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远夜听见这个问题跟看傻子一样看他:“大哥,你不是吧?这种事情也要我教你?” 憋了半天,他对人说一句:“实在不行我发点片你学一下呢?”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的脑回路才像是终于搭上了,贺承洲理解了这个好友兼医生的话。 沈景言现在必须要靠某种途径才能够疏解了。 许远夜带着助手都离开了,房间内又只剩下了沈景言和贺承洲两个人。 他看向床上的人,恰好撞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让他控制不住心软 他的眼尾微红,睫毛都被生理性泪水沾湿,看起来好不可怜。 可怜,这种词语安在这个人身上,居然也那么贴切。 不是弱小,而是如此让人心软,就像心房塌下去那么一小块。 沈景言唇微微动了动,手也冲着他伸过来:“过来。” 他现在没有任何一丝力气动,只能张嘴命令人。 贺承洲伸手与人交握,他的心里在挣扎。 他不想那么随意就跟人发生:犹如出家一般的自制力 无力。 浑身都没有力气。 这是沈景言睁开眼后的第一反应。 他动了动食指,发现自己连手抬起来都有些困难。 “007,那药有副作用?” 他随口一问,007很快跳出来,就差没哭天喊地:【你可算醒了,我都被关小黑屋一晚上了。】 “什么小黑屋?” 【007:有不适合系统收录内容会自动开启小黑屋防护。】 007说完才回答他的疑惑:【没事的,药没有副作用,你的手是打一晚上飞机打的。】 沈景言听见这个答案脸上表情变得古怪。 “不会秃噜皮吗。” 他昨天晚上中药以后,不会是当着自己助理面做一晚上这种事情吧。 想到杨谨,他眼睛朝着旁边看,伸手试图摸找手机。 只是下一秒,在看见房间内陈设时他的手停止了动作。 脑子内007还在接着说:【不会破皮,因为你打的不是你自己的。】 “” 沈景言眼神定在那个熟悉的床头柜上。 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进他的大脑。 他的确不是打的自己的。 他打的 想到这里,沈景言用手强撑着床坐起来,他的腰没什么力气,只能靠在床头。 除了他现在浑身上下都发软,股缝有点火辣辣的疼以外。 其他地方倒是没什么不适。 某个部位好像也没有第一次使用过那般不适。 沈景言有点疑惑:“昨天晚上我都做了什么。” 【007:我哪知道,我都被屏蔽了,只能调取一下剧情。】 007没好气去调取男二男三的剧情。 过了一会后它回来,用死人声音重复:【贺承洲说给你打几发,你非要他上你,他不给,完了你们两个就友好互相帮助了一下,帮了个六七次吧。】 重复完,007嫌弃辣眼睛,在主系统发现这段剧情之前马上销毁了。 “” 沈景言长长出了一口气。 【007: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后悔也没用,谁让你不找程望的。】 “不。” 他话锋一转:“我只是在感慨,他是出家了吗,挺能忍的。” 【007:】 虽然沈景言最近确实是不太希望跟贺承洲发生关系。 那天晚上过后,他希望能跟人保持一定距离。 只是误打误撞又上了人家的床也就罢了。 这人还硬生生忍住了。 沈景言说不出自己此时此刻什么心情,很古怪,也算不上心情好。 他从床上下来。 脚板接触到地面的一刻膝盖一软,他眼疾手快撑住了床头柜才没跪地。 手机差点被他撞下去,他伸手稳稳接住。 打开一看是满电的状态,昨天没记错他的手机电量早就用的差不多了。 还挺贴心。 通讯录显示着昨天的通话记录,只有一个人,就是贺承洲。 沈景言回想起他在隔间,听见门外韩延禹的声音,喊人帮了个忙。 误打误撞把他帮到贺承洲床上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确不喜欢程望,不然真要怀疑一下这个人别有居心。 杨谨的消息有好几条没回。 【杨谨:沈总,您结束了要我接您吗?】 【杨谨:沈总,合同我都放在桌子上了。】 过了很久,杨谨应该是收到了通知,给他发了一条:【杨谨:沈总,贺总跟我说过了,您第二天有需要可以喊我去接您。】 沈景言打下一条回复:【一会来接我回老宅。】 刚刚按下发送键,房门就传出被打开的声响。 进来的人穿着米色家居服,略微宽松,但是依旧能看出胸膛鼓鼓囊囊的弧度。 对视了一眼,气氛弥漫起一丝淡淡的尴尬。 最终还是贺承洲微笑开口:“走sen” “早上好。” 他嘴里自然而然说出的音节还没结束,就拐了个弯换成了普通话。 沈景言扬了扬眉:“怎么不说下去。” 贺承洲自然走到床边,把人睡乱的床单扯好,又把掉了一截在地板上的被子捡起放回床上。 这个人的睡相不算太好。 “怕你听不习惯。” 沈景言听见这个回答扫了人一眼:“你是在胡乱猜测我的想法?” 贺承洲整理完,走到柜子前把里面放着的全新洗漱用品拿出来。 他走到沈景言身边,一只手把人手背托着举起来,另一只手把东西放上去:“你说过的,不要说那种方言。” 手背皮肤上的温度转瞬即逝。 沈景言把手中的东西握紧,反应过来男人是在说什么。 他耳根不受控制发热,嘴唇却抿成一条线不给人好脸色:“我什么时候说的你心里没数?” “下次也别说。” 性缩力满满。 什么矿工听见都能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