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 吊兰:“。。。” “我真该死啊,居然让一个病人主动,果然还是要好好学习,免得到时候丢了我们1的脸面。” 水跟不要钱一样砸在身上。 如果植物会说话,它们现在估计骂得很脏。 直到杨傲口袋里面的手机响起,这才打断了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语。 小雏菊的花瓣迎风抖了抖,似是松了口气。 “喂……” 这回来电话的是许迎欢,而不是杨万钧。 “儿子,你快来一趟市中心医院,你爸住院了!” 杨傲眼底一颤:“什么?” 许迎欢焦急的声音继续从听筒里传出来:“我先不跟你说那么多了,反正你快点来,我先去和医生沟通。” 电话被掐断。 只剩下杨傲一个人在阳台风中凌乱。 算是没白养你 等到杨傲和谢聿柏两个人来到医院时,许迎欢才刚从病房里出来。 “妈。” 杨傲走上前去喊她。 见到儿子,许迎欢焦虑的表情才有些松懈,就像是找到半个主心骨:“小傲,你来了……” “我爸他怎么了?” 杨傲也很焦急。 虽然他和杨万钧多数时候观念不合,但好歹是亲人,身体里流淌着同种血。 许迎欢本想回答,却注意到自己儿子身侧站着另一个男人。 男人身穿白衬衫,站在那如同一颗青松,挺拔,俊秀。 “这位是……” 杨傲扭头撞上谢聿柏的眼神,转回去和许迎欢介绍:“我朋友,接到电话的时候我俩在一块,就顺便一起来了。” 她上下打量着这位眼生的人。 只觉得那里格外眼熟,却想不起来,但许迎欢的确是没见过杨傲还有这个朋友。 不过现在的情况杨万钧的事情比较重要,她也便没有纠结:“这样……” “医生说你爸爸太操劳了,身体疲倦,再加上最近饮食又不规律,才低血糖在公司昏过去。” 杨傲语气急促:“现在怎么样了?” 许迎欢摇摇头:“没事了,在挂水,刚刚才醒过来。” 得到这个回答杨傲才松了口气。 只是这口气过后他反而更加疑惑。 杨万钧经营杨家已经许多年。白手起家那段时间累倒过,这还是听许迎欢跟他说的。 回来稳定后便很少再有这种情况。 杨傲想起汪管家和他提过的事情,还有他爸在饭桌上明里暗里的说辞。 难道是公司真出事了? 想到这里,杨傲开口:“妈,现在能让我进去和爸聊几句吗?” 这还是儿子他没谈过,他不会 回家路上,谢聿柏主动关心他的情况:“叔叔跟你说什么了?” 杨傲把着方向盘不太高兴。 这段路红绿灯很多,恰好又遇到一个红灯,他只好刹车停下,抬手揉了揉头发。 这是杨傲焦虑时会有的小动作。 谢聿柏也是经过总结才发现这个习惯,每每不知如何应对时,杨傲就会用手把头发盘得一团糟。 还会用虎牙不断咬磨下唇,整个人就像个又炸毛还呲牙咧嘴的小狮,看起来没什么威慑力。 “没事。” 谢聿柏当场拆穿:“看起来不像没事。” 杨傲憋着股气,却又不能发泄,他不想被谢玉看见他这一面。 他还要保持好自己温柔好1的形象呢,怎么能对自己的老婆发火。 “真没啥事,就是我爸非要我去他的公司学习……其实他这么说也不是第一次了。” 谢聿柏听完,平静地问:“你不想去?” 此时前方的灯由红转绿,杨傲启动车子:“也不是不想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