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镜子里面坐在后面的男人眼神极沉,修长的手指撑着脸侧,散漫靠在沙发上,那两声看似漫不经心的咳嗽正是从那张好看的唇里发出来的。 baby也不能喊? 占有欲还挺强。 ra只好换个称呼:“沈总,那个,那位是您的……” 他今天非要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不可。 沈景言闻言抬眼看向镜子里的人,眼神撞上的瞬间他轻笑出声:“是……” 他声音拖长。 “家属。” 对于另一半,有各种各样的称呼。 沈景言脱口而出的这个,是因为他觉得于贺承洲而言最合适。 不知不觉,一向独来独往的他身边逐渐多出另一个男人的身影,亲密无间。 ra对这个称呼大为震惊。 画的妖孽上扬的眸子都瞪大许多,边看看镜子里头那个,又看看自己面前这个。 那么年轻都已经定下来了吗? 要不咋说铁树不开花就不开,老房子烧起来才最狠呢。 ra得到想要的答案,再也没问出其他问题,安安静静捣鼓手下的活。 反而是坐在沙发上的贺承洲心情无法平静。 他原以为,沈景言会避而不谈,或者说只是合作伙伴,却没想到他就那么轻易承认两人之间的关系。 家属二字像粘稠的蜂蜜从食管灌进去,把一整颗跳动不停的心脏裹起来。 他压抑着呼吸,眼里只剩下不远处坐在椅子上那道背影。 沈景言说,贺承洲,我会对你很好的。 他是认真且负责,经过考虑后才说出的那句话,而不是哄情人随口抛出的甜言蜜语。 :会记得你 弄完头发后,天色已沉。 贺承洲坐在主驾驶等待沈景言系安全带。 他转过去,发丝上的柔顺剂味道覆盖住他原本的洗发露香味。 他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揉了一把,手掌心的质感格外柔软。 沈景言边把安全带扣好边用眼神看他:“怎么了?” “我帮你把头发绑好。” 没等人问原因,贺承洲从车内暗格拿出一条黑白格子的大肠发圈。 沈景言看见他手里东西,眼神挪到他脸上。 “前两天让助理买回来的,吃饭的时候可以用。” 贺承洲心里记了几次,吃饭时他总散着长发,需要用手拿着才不容易沾到食物。 他便让人买了几根在车里备着,现在恰好派上用途。 沈景言原本有些发酸的想法又突然被对方这句体贴的内心打断。 连他都没察觉到自己松了口气。 沈景言拿后脑勺对着人,任由对方在自己头上随意发挥。 之前有过一次体验感不怎么好的绑头发经历,他是不太相信贺承洲手艺的。 却没想到这次的头皮没有被拉扯的疼痛感。 贺承洲编的是最为基础的三股辫子,他特意看教程学过,但是真的上手实操这还是:也有人那么对他 街角咖啡馆最里面的座位,坐着位编着辫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