,是清白的!”
“我每天累死累活地在外面给你赚钱养家!”
“你倒好!”
“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家里胡思乱想,疑神疑鬼!”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啊!”
“是不是觉得我离了男人就活不了了!”
他越说越委屈,到最后眼眶都红了。
顾屹臣看着他那副快要被自己气哭了的可怜模样,心里瞬间就慌了。
他知道自己这次玩得有点过火了。
“老婆,我错了”
他想也不想地就冲了上去,将人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像一只做错了事、拼命摇着尾巴求原谅的大金毛。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怀疑你”
“我不该胡说八道”
“你打我吧,你骂我吧,只要你能消气,怎么样都行”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悔恨和后怕。
像一个即将要被主人抛弃的可怜流浪狗。
简尤的心瞬间就软了。
他所有的愤怒和委屈,在男人这卑微脆弱的祈求面前,都显得那么不堪一击。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从男人那温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他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次就先饶了你。”
“要是再有下次,”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玩味弧度。
“我就真的去找个小鲜肉,给你戴顶绿油油的帽子。”
“让你头顶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
顾屹臣的眼底瞬间就染上了一层骇人的猩红。
他猛地伸出手,将眼前这个还在不知死活地玩火的小妖精,紧紧地揉进了自己的怀里。
然后低下头,狠狠地咬上了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泛红的柔软唇瓣。
“小骗子”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濒临失控的野兽。
“看来是时候让你好好地长长记性了。”
“让你知道谁才是你唯一的男人。”
说完,他就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办公室里间那专门为他准备的休息室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