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很柔顺。 他的心里升起一股很奇异的满足感。 沈景言就这么坐在他面前,他的后颈很白,乖乖待着的时候整个人显得很乖,真的很像一只娇生惯养的名贵小猫。 而且这个小猫还能任他随便撸。 空气中淡淡的香味被风吹散开,是洗发露。 是花香,有点像小苍兰,又夹杂着一些甜腻。 贺承洲喉结滚动一下,心里那股冲动越来越大,他把一小股发丝捏在指尖,弯下腰,等到鼻尖贴在上面。 呼吸间,他闻到了那股甜香味。 小柑橘。 香气混杂着空气从鼻息间涌入肺部,吸多了会让人上瘾。 沈景言感觉热风好像一直定在一个位置不动,有点不舒服,转过头来正好对上了男人黑沉的眼睛。 “怎么不动了?” 贺承洲嗓音有些哑:“没事。” 刚刚那个眼神只是那么一瞬间,沈景言完全没注意到人的反常。 他也很快就忘记了这个小插曲,任由人给自己吹头发。 :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完全吹干头发后,贺承洲把吹风机关闭卷好放回抽屉里。 沈景言被吹得很舒服,整个人暖烘烘的,就快在这里睡着。 他连对方什么时候停下来也没注意。 直到一只大掌放在他头顶揉了揉才回神。 “嗯?” 沈景言声音带了点鼻音:“吹好了?” 贺承洲在身后应了一声。 听见人的回答,沈景言撑着座椅要站起来,却被身后人压着肩膀坐回椅子上。 他疑惑往后看,见男人盯着他的头发,随后眼神挪到他脸上,神色自若:“皮筋,我给你扎起来。” 其实他完全可以自己动手。 沈景言顿了一下,从手腕把皮筋撸下来递了过去,上面那只小黄狗很显眼。 男人刚刚提议扎头发的语气非常自然,他还以为对方非常熟练这项业务。 又或者是帮女性朋友绑过头发。 可事实并非如此。 在沈景言:好肮脏的商战手段! 沈景言走进贺承洲公司大门时,前台还在低头摸鱼水群。 上班八个小时,要摸至少四个小时才能回本,她有自己的节奏。 比如早上先在公司小群里水半个小时群。 再去厕所蹲半个小时,完美。 不工作就没饭吃: 【前台小圆:姐妹们,有没有人和我一起拼好厕。】 【秘书小杨:没空,今天加班狂魔又发威了。】 【营销小王:?心情不好吗】 【秘书小杨:不知道,一大早就拉着脸盯着那个破手机看,手机里到底有谁在。】 【助理小李:秘书小杨再探再报,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我好取消晚上的约会。】 前台叹了口气,没有人陪自己上厕所的日子好无助,摸鱼都没劲了。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面前男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