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 你越界了! “那就这块五花肉吧,买多少?” 阮寂白甚至连微笑服务都懒得装,直接冷着一张脸,说话的语调都降了几分温度。 “买一碗,多少钱?” 裴祉琰被阮寂白冷淡的态度给激了一下。 在他的视角里,这家伙先是失踪了两年,后面又跟他玩不告而别的把戏。 分明是他的错,现在居然还好意思对他甩脸子。 裴祉琰自然不会惯着,故意用这种似是而非的话来羞辱阮寂白。 哪有人买猪肉是以碗为计量单位的,夏云至忍不住从摇椅上坐了起来。 他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裴祉琰,这人不管是穿着还是气度,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来他们这个菜市场买肉的人。 因为离菜市场不到200米,就有一处大型商场,像他这种精英人士,就算是买肉大多数也会选择去那种地方。 “小白,你们认识?” 夏云至忍不住问了一句。 而且看起来来者不善。 还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该不会是看上他们家小白了吧? 他家小白不过是来他的肉摊帮几天忙,就不知道引来了多少狂蜂浪蝶,夏云至对他侄子的吸引力有了深刻的认识。 “认识!” “不熟!”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裴祉琰听到那句不熟,嘴角上扬,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阮寂白,大有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是……吗……?” 裴祉琰说话语调带着几分威胁,他大抵明白,他养的这个小奴隶是不想在熟人面前暴露两人之间的关系。 但也用不着态度如此冷淡吧,分明错的是他。 裴祉琰觉得自己还是太惯着这家伙了。 “你到底买不买肉?不买……滚蛋……” 裴祉琰最后两个字说的语调轻缓,但掷地有声。 与此同时,阮寂白将手里的t骨刀重重地剁的案板上。 “咚!”一声闷响。 就连夏云至都诧异地看了一眼阮寂白,他还是他的爱是什么拿不出手的东西吗? “上车。” 命令式的口吻。 裴祉琰见阮寂白站在那里没有反应,于是又补充了一句: “或者你更希望我就在这里办了你?” 阮寂白眼神冷淡了扫了一眼裴祉琰,菜市场外的这条小巷人来人往的,阮寂白跟着舅舅做了好几天的帮工。 再加上他那张脸,在这菜市场也混了个脸熟,他可不想跟着裴祉琰一起丢人。 只能跟着裴祉琰坐进了车里。 “你叫什么名字?” 裴祉琰问出的最重要的问题。 阮寂白斜睨了对方一眼没有说话。 “我们认识了四年,睡了两年。怎么着?我连你名字都不配知道吗?” “按照约定,你不该介入我的生活,裴先生,你越界了。” 阮寂白语气依旧冷淡。 一张宛若皎月般的面容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好吧,我承认。贸然找过来是我的不对。但你三番两次不告而别,难道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裴祉琰问道。 “两年前是意外,上次是临时有事,你有我的联系方式,有需求可以给我打电话。” 阮寂白并不打算过多解释,因为他觉得他跟裴先生之间还没有到需要向对方解释自己行踪地步。 裴祉琰也没有刨根究底。 他的小奴隶就连自己来找他都这么介意,还生了这么大的气,肯定不希望自己盘查他的过去。 “我给你打了,你没接。” 裴祉琰控诉。 “所以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阮寂白有些不耐烦了。 他只对床上的裴先生感兴趣。 私底下恨不得跟对方0接触。 “很明显,我希望我们的关系可以再进一步……” 裴祉琰一边说着一边靠近阮寂白,大手攀上了阮寂白白嫩光滑的脸颊。 感受着丝绸一般柔顺嫩滑的皮肤。 阮寂白没有躲开,毕竟他跟裴祉琰更亲密的接触都有过。 裴祉琰对着这张脸,撞上对方古井无波却又显得高高在上的眼神。 心脏毫不意外的漏跳了一拍,明明是下位者,却偏偏用上位者那种轻蔑又冷漠的眼神看着他。 裴祉琰简直爱死阮寂白这副狗德行了。 裴祉琰没忍不住,再次掐住了对方纤细的脖颈,强行吻了上去。 另一只手扣住了阮寂白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结束,阮寂白捂着喉咙,咳的眼圈都红了。 “白,我想追你……我想以你男朋友的身份正大光明地站在你身边。” 裴祉琰说道,这话他两年前就想说了。 但两年前对方不告而别。 裴祉琰看着阮寂白染上q欲的双眸,表情诚恳。 “我拒绝。” 阮寂白想也没想,拒绝的毫不犹豫。 笑话他忙得很,可没时间去应付一个莫名其妙的男朋友。 裴祉琰愣住了。 “不是你再好好想想呢?你想都没想!你就拒绝,你也太草率了吧!” “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要回去卖肉了。” 阮寂白说着便要打开副驾驶的门离开。 “你卖猪肉一天能赚几个钱,你还不如跟了我,我绝不会亏待你。跟了我,你就再也不用卖猪肉了,我每个月可以给你50万零花钱。过年还有年终奖。” 裴祉琰按住了阮寂白的胳膊,企图说服对方。 阮寂白嗤笑一声,声音冷冽,明显压抑着怒气: “你他妈真当老子是出来卖的是吧?!” 要不是车里施展不开,阮寂白真想把这王八蛋揍成手打牛肉丸。 眼看着阮寂白打开车门抬脚就要离开,裴祉琰下意识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我不是这个意思!”裴祉琰说道。 “放手!” “不放!” “你最好别放!” 阮寂白懒得听裴祉琰解释。 伸手握住了车门的边缘。 “乒!” 的一声大力的关上了车门。 “斯——” 裴祉琰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这么狠心,车门重重地压在了他的胳膊上。 疼的他眼前一黑,但裴祉琰却没有放手。 阮寂白见状,眼底没有半分心疼,冷着一张脸明显打算再来一次。 裴祉琰这才不甘心的收回了手,再来一次他的胳膊就要断了。 他的小奴隶好狠的心啊! 裴祉琰见阮寂白要走远了,捂着胳膊追了上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每个月的工资差不多50万,我都给你,年终奖也给你,我的意思是说我上交工资卡!不是要包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