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面都没见就毫不留情地否决他。 他是不是上哪儿得罪了这个白粒? “怎么了?” 言矜坐在地毯上看电视,眼都不眨地问了一句。 闻则谏掐头去尾:“你老公被拒了。” 言矜:“找下一个。” 闻则谏掐他的脸,“都不问问拒的什么?” 言矜:“拒的什么?” 闻则谏:“锯的锯子。” “哦。” 电视里在撕心裂肺地呐喊:“这么多年的情爱,终究是错付了——!!!” 言矜抱着膝盖,脸上永远是面无表情,眼眶却一点点红了,泪水在眼眶打转,像断了线的珍珠颗颗往下掉。 给闻则谏看心疼了,用纸巾帮他擦。 纸巾不够,舌头来凑。 他舔了一颗泪珠,如传闻那样是咸的。 言矜推开他,“别挡着我。” 好不容易这几天公司没事,他能在家休息。 晚些时间,他收到树懒的消息:【矜矜,我给你报仇啦!】 报仇? 扎小人了? 言矜:【你上微博黑他了?】 施西:【嘿嘿。】 言矜:【别做坏事。】 施西:【不会的,我是良民。】 言矜就没管。 就算施西真去微博上骂了,闻则谏估计也不会在意,他早期还会在网上和黑粉对喷,拿了影帝后就沉淀下来了。 只要不是闹上热搜的事,他都不会多管。 言矜点进闻则谏微博。 上次造谣他肾虚的,闻则谏给了回应,最新一条微博就是他上半身的自拍照。 闻则谏v:【图片】谁再叫? 照片中,男人光裸着上半身,光线巧妙地从他腹肌线条坠落,伴随清晰的人鱼线往下蔓延至裤腰,带着荷尔蒙的欲,性感勃|发,让人舔屏。 评论区一堆老公和开车的。 言矜回来看了这张照片很多次,再看还是移不开眼。 “偷看老公裸|照?”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抽走他手机。 言矜想拿回来,“不是,不小心刷到了。” “无需害羞,我这样的身材,很难有人把持得住。” “……” “宝宝要是喜欢,能看真的。” “不用了。” 看真的绝对不是免费。 “这其实不是我最满意的一张。”闻则谏还他手机,“宝宝想不想看我最满意的是哪张?” 言矜快速从他微博退出来,毁尸灭迹。 闻则谏非常大方地打开自己相册往下滑,点开一张图片,递给他。 言矜瞟去一眼。 腹肌与微博那张无异,只是上面多了几道抓|痕。 “哎呀,小猫那天挠得可用力了。” 闻则谏装模作样地放大图片抓痕,“给我挠成这样,好几天才消。” “哪只小猫挠的呢?” 他竟然还拍下来?! 言矜硬邦邦地说:“你养猫了?” “对,一只叫星星的小猫,会凶会挠人,常常不理人,多亲亲抱抱才会朝你露肚皮,摸起来软乎乎的。” 言矜想说他哪里会挠人,还不都是他逼的,可问了就等于承认自己是那只猫,就生生憋着。 在他憋死前,刘波儿打电话过来。 “晚上好啊闻老板,干什么呢?” 闻则谏没避着言矜,“逗猫呢。” “噢噢好闲情雅致,和白粒定好时间了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 闻则谏好起来的心情又烦躁了,“我还什么都没做,他就把我拉黑名单,该不是我黑粉吧?” 刘波儿:“不能啊。” 闻则谏:“那你说是什么原因?” 刘波儿发挥小脑瓜,“可能是调戏美人的报应。” “去你爷爷的。” 闻则谏给电话挂了。 言矜只听了个大概,“白粒?是《金山》的编剧?” 闻则谏和他一起坐在地毯上,“嗯。” 言矜听过白粒的名号,这人是不太好相与,圈里就找不到和他熟的。 “有才华的人脾气多少都怪,不然你多找找他?” “还能怎么找。”闻则谏说起来就发笑,“我难得腆着脸皮问他为什么不合适,问个死因总行吧,你猜他说什么?” 言矜请教:“什么?” 闻则谏压着气,“他说我品德低下,道德败坏,仗势欺人,是圈里的一颗毒瘤。” 说到这里他冷笑。 “不愧是编剧,词汇量还不少。” 言矜略有不解,“会不会是哪儿搞错了?” 