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放了我儿子!!!” 阮怀璋目眦欲裂,恨不得顺着网线钻过去把他儿子救回来。 “交出pgh生物药剂的实验数据,否则别想再见到你的儿子!” 维克本就长得满脸横肉,此时更显得凶神恶煞。 “你们休想!” 阮怀璋这辈子最恨被人威胁,同样他也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 “听见了吗?阮寂白,你爸不要你了?” 站在阮寂白身边扮演绑匪小弟的自己人,演技大爆发,一把薅住了阮寂白的头发,动作粗暴的强迫阮寂白看镜头。 阮寂白被封住了嘴,自然不能说话,只能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屏幕里的阮怀璋,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悲鸣。 别说是阮怀璋了,就连陆文秀都心疼得不行。 如果不是阮寂白挺身而出,今天陷入险境的就是她的儿子。 阮怀璋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是这个态度,如果是既棠……陆文秀简直不敢往深了去想。 “pgh这个项目的实验数据不能给你们,如果你们要钱的话,可以开个价!” 阮怀璋主动退了一步。 可惜没有人买账,维克更是直接冷笑了一声: “既然阮先生不把我们当回事儿,那就别怪我们也不把你儿子当回事儿了……” :完美收官 维克话音刚落,阮寂白身后的两名黑衣人立马上前,抓着阮寂白的左手放在了他面前的桌上。 阮寂白自然是做出一副拼命挣扎的样子。 满脸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被按在桌子上。 随后另外一名黑衣人,一手拿锤子一手拿钉子。 将生锈的铁钉对准了阮寂白的手背。 铁锤高高举起——— “不要!” “铛!” 阮寂白瞬间浑身猛地一颤,身躯止不住蜷缩颤抖,呼吸紊乱急促,面色惨白泛青,五官痛苦扭曲,连额间青筋都隐隐暴起。 这一下阮怀璋只感觉心都碎了,陆文秀更是吓得面色惨白,她哪里见过这么惨烈的一幕,吓得腿都软了。 简站在手机屏幕的背后,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家老大表演。 真精彩啊! 这演技,简直浑然天成。 “怎么样?阮先生考虑清楚了吗?”维克问道。 要不是他之前摸过那铁钉知道是假的,就连他这个现场观摩的人都差点相信了。 “给我三天时间,我考虑一下……” 阮怀璋没想到这帮畜生居然一言不合就废了他儿子的手。 “看来阮先生还没有考虑清楚,继续!” “铛!”又是一声清脆的击打声。 阮寂白喉咙里迸发出沉闷又压抑的惨叫,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糊了满脸。 “我给!!!我给……” 阮怀璋捧着手机,对着手机屏幕嘶吼着…… 特情局的聂钦聂副局长之前提过,可以给对方一版修改过几个重要参数的残次品,但为了让对方相信数据是真实的,最好不要一口答应对方的要求。 可阮怀璋没想到,这帮杀千刀的居然这么丧尽天良。 一言不合就废了他儿子的手。 “很好,我给你三个小时的时间,三个小时之后,如果我没有收到实验数据,我就把你儿子卖到外网直播虐杀!” 维克说完直接挂断的视频。 一切尘埃落定。 阮寂白踹了一脚,刚刚薅他头发的小弟。 呜咽着发出模糊的气音: “解开!” 那小弟变如脸,立马点头哈腰的替阮寂白松绑。 阮寂白顺手在对方身上擦了擦刚才手上粘到的人工血浆,撕开自己嘴上的胶布表扬道: “干得不错,一会儿记得把头剃了。” “谢谢老大!啊?为什么?” 小弟谢完了,才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得到奖赏。 “为什么?看你不爽不行吗?以后都别让我看见你头上有一根头发!” 阮寂白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对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头皮都给他薅疼了…… 小弟:“……” 虽然失去了头发,但是他在老大面前露了脸。 值了! 剃了光头,以后他就是人群中最靓的仔! “那个……老大……那我们?”维克眼瞅着对方拍拍屁股要走人,急忙指了指自己和他幸存的这帮小弟。 “你们?都杀了吧。” 阮寂白随口说道,就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维克立马慌了,虽然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但多少还是抱有一丝侥幸的。 “可……刚才简老大答应我们,不杀我们的……” “那是他答应的,又不是我答应的!记得做鬼都不要放过他啊!” 阮寂白笑眯眯地提醒了一句。 他们要是不死,还怎么把这件事嫁祸给幽灵联盟? 维克心都凉了半截,他看一下站在门口的简。 谁知简只是笑眯眯的给阮寂白披上了一件外套,道: “我都听我们老大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去。 里面传来一阵枪响。 3分钟后便彻底没了动静。 针锋相对 如果是他手底下的人被人砍死了,也就算了。 关键问题是王兰兰是别家的呀。 “可我觉得铃木姐姐超级厉害呀!她真的超级帅,昨天她还带我耍男人去了呢!” 王兰兰这段时间跟着铃木混,可以说是风生水起。 “咳咳……这事儿你自己知道就行,回头别告诉猞猁!以后少跟铃木鬼混,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好好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就被铃木给带坏了呢? “可铃木姐姐说,是你先带头耍男人的!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阮寂白:“……咳咳咳咳……” 该死的铃木,知道他偷摸耍男人的,就只有她一个,结果她居然背地里到处败坏他的名声,他不要脸的吗? 妈的! “我还有一个好消息,我有代号了。”王兰兰说道。