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行啊,我得看看她啊,”孙旬,我一定替你问问。” 林与闻听到这串爽朗大笑赶紧捂嘴,眨眨眼,“状元爷,你怎么来了?” 钱令笑眯眯的,“我听说你今天带着人把孙旬的府给围了?” “嗯,”都察院怎么知道的? 林与闻答,“我是查他家夫人遭人下毒的事情。” “那怎么惊动的宫里,又怎么把薛尚书也叫去了?” “状元爷你跟踪我!”林与闻瞪大眼睛。 钱令无奈,大手一挥就把林与闻的脖子揽住,压低他身子,低声在他耳边道,“我当然不是跟踪的你,你这点家底实在不值得我来查。” “状元爷……”林与闻不满。 “最近都察院在翻些从前的旧案,这个孙旬在户部待得很久,很重要,”钱令知道要让林与闻帮忙一定得跟他把事情讲清楚,“薛尚书怎么说,能让你去户部调档案吗?” “状元爷!”林与闻更不满了,原来钱令是要利用他查户部。 钱令啧一声,“你知道,要是都察院去调档案必然打草惊蛇,而且你刚才不说刑部人少吗,我把手底下最会看账的几个吏员调给你如何?” 这确实是不错,“但是……” “你放心,我要真查出来什么也会把刑部带上,且所有的证据咱们两个人互通,我绝不隐瞒,不会让你在袁澄那难做的。” 钱令可真是什么都想到了。 但林与闻拍拍他手臂,“先撒开我,哪有你这样求人的。” 钱令大叹气,“你总不能让我像苑子林那样娇娇软软地求你吧。” 林与闻上下打量一下钱令,顺便瞄了下门口,眼睛弯成两条曲线,“也不是不行啊。” “小若!”钱令试图扭捏一下,但是他腰粗背壮,这样子实在有碍观瞻。 尤其碍了他身后来给林与闻送蜜饯的苑景的眼。 “诶,子林,子林你听我解释!”钱令一边指着林与闻,“小若就这么说定了啊,”一边转身赶紧去追苑景。 后宅小事(九) 天亮时候,林与闻伸了个懒腰,使劲睁了下眼睛。 真是上了岁数了,昨晚他看着证词的时候竟觉得心脏突突地疼,捂着心口仰头歇了一阵才感受好些。 还好黑子当时去给他准备夜宵了没看到,不然一定又要把所有人闹醒。 他转过头去看同样和他一起熬夜的都察院吏员,这些人果然不一样,他们看起来就不需要睡觉,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睡过觉? 林与闻总觉得钱令训练这些吏员的方法可能有点玄乎,这些都察院的人明明眼圈都挂到腮帮子上了,但是仍在那全神贯注地看着那些如同蚊子腿一般的数字,好像完全不会疲惫,甚至好像,眼睛更亮了。 要是那些贪官污吏能看到这些都察院御史的冒着精光的眼睛,怕是再贪婪也得顾忌三分了。 “大人,咱们得准备走了。”陈嵩进堂屋催林与闻,他一看林与闻那个憔悴样子,“黑子备了热水,你先沐浴一番吧。” 对,今天早上还得帮孙夫人离开孙府呢,啊,以后可能也不是孙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