这些词从来没在闻则谏身上出现过,白粒与他没有往来,怎么会这样无礼地评价他。 “谁知道,他有病吧。”闻则谏说,“说我仗势欺人,我还真欺给他看!” 言矜打开手机,“先别急,我帮你打去问问。” 闻则谏翻出号码。 其实白粒没接过任何电话,联系几乎全靠短信。 可他喜欢言矜关心自己,为自己的事忙活的样子。 言矜扫过号码,觉得有些眼熟,但没多想,按下数字拨了过去。 闻则谏兴味盎然地看他打电话。 他微垂着头,侧脸专注,鼻梁高挺,红唇轻抿,羽睫在眼睑落下浅浅的剪影。 不愧是他宝宝,做什么都这么迷人。 提示音响了好几道。 等到电话快挂了,闻则谏才说:“白粒不爱接电话,还是发短——” 嘟。 电话通了。 闻则谏:“?” 点错了还是幻听了。 白粒不是从不接电话么! “喂,你好。”言矜说,“请问是白……” 电话那边传出一道疑惑的声音:“矜矜?” 言矜:“?” 他重新检查一遍电话,确定自己没打错,“施西?” “怎么啦?” 施西咔嚓在吃薯片,“找我有什么事吗?” 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在心底升起。 言矜总算想起他为什么会眼熟这个号码了。 施西的电话总是过段时间就会换一个,每次换了就发新号码让言矜存,言矜存过好几次,后来懒得存了,反正存了也打不上电话。 这个号码就在几个月前,施西发给过他。 难怪言矜会眼熟。 “你……” 言矜和默不作声的闻则谏对视一眼,开口道:“你认识白粒吗?” 一口吃掉 比起言矜谨慎的确认,闻则谏早在施西声音响起那刻起有了答案。 “白粒?”施西语气羞涩,“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所以,你真是白粒?白粒是你笔名?” 言矜很是惊讶。 “嗯嗯。” 施西说:“我干什么都不行,就喜欢写点东西,后来发现自己写得还行,就投稿了,没想到成绩还不错嘿嘿。” 岂止能用成绩还不错来形容…… 《金山》的剧本可是一举获得电影界剧本最高奖项。 “你太谦虚了。”言矜停了下又问,“你说的帮我报仇,不会是骂了闻则谏一顿吧?” 施西:“对呀!” 言矜:“……” 原来闻则谏挨骂是因为他。 施西:“我还拒绝了他要演我新剧本的要求!怎么样,我做得棒不棒?” 闻则谏猝然出声:“棒极了。” 听筒对面瞬间噤声。 言矜一时难办,“这,其实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施西那边无声惨叫。 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却丢了手机,埋进地毯下面。 太尴尬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救命救命! 能不能时光倒流!!! 还有什么比蛐蛐本人,被本人听到了更尴尬的事啊啊啊他不行了他要死了!!! 世界为什么要为难一只树懒!! 那边无声上演了一番默剧,言矜却听懂了,叹息道:“我们晚点再聊。” 他挂了电话,听到一声意味不明的笑。 “我可以解释……” 言矜语气苍白,“我事先不知道施西就是白粒,他说要报复你,我当他说着玩的。” 结果树懒摇身一变,变成圈内神秘天才编剧。 “帮你报仇。” 闻则谏盘腿坐着,一只手支起下巴,“宝宝和我有什么仇?” “那是他误会了。” “噢。”闻则谏了然,“他误会我们有仇,我品德低下,道德败坏,仗势欺人,而你认为他说得对,是吧?” 言矜摇摇脑袋。 闻则谏和颜悦色道:“不用为我开脱,我就是这样的人。” “你不是。” 和他交往过两年,言矜深知如何哄人,“闻哥,你是个很好的人。” “发好人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