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闻则谏在和江导讨论新电影的事,接他下班前都会给他发消息。 小星星:【宝宝,等会儿的见面流程我安排好了。】 小星星:【17:00接你】 小星星:【17:30亲嘴】 小星星:【18:30吃饭】 小星星:【19:00-23:00洗鸳鸯浴亲嘴左爱】 小星星:【你这边有什么要改进的吗?】 言矜:【?】 小星星:【没有的话我们就按照这个执行了_】 言矜:【给点饭后消化的时间吧。】 小星星:【好的。】 小星星:【19:01-23:01洗鸳鸯浴亲嘴左爱】 小星星:【可以了吗_】 就一分钟,后面竟然还要补上。 言矜好想发出去让大家见状青年影帝的真面目。 他回了个表情包,唇角不可控地往上翘。 门口有人敲门,“老大,前台有人找你。” “谁?” “他说他姓文。” 文?文善谌? 言矜下意识道:“不见。” “可他说你不出去他就不走了……” 他又想做什么? 言矜不可能放任他留在那里,闻则谏不久后就要过来,他不想他们两个再遇上。 “带去会客室。” “好的。” 言矜没让人上咖啡,恨不得关掉空调,让他在里面想留多久留多久。 他晾了文善谌十多分钟,才进入会客室。 言矜进去后,裴凌青和助理默契十足。 “陌生男子!” “两两会面!” “青青草原!” 星舰娱乐的内鬼,裴凌青敲闻则谏聊天框:【闻老师,有人偷塔!速来!!!】 谁知,内鬼不止一个。 言矜刚坐下,冷若冰霜地开口:“什么事。” 小助理偷偷摸摸进来,在他耳边传递情报:“老大,有内鬼,终止交易。” “?” 言矜冷冰冰的脸差点没绷住,见到文善谌心里的不痛快瞬间消散,变成淡淡的无语。 他扶额,“你先出去。” 小助理严肃点头。 走前,为了彰显他的肃穆,甚是不屑地瞧了文善谌一眼。 文善谌:“……” 文善谌比起前些天见面瘦了不少,脸上的阴狠少些了,变得死气沉沉。 小助理关上门,室内静寂片刻。 “我不知道徐沐在哪儿。”文善谌默然后开口。 他们好多年没像今天这样待在同一片空间,没有歇斯底里,没有质问和责骂,静默如死水的人成了文善谌。 “关我什么事?”言矜掀起眼皮,“你来就是要说这个?” 文善谌自顾自说:“我比你们更想找到他,如果不是他,我就不会——” 言矜打断:“你到底想说什么?” 文善谌在这一刻,对上他的视线,神情恍惚。 当年言矜留的还是短发,宛若未经尘世沾染的白玉,轻易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如今换成及腰长发,举手投足矜冷高贵,皎洁如天上月,让人难以接近。 “当年的事……”文善谌难涩道,“我都知道了。” 预亲,不是正式亲 “知道了,然后呢?” 言矜态度疏离,看了眼时间,“如果你只是要说这些,我们就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我……” 他的无所谓让文善谌反而不知该说什么,干巴巴地说:“我会找到徐沐。” “与我无关。” “怎么与你无关?要不是他——” “可以了。”言矜斯斯文文地打断,“没有他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你心里就希望我是那样的人,不是他也会有别的理由。” 文善谌激烈道:“不——” 咚咚。 有人敲门。 紧接着,门从外推开。 闻则谏慵懒靠在门边,“打扰了,请问我能进来吗?” 言矜侧身,“你来得好早。” “嗯哼。” 闻则谏走到他身旁,弯下腰,长臂撑在他沙发背后,以绝对占有与宣示主权的姿势吻他的唇。 “严格履行计划表,快五点了,宝宝。” 言矜被亲了个突然袭击,没来得及挡。 “有人。” “哪有人?”闻则谏环视四周,“没人啊宝宝。” 文善谌:“……” “下次请道士来这里开坛做法。”闻则谏道,“闹鬼东西了。” 文善谌难以再待下去,还有许多想说的话,可言矜的态度让他都开不了口,脸色青灰地站起来,“我走了。” “谁在说话?” 闻则谏挡住言矜视线,捏住他下巴让他面向自己,“等会儿让裴凌青弄点柳叶往里洒洒水。” 文善谌气到夺门而出。 世界上最可恶的就是这种人,气人能力ax。 “卑鄙的汤姆经理。”闻则谏眼里黑得纯粹,带着极深的吸引力,亲吻雨点般落下,“没人能偷我的塔。” “偷什么唔……” 言矜只断续说了几个字,便被更深的吻夺去呼吸。 傍晚的会客室被一层灿金余晖笼罩,阳光透过玻璃窗,丝线般洒落在木质地板上。 地面影影绰绰洒落两人密切纠|缠的身影。 “……你不是说。” 言矜退了退,眸里泛出湿润的光泽,“五点半才开始亲吗?” “这叫预亲,不是正式亲。” 闻则谏咬上他的唇,“等我们正式亲,亲半个小时送一个小时,特别划算。” “你……” “卧槽!” 门口传来“咚!”的一声。 亲昵中的二人望向门口,偷窥中的裴凌青和助理没扒拉住摔地上。 在他们的死亡凝视下,裴凌青二人默默蛄蛹转身,仿佛两条毛毛虫往外蠕动。 言矜:“………………” 片刻后。 他稍微整理形象,和闻则谏出去。 裴凌青宛若接受教导主任检查的小学生,坐姿板正,脸快贴剧本上了。 助理忙碌地帮他把咖啡从一个杯子倒进另一个杯子。 “你看剧本不用来公司。”言矜说,“试镜有把握么?” 裴凌青宛若被点名,“我我我有点不懂的想请教闻老师。” 闻则谏心情还行,“哪里?” 裴凌青满脑子都是少儿不宜的接吻画面,脱口而出:“你们接吻伸s头吗?” 言矜拿起剧本敲他脑门上! “伸。”闻则谏好心情地回答他,“还有其他要问的么?比如什么接吻姿势最舒服,怎么才能亲得对方欲罢不——” 助理小姐姐两眼如激光探射灯:哦哦哦哦哦哦哦! 言矜捂住他的嘴,“你教点有用的!” 闻则谏眨眨眼。 言矜松开他。 “这是有用的。”闻则谏一本正经,“等他以后谈恋爱了能用上。” 言矜放弃和他谈,对裴凌青说:“你还请不请教?不请我们下班了。” 裴凌青:“要要要!” 助理小姐姐:“切克闹!” 几人看过来。 她脸爆红,自觉捂嘴:“……嘴快了抱意思。” 裴凌青表示没关系,向闻则谏请教他剧本不懂的地方,言矜回办公室准备收拾下班。 演技方面,裴凌青还是比较有天赋,没太多让人不省心的地方。 十几分钟后。 裴凌青通了,抱拳道歉:“非常感谢赖老师的谆谆教诲!” “?”闻则谏说,“你再说一遍我姓什么?” 裴凌青抖了个机灵,“我知道您姓闻,但是您值得姓赖!” “……” 闻则谏敲了下他脑门,“好好演戏,争取今年成为顶流。” - 他们晚饭没在家里吃,在外面吃了才回家。 节约了做饭时间,行程表的亲嘴时间挪到后面,和最后一项同时进行。 沙发上,言矜跨坐在男人腿上。 “嗯……” 爱人间最喜欢的事就是接吻,亲多久都不会腻,在这过程中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全身心地感受彼此。 “文善谌今天找你做什么?” 闻则谏手掌摩挲青年背脊,一下一下地亲着他,“给你跪下道歉了?” “他没道歉。”言矜眼眸隔着薄雾,“就算道了歉我也不会接受。” 时隔五年,往事随风流入时间长河,他早已不需要道歉。 “他来找我,是你跟他说了什么吗?” 闻则谏别过他的耳发,“这种没种的男人胆怯寻求真相,我不过推他一把,他要是再执迷不悟,我就要上措施了。” 言矜苦口婆心,“闻哥,要遵纪守法。” 闻则谏哼一声,“你为他说话,他还在你心里留有一席之地